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白鸦梦境》肉饺蛋丝

9、成长的代价

　　今年，艾尔希好像更多地和莉莉待在了一块儿。

　　阿米莉亚和伯莎都是五年级，她们需要面临O.W.L考试，每天都要忙着写教授们布置的作业，而原本艾尔希会经常和自己姐姐以及伯莎同进同出，这下她直接落单了。

　　莉莉在格兰芬多的人缘也非常好，因为她从小就很漂亮，性格脾气都非常棒，只是由于她从一年级起经常会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呆在一起，导致她在格兰芬多也没有完全可以接纳她的朋友，所以她俩直接凑在了一起。

　　让艾尔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是，她明显感觉到，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她正在和西里斯詹姆他们变得疏远，而与此同时，艾尔希敏锐地察觉，他们的友谊也正在随着年龄而逐渐变化，返校列车上的友善和温馨似乎只是因为她在那儿——

　　艾尔希好几次看到西里斯还是会和詹姆走在一块儿，这很正常，他们从一年级起就是这样了，莱姆斯看起来比之前两年都要沉默，而彼得似乎为了融入他们越来越费劲儿了，他胖墩墩的身体看起来总是没那么讨喜，还总要笨拙地跟着，时不时大声地给詹姆捧个场。

　　他不这样讨好西里斯的原因，兴许是西里斯一直不怎么跟他说话，对他的态度也实在一般。

　　彼得又总时不时来找艾尔希借她的魔法相机——这能让他看起来好歹有点儿事干，是个还算酷的家伙，然而，西里斯直接走到了他和艾尔希旁边，懒散地靠着背后的廊柱，这儿是距离礼堂不算太远的走廊，大片的阳光洒在他精致的脸蛋上，艾尔希觉得，此时路过的很多姑娘兴许都在偷偷地瞧着他。

　　然而，模样漂亮的西里斯却说道：“你试试拒绝他，艾尔希，这样我们的朋友就只能在人堆里兜圈子玩儿了。”

　　西里斯直接把他比作了逗趣儿的小丑，可彼得还是笑着，他好像一点儿都没生气，除了脸有点红。

　　“……”艾尔希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她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冲着彼得笑了笑：“等会儿吃完晚餐，你在休息室等我好吗？”

　　“当然！”彼得更开心了，但他立刻又看了一眼西里斯的脸色，维持着笑容，和艾尔希反复道谢之后溜走了。

　　“西里斯？”

　　等彼得离开了，艾尔希立刻侧头看向他，同样的，西里斯也正看着她。

　　“我现在不怎么喜欢他。”西里斯坦诚道：“他有时候蠢的让我想笑。”

　　艾尔希实在不知道他们内部的相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你看起来很想说点儿什么。”西里斯却非要这么说道。

　　“西里斯？！”他的这句话让艾尔希感觉到了不适，她立刻看他，没有遮掩自己的情绪：“我什么话都没说，我并不是你们其中的一员，我觉得我没什么发表意见的立场和资格。”

　　听到这样直白的回答，西里斯总算没继续说什么了。

　　“……你怎么了？”艾尔希忍不住问道。

　　艾尔希并不蠢，相反，她拥有女性特有的细腻和直觉，她能感知到西里斯在若有似无地试探着她，无论是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的“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还是现在，之所以西里斯会显得有点儿突兀的追问，艾尔希觉得，应该是她之前流露出了不怎么高兴的神色，在西里斯看来，这意味着艾尔希并不赞同他。

　　“没什么，别想太多。”西里斯却说道，他话音才落下，身体就猛地前倾了一下，那是因为詹姆直接从他身后跃了过来，手臂勾了一下西里斯的脖子，才又放下去。

　　詹姆看到艾尔希倒是开心了不少：“嗨，艾尔希。”

　　艾尔希冲他露出了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因为在开学后不久，詹姆对莉莉就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他比之前还要针对一直和莉莉呆在一起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会有点儿笨地，拙劣的逗弄着莉莉·伊万斯，然后再被对方骂一顿。

