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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安排 耳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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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后伤口好的彻底后,已经是过了半月余,再休息了半月,天气突然骤凉,一夜之间刮起了北风,好在萧鼎上次赶集买了厚衣服御寒,虽然天气冷了些,却也熬的住,晚上点了碳盆睡觉却也还好,一开始担心会不透气二氧化碳中毒,后来萧鼎观察完全自己想多了,这古代建筑,四处透风,冷的同时,唯一的好处就是透气了。
萧鼎加油干活,编了好些筐子、背篓等等一系列的手工品,还有好些木雕,偶尔夹杂了一些迪士尼的动画人物,不敢雕多了怕当成异类,但是也有种心思通过这种现代物品流传出去是否能找到同类,编的多了,速度也快了很多,也更精致、结实了。
所有东西收拾妥当,怎么把东西拉出去卖了却是一个难题了,这次上街他也有好些打算,必须落实了。萧鼎思索一番,喊来了贺南昱,让他想办法让唐阿么从中说道一番,叫他娘家弟弟能再送一次,多少钱都好说。
贺南昱接到任务就去了,少年一月间好像又高些,四个月前个子只到自己胸口,这会看着要突破到自己肩膀,可能在长个子,好不容易补起来的肉这会又有些消失了,不过看着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瘦。
萧鼎有些满意自己的养肉计划,萧鼎这会知道,为什么贺南咎最后会娶到陆小风了,透过贺南昱可以得出,他兄长应该是现代女孩子特别喜欢的俊美清瘦型的男人,这个世界的审美偏爱强壮的男儿,他哥瘦些,长得又和小白脸似的,又是个外来户,来历不明的,住的地方又破自然没有优势娶到好哥儿,最后轮到了陆小风万人嫌弃,无人敢娶的哥儿。不过萧鼎不是太明白,陆小风这么霸道,放荡不羁的人是怎么受制于他家人,还同意了这门婚事的。
萧鼎在家等着消息,等了有些时间,贺南昱回来了,表情虽然看着不开心但是,还是朝萧鼎点点头表示对方同意了,接着心思复杂的道:“唐阿么说明早寅时,在村口等着”。
萧鼎也没深问,估计还说了好些,贺南昱不说,自己也不想问,毕竟以后估计也是见不了几次面了。
“仲兄你怎么不问我,唐阿么还说了些什么。”贺南昱道。
“感觉好别扭呀,你还是叫我大哥吧,估计也是不好听的话,就是不知道为难你没。”萧鼎道。
“好,大,大哥。”贺南昱叫的有些不习惯,但是萧鼎听了舒服了。“唐阿么说,以后让我不要再上门找他,这是最后一次帮我们,他不愿与我交往了,说会坏了名声。可是明明唐阿么过去对我极好,没有唐阿么的接济,我和承愿早就死了,你也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般无耻。”贺南昱声音嗡嗡的,红了眼眶和鼻子。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眼睛视野是有局限性的,看事物的方式也各有不同,谣言止于智者,偏见会让人失智,唐阿么是好人,但是他也会害怕我这种有污名的人影响他,你也看到村民对我的指指点点了,你大哥我脸皮厚,他们不同扎根在这,还需要在这里生活,对我们疏离于他们而言是目前最好的规避风险的方法。不过他们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你没有做错什么,待我们以后手里宽裕些了,再来报达唐阿么。”萧鼎说了一大堆,不想让贺南昱对这个世界太过于失望。
“所以为什么让你以后在外不要叫我兄夫就是这个原因,我以后出门在外难免与人有所交际,衣食住行都需要银两,银两都需要劳动获得,我是哥儿与人打交道不太方便,你不用带有世人看哥儿的眼光看我,我既不需要嫁娶,也不会同人发生什么苟且之事,你大可放心,会维护你兄长的名声的。”萧鼎趁热打铁的道,必须让他从心里认同自己以后是男儿的心态,不然到哪里都混不下去。
