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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纯情古堡俏偶像(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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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编织浮于表面的和平,拥抱着虚情假意,各怀心思地将气氛推至馥馥的暧昧。
适逢好时节,逢场作戏莫相疑。
“对不起汪。”希斐兰捻起子梨的手,讨好地用脸颊轻蹭他的指尖,“请原谅我,子梨亲亲老——”
希斐兰诡异地停顿半秒,优雅地清清嗓子,这才不慌不忙地续上:“咳,子梨青天大少爷。”
“……求求你了汪。”
子梨板着小脸,信念感很强地绷直唇线,不搭理人。
指尖的那团温热却毫无预兆地抽离,子梨睖睁一瞬,不禁抬眼看去。
只见希斐兰扯松了胸口的布料,衣襟大敞。
冷白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缓慢地淌过大理石雕琢般雅致紧实的胸肌,坠落胸肌沟壑间深邃的暗影。
水痕晶莹地晃着光。
“……有点热。”希斐兰哑声道,眼神点在子梨脸上一瞬,又翩然滑开,状似不经意地将衣领往下拉了点,“可能是暖炉的火开大了。”
上半截的雪色衣襟半敞半落,被胸廓撑起一双饱含存在感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伴随隐隐急促的呼吸,那饱满而挺拔的弧线如潮起潮落、平稳起伏。
下半截的布料则稍稍绷紧,被濡湿的水迹黏在胸肌凸.点上。
子梨把头埋得更低了。蓬松微卷的鬓发拂扫过耳际,虚虚掩住半只轮廓标致的耳朵。
墨黑发丝间朦胧地露出瓷釉般的玉白耳尖,圆润的耳垂后知后觉般浮起薄薄一层桃粉。
希斐兰趁热打铁,凑到子梨耳畔柔声撩拨他:“汪汪,汪汪汪汪汪。”
“还是说,你更喜欢猫?”
“……喵呜?”
短促的笑意掠过子梨唇畔,随即他迅速遮住口鼻。
却不成想真的轻悄地打了个喷嚏。
希斐兰意有所指道:“一直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
“是吗?”子梨略抬下巴,矜持地睨着他,“那你说,该怎么办?”
希斐兰素来善解人意,便主动解了自己的衣袍,将上半身完整展露出来。
华美繁丽的多层灿金项链“叮叮当当”地被撩起一息,复搭回冷白色的胸膛。
硕大的红宝石吊坠被两块胸肌微微夹在中间的沟堑,在皮肤上折射出斑斓的绯芒,又与烙印于侧腰的黑金色图腾遥相呼应。
那黑金的图腾纹样神秘繁复,几乎占据了那长而瘦的腰身的半边,似蛇似龙地从小腹左侧盘亘到后腰的中间。
他抬臂将荡在胸前的金发捋到脑后,随着这个动作,腹股沟被拉伸出一段性感而清晰的线条,沿切割分明的光影没入被窄窄的鎏金腰带束住的雪色衣料内。
无论那点红,抑或那簇黑金,在冷白的肌肤上均极为显眼。
子梨的睫毛飞快地颤了几颤。
有希斐兰主动给台阶下,子梨也开始脱去湿衣服。
他弯腰除去鞋袜,指尖搭在上衣的纽扣上,似要故意吊人胃口地、一颗一颗慢吞吞地解。
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寸雪白莹润的肤肉。
子梨撩起眼睫,有些得意地欣赏希斐兰渐次急促的呼吸。
手指终于移动到最后一颗纽扣,动作半晌,纽扣迟迟没有挤出扣眼。
子梨伸出腿,足尖踩上希斐兰的小腹,稍稍施力。
小腹的肌肉被碾出一个浅浅的小窝,反馈回来又弹又韧、略带湿意的触感。
上半身放松地后仰,子梨靠在椅背上,下颏被抬出一个倨傲的角度。
“喂。”浓密长睫慵懒地垂落,子梨居高临下地朝希斐兰投落玩味的眸光,“我纽扣解不开。”
希斐兰反手圈住子梨的脚踝。
子梨如同一只受惊的猫,下意识想把脚抽回来,甩蹬好几下,惊恐地发现脚踝纹丝不动。
希斐兰一手捏着子梨的脚踝,另一手穿过子梨耳侧,撑住木椅椅背。
他缓缓抬高子梨的脚踝,那条纤细的小腿也随之抬高,膝弯的钝角越张越大。
在子梨睁得圆溜溜的眼眸中,希斐兰的腿直接抵住椅子,倾身压下,连带着将子梨的腿也压到他胸前。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动作。
暖炉的火光只荧荧照亮了希斐兰半只鲜红的眼,其余部分,都被藏入深深的晦暗内。
刹那间,黏稠的压迫感阴暗地潮涌而出。
希斐兰垂首,鼻尖距离子梨的鼻端仅有半寸,声音温柔如蜜:“我不叫‘喂’。”
“……你应该喊我什么?”
盛气凌人的矜傲在那几欲将人拆骨剥皮、吞吃入腹的眼神中逐渐融化。
如果你胆敢惹毛我的话……
“斐、斐尔哥。”子梨只好毛绒绒地避开那侵略的目光,“……帮我。”
尾音噙着隐隐的羞赧忸怩,有几分不情不愿,面上却满是骄矜与高傲。
作为契机的最后一颗纽扣,终于被猛兽叼住。
回过神时,希斐兰业已将子梨按倒在床,单手钳着子梨的手腕压过头顶。
手指化作世间最牢的桎梏,严实锁住所有挣扎的可能性。
子梨的眼尾漾着姣美的嫩红,他略显紧张地吞咽一口津液。
“你的‘共处时长’还够么?”子梨喘息着,轻声问。
“这次运气不错。”希斐兰眼神幽深,“系统给了我充裕的时间。”
“是吗……”子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滚烫的薄唇吻得消了声息。
子梨瞳孔骤缩,双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惊涛骇浪般的吻。
……吗?
实则不然。
子梨用力咬上希斐兰的舌尖。
希斐兰稳如泰山,眉毛都没皱一下,甚至四两拨千斤地顶开子梨的齿关,一个闪现突入口腔,缠着子梨的舌头打了一套太极。
一击未退,子梨丝毫不慌,默默地攒怒气值。
待希斐兰松懈时,子梨猛地一个仰卧起坐,再接一记头槌,狠狠撞上希斐兰的额头。
“咚!”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更是不屈的钢铁之头!
希斐兰半点事儿没有,倒是子梨因为用力过猛险些把自己撞出脑震荡。
希斐兰撑起上身,略带无奈地看着晕晕乎乎瘫在床上的子梨。
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子梨捂着红红的额头,顶着泪水涟涟的荷包蛋眼,凶巴巴地喊:“喂!”
希斐兰替他揉揉额头:“我不叫‘喂’。”
子梨回以死鱼眼,不领情地推开他的手:“哦,那楚雨荨?”
希斐兰:“……”
希斐兰:“你这……小可爱、小漂亮、小美人、小雪梨,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呢?”
刚才还很乖巧,现在又不肯喊哥了。
子梨被他一连串的溢美之辞夸得小脸通红。
但还是理直气壮道:“我只允许你伺候我,没有允许你亲我的嘴。”
“……好像确实是这样。是我冒犯了。”希斐兰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子梨指尖一竖,郑重凝肃地作出重要指示:“从头再来一遍,这次务必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