　　而詹姆这位公子哥儿则一直不将莉莉对他的态度放在心上，他觉得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只要自己坚持，莉莉早晚会知道他有多迷人，然后深深地爱上他。

　　“伊万斯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果然，詹姆立刻问道。

　　西里斯撇了撇嘴，冲艾尔希做了一个“你瞧瞧”的表情，艾尔希也总算笑了：“哦，兴许她去找她那个斯莱特林的朋友了。”

　　詹姆缓慢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他从上个学期就开始了。”他们一块走向礼堂的时候，西里斯落在后面一点，和艾尔希并排走着，低声跟她抱怨自己最好的朋友：“伊万斯一出现，他的脑子就会被自动清空，这让詹姆有点像个傻子。”

　　西里斯对莉莉·伊万斯明显没什么好感。

　　“詹姆喜欢她，这就是喜欢，西里斯。”艾尔希强调道：“你只是不明白。”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呢？”西里斯不当回事儿地笑着反问道，艾尔希却又沉默了，这一点都不像她。

　　走入礼堂，已经坐在长桌边的莉莉·伊万斯立刻喊着艾尔希的名字：“艾茜，这儿！”

　　詹姆也当然占据了莉莉对面的座位，他不时大声和西里斯聊着天儿，实际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看莉莉有没有听到他话语里炫耀的内容，西里斯一直在翻白眼，但他出于友情，还是尽职尽责地配合着詹姆。

　　男孩儿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和小心思其实无比明显，因为艾尔希看到莉莉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让她有点儿想笑。

　　吃完晚餐之后，莉莉要去找斯内普，艾尔希没有询问，她只是一个人回到了寝室，取出了魔法相机，再去休息室，将它借给了早早已经等候在这儿的彼得。

　　“谢谢你，艾尔希……”彼得低声说道，这会他没有了在詹姆和西里斯身边时，那种故意为之的亢奋，反而显得他可爱了点儿：“兴许，西里斯说得对，我不该这么频繁地和你借用东西。”

　　“这没什么。”艾尔希的确从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过，在她眼里，彼得算是她不算太亲近的朋友，对朋友好这件事，在艾尔希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你拿它也为我拍了不少照片，不是吗？”

　　魔法相纸的价格并不便宜，大部分是彼得自己承担的，他的确喜欢拍照，而他会将自己给艾尔希拍摄的照片送给她。

　　彼得终于松了口气，他放松地笑了起来，再次道谢：“谢谢你，艾尔希。”

　　艾尔希回到寝室时，莉莉已经待在了自己的书桌前，她的桌子上摆放着好几本魔药相关的书籍，随着这两年越发深入的学习，这位麻种的小巫师已经开始在魔药这一方面发掘出了她的天赋：“艾茜，你回来了。”

　　这是莉莉的，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小习惯，她很爱给自己亲密的朋友们起一些独属于她的外号。

　　“是啊……”艾尔希却一个人闷着，她脱了巫师袍，倒在了自己的床帐内，有些呆呆地瞧着四柱床的帐顶，小艾尔希则轻巧地跳进了她的怀里，并试图找个可以卧下的地方。

　　三年级的确让他们发生了很多变化，也有一个秘密慢慢地，在艾尔希的心底滋生，日渐成熟——她觉得，她好像喜欢西里斯。

　　这实在是一件太普通不过的事儿，除了厌恶他“叛徒”身份的那几个家伙，没有女生会坚定地认为自己不喜欢西里斯……哦，兴许其中要加一个莉莉，在莉莉看来，西里斯是詹姆的“帮凶”。

　　艾尔希在一年级的列车上就认识了他，他们成为了朋友，他们出于恶作剧互相赠送的宠物，艾尔希还呆在艾尔希的怀里，而西里斯则不得不被西里斯送去霍格沃兹的猫头鹰棚，因为它实在太大了，可这仍然是他们亲手养大的宠物，它们拥有名字和不一样的感情。

