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赋》一打啤酒

10、十 永宁寺

　　永宁寺坐落在宣宫阙山上，相传建寺之时，宣成帝大兴土木，故寺身奢华非常，白玉琉璃，在夤夜依然夺目。
　　“无忧道长，多有打扰。”
　　风起，烛火摇曳，走出来一位老道长。
　　“殿下所问何事？”那位老道长样貌寻常，眉眼如沉沉古井中的一汪清水，抚平人心中的妄念。
　　“此签何解？”李凝光倒不把自己当外人，径自拿起了我的竹签。
　　老道长思索一番，说道：“此签文为缘起镜花影，风起云遮月。施主姻缘坎坷，若早日醒悟，方有一线生机。”
　　…
　　绿衣侍女早将沐月宫收拾好了，我向她道了谢。
　　翌日，钟鼓鸣响，天顺二十三年，李凝光登基，改年号天宗。
　　沐月宫的掌事是崔太妃，比太后略年轻，有个越骑校尉的哥哥，武艺不精，偏擅音律。
　　乐起，舞姬身姿曼妙。
　　“蝴蝶翩翩同髙下
　　归台榭逐香风
　　乱翻粉翅
　　任意轻斜
　　远回细草
　　有情低遶幽花
　　恣悠悠绿红牵罣
　　心不暇
　　日丽风和
　　而惜韶华。”
　　曲罢，我向崔太妃行礼，她爱听，不摆架子。
　　宫婢把金银盘端来，里头是菱花蜜泡过的的角黍，色泽鲜艳。
　　“常州出美人，晋王妃爱吃这个，后来，她离开了望都。”在提到小孙氏的时候，崔太妃的表情很漠然，如屏风上红艳的石榴，“新帝登基，她也不好过。”
　　忆起少年时，那人惊艳归惊艳，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