贺南昱心情复杂,原来兄夫是为了挣钱养我们才隐瞒哥儿身份抛头露面的,自己需要快快长大,以后就是我保护兄夫和承愿了。
萧鼎不知道贺南昱的心思已经跑偏了,想的和自己一开始的用意完全不太一致,但是殊途同归,目的是达到了,至少以后萧鼎可以在外宣布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了,而不是萧鼎心中娘兮兮的哥儿。看着贺南昱表情没有那么沮丧了,萧鼎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下后,也没管他了,抓紧时间收拾起来,家中兔子和鸡已经产了好几拨了,今天必须收拾起来,留个两只母鸡下蛋其余全卖了。到时候搬家轻车便行。
贺南昱看兄夫收拾了鸡和兔子,感觉有些不舍得,自从兄夫将他们领回来,从小鸡,小兔子养到这么大,都是自己看护着的,一下子后院就空了。一想到是要换钱,搬家,不舍的情绪还是淡些了。
“明日,与我一块上街,需要领你上雁镇,可能还会拜见你的老师。”萧鼎道。
不出意外,李府的小公子应该痊愈的差不多了,只要照顾得当,如果没有,那只能另寻出路,找上学的地方,反正这皂头村待不了了。
“好的,到时候我也能帮帮兄夫了。”贺南昱有些惊喜,他以为这次兄夫又是独自一人上街,这次他也能帮上忙了。
“你呀,傻子,让你是去玩的,不必帮我,你只要当个孩子就好了。”萧鼎笑着道。
“不,兄夫,你为了我们,养家糊口忍辱负重,埋没本性,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也要多做些才行。”贺南昱一脸认真的道。
兄夫为了自己和承愿,隐瞒自己哥儿身份当成男儿做这些,自己要加倍上进才行,入学后好好读书,考上功名了,日子该会好过些,以后就让自己养家,兄夫就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就可以了。
萧鼎看他说的这些,知道他想法又跑偏,有些深深无力感,叹了口气,让少年自己去脑补。
这天吃了晚饭一家人早早的睡了,第二天凌晨三、四点就起来准备赶去村口,出门前萧鼎思索了一下,还是从床底下将银两和那一百两的银票揣怀里,他有一种直觉,不速之客会到来,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什么阴险狡诈的人没见过。
月亮明着不用担心看不见前路,估计为了避开村里人的耳目,这次出发比上一次早。萧鼎背着货物,左右手又各提着两个笼子,一边是鸡,一边是兔子共计兔子有十只,鸡有的八只,都是这几个月辛苦繁殖和上山抓的。本来是想在村里好好养老生存,将这些当自己的口粮的奈何陆小风的名声太差,又加上自己阴差阳错的姘头事件,在村子里是再难待下去了,也好绝处逢生,现在票子在身省着点用,这几年还是够花的。
贺南昱抱着还在睡觉的贺承愿紧跟在后面,他看着兄夫后面背着双手提着的东西少说也有个七八十斤了,虽然有些微喘,竟然没见兄夫停下来歇息一下,贺南昱想到清瘦的兄长,不禁有些担忧了,兄长看来难振夫纲了。
兄夫这真正不逊色男儿。
要问萧鼎累吗,当然累,这身体素质还比不上上一世的自己,要知道自己体能一直是警校第一连蝉四年,哪怕就业分配的也是特警,最后应了母亲要求转去了刑事侦查这个相对危险系数没有那么高的岗位。现在比不得以前,但是毅力还在,萧鼎不敢停下来,就怕停了再没力气提起,不行他这遭上镇上必须买个代步工具,是骡子是马都行。
到了村口,没细看还看不到车,牛车被牵在一颗大树底下,与黑暗融为一体,牛车主人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朝他们招手,示意他们把东西放在车上。
萧鼎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奈何目前有求于人,自己也没自信能带着东西走几个小时的路到镇上,忙听指挥将东西放上去,待人也上去,牛车主人赶紧赶着牛出了村口,急迫的样子好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