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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此为架空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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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ent on an adventure I would never have anticipated in my life and fell in love with someone I wouldn't have believed in explaining to myself five years ago. I will record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in this diary, and I swear it will be the most sincere and truthful record. It started with the new mission I got in the Faithful B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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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敢吗?”
酒馆中烟雾迷漫,酒气混杂着烟草味充斥着肿胀的大脑,人们都顶着红脸醉醺醺的吵嚷。
“我以为你很缺钱呢,价值千金的小姑娘?”
对面的人阴狠又调笑的看着我。
上一个叫我小姑娘的人已经失踪三年了。
我眯了眯眼,不为所动。
“那你难道还非我不可吗?”
话落,那人收敛了笑容。
“你也别太得意!万一明天出现一个跟你一样的人,抢你项上人头的可不止几百!”
我不屑的笑了笑。从腰间迅速拔出匕首,一套行云流水狠狠的将它插在桌上。
木桌发出“噔”的一声,被劈出了深深的一道痕迹。匕首还嗡嗡的颤抖着。
“我们比这个。”
我看到昏黄中那人咽了口口水,嘴角扬起一抹笑。
“好。”
“我们同时开始,在那个人喝完三杯啤酒时谁的圈数最多谁就赢。”
我看着那人忐忑的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质匕首,迎着火光摇曳。
我嘴角挑起一抹笑,狠戾的拔出桌上的匕首,我看着他畏畏缩缩的眼睛,开始了动作。
这是我从小就在玩的游戏,我漫不经心的任由匕首的寒光在我指缝中穿插,却每一次都精准的落在距离皮肉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刚好适合颤栗。
两把匕首不断抬起落下的嗡嗡声伴随着桌上的一道道划痕,破旧的木桌开始颤抖,变的千疮百孔。我的速度逐渐加快,看着对面的人明显与我已经拉开距离,我低头闷声问道:
“你不是委托人吧。”
对面的声响明显顿了一下,慌乱的说: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你很明显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而且,你很怕我?从来都是委托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制衡,如今怎么变了?”
“……我确实不是。但是主人也在附近看着我们呢,我相信你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瞥了一眼他身后角落中的一个桌子,黑暗中的神情晦暗不明。
”为什么他不来跟我谈,送你这个胆小鬼来?“
我已经超过他五圈了,旁边桌子人的酒也喝完了,我停了下来,却看那人还在满心焦急的插拔着匕首,似乎他停下来再说话就不平衡了。
”主人有...主人的考量——啊!!!”
我不耐烦的将他的匕首一把夺过狠狠的刺在他的掌心。匕首大力的穿透手掌钉在了木桌上,对面的人捧着手喊得撕心裂肺。
“这单我收下了,十天内完工。”
我弯腰从他的腰间解下钱袋,颠了颠重量心里乐开了花。完全不顾那人的嘶吼和愤怒,我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吧。
扑面而来的阳光有些窒息,我刚抬手挡住太阳口鼻就被死死的从后面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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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Jack的人都会说他是“讲义气”的人,所以他的回报终于来了。
在航行经历了几天的风平浪静后他们第一次踏上陆地,却不想直接被认了出来。那人用枪抵著他的后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让我上船。
Jack笑了,想着几天的风平浪静怎么也该换来一些风暴。他转头,那位深色皮肤的女性有着妖媚的蓝色瞳孔,深邃幽暗的深渊正在吸引他前往。深潭旁跨越沟壑的另一面风景却让他震惊了一下。这个眼罩可不常出现在年轻他十几岁的女性身上,也预示着她的冒险可能比他还要长。他轻轻的笑了笑。「love, Im not doing pretend on the sea」
女生笑了,她盯着那让她迷恋很久的脸。「i thought you would prefer a trade…」说着她将枪往前顶了顶将他的视线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大木桶。
她从侧面看到Jack咽了口口水,他迫不及待的跑到朗姆酒旁‘验货’。传闻说的没错,大名鼎鼎的Jack只需要一箱酒或一位美人就能带走。望着Jack左看看右看看,满眼的羡慕深情就差拆箱将辛辣的酒全部咽入喉管。
「Fine, lass, you got me」
她得意的笑了笑,头也没回的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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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问黑珍珠会驶向哪里,Jack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一定要上船,众人只是漂泊着,向着永远的前方和自由前进。
第一天的朝阳是美好的,我沉浸在海风和红霞中。但当天色大白,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二个失败。
凉风习习的甲板上只有Jack一人站在船头遥望远方。我感觉他并不喜欢睡在船长室,反而宁愿找块帆布挂在桅杆之间。听见了我这边的声响,他转过头看向我。而我,狼狈的,虚弱的撑在船侧围栏——呕吐。一阵阵不适感从胃上袭来,我试图将它压制却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抗议。
我余光中看着Jack走了过来,因着不是很想在他面前出糗,我抬起左手制止。
但是这个呕吐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表情扭曲狰狞着,不愿承认杀人如麻的人设有天会因晕船崩塌。
Jack等了一会见我不见好,他便从外衣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刹时一股清凉的气息飘散。他没有再靠近我,而是将手心伸向我。我在抬头前随便用袖子抹了抹嘴。额,好恶心。
我用左手拿起了他掌心中的一颗蜷缩干瘪的「果干」,看了他一眼后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他似乎有些惊讶我的毫无防备,接着开口道。
「没想到敢用枪威胁我的人会怕晕船」我抬头瞪了他一眼,在他眼中就好像牛犊挑衅雄狮。
你要走向船舱,他的声音远远的追随着我。
「那是薄荷油浸泡过的梅子干,可以有效的缓解晕船」我没有答谢他,但你的胃瞬间感觉舒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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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船舱,热气和水雾弥漫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船员们匆忙的行走,整个船舱充满着一股经久不散的海腥味和汗臭味。我强忍着皱眉憋着气,找到了Gibbs。
「I want some fresh water」
正要出门的Gibbs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You are not special anymore once you joined us. Crews are only allow to use fresh water once a week」
什么?!我看着身上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还没等开口他又说
「Maybe Captain is willing to give you his proportion if you get more rum for him」
我静默了几秒没再说什么,望向自己跟来之前已经瘪很多的钱袋,我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