　　西里斯愿意一天又一天地陪着艾尔希练习魁地奇，艾尔希织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毛衣属于西里斯……

　　艾尔希偶尔起了坏心思捉弄别人时，西里斯会默契地帮她打着掩护，而西里斯和詹姆被严厉的麦格教授关禁闭时，则总需要艾尔希去帮他们偷偷摸摸“偷渡”一些东西进去，因为每个教授都知道，那两个家伙关禁闭的时候，最需要防备的是卢平和佩迪鲁。

　　过去两年或许无心又或许有意的种种细节慢慢累积着，他们有很多瞧起来很亲密的事儿，但又有着若有似无的距离，这对十三岁的，对感情充满懵懂，却已经有所憧憬的艾尔希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西里斯的脸蛋实在太漂亮了，他身上带着他仿佛与生俱来的气质，神秘而傲慢。

　　小艾尔希终于调整好了位置，它蜷起前爪趴在艾尔希的肚子上，脑袋枕在她柔软丰满的胸上，然后轻声打起了呼噜，艾尔希则突然低声地“嘿嘿”笑了出来。

　　“艾茜？”莉莉忍不住叫着她的名字，坐到了她床边，出于麻瓜的习惯，莉莉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以确认她没病：“你怎么了？”

　　“没什么，莉莉。”艾尔希声音缥缈地说：“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兴许……”

　　莉莉看她的表情更莫名其妙了。

　　艾尔希却又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站在地上，这会儿，她身上穿着的只有一件衬衫，领带也早已经在她脱下巫师袍时丢去了一边，下半身则穿着褶裙，她叉了叉腰，又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莉莉，我怎么样？”

　　“你很棒，艾茜，你一直很棒！”莉莉立刻说道，然后熟练地收留了小艾尔希。

　　“不是那个！”艾尔希又转了一圈：“我漂亮吗？”

　　“这个更不需要问我了，宝贝。”莉莉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好笑地回答着——的确，大概真的是魁地奇的原因，艾尔西这一年几乎脱胎换骨，幼年时浑圆的身材在她的身型完全长开，还锻炼出肌肉之后，就让她在同龄的小女巫中显得格外亮眼，她身高腿长，天生并不窄瘦的身型让艾尔希拥有了性感的雏形轮廓，而小时候瞧起来可爱自然的脸蛋也因为发育变得愈发漂亮了起来，她脸颊的轮廓清晰，眼睛明亮，饱满的唇形时常笑着，雀斑也因为年龄消散了一半，残留的一些并不难看，反而令人觉得俏皮又充斥着活力。

　　这样的艾尔希怎么会难看呢？

　　“是吗？”艾尔希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和脸蛋的轮廓，她以前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这导致艾尔希很难立刻从自己的外形上找到自信。

　　“所以，是谁呢？”莉莉问道。

　　“哦……我，我不想说。”艾尔希才因为自己眼瞧着正在变漂亮的模样而激动起来，一瞬间，她的那些正面的，积极的情绪又逃窜了，她泄了口气，坐在了莉莉的旁边：“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起码不是她希望的这种喜欢。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莉莉却直接说道：“艾尔希，喜欢就去努力，你可是格兰芬多——！就算是波特，哦，我现在还是不怎么喜欢他，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很不错。”

　　艾尔希看起来还是不怎么精神，但她耳朵明显动了一下，眼珠子还在转呢。

　　“艾茜，我知道你和波特关系很好，所以这句话你不许告诉他！”莉莉立刻强调。

　　“好吧……”艾尔希这次是彻底蔫了。

　　“你好好想想，艾茜。”莉莉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儿：“就像你喜欢魁地奇，你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做得更好，现在你也成为了击球手，对吗？总比以后想起来后悔要好，青少年的感情总是最美好的，不要错过。”

　　艾尔希把莉莉的话都听到了心里，并打算好好想想，更何况这场谈心还有另一个收获，莉莉正在对詹姆改观！

　　希望詹姆可以再争气点儿，艾尔希这样想着——而第二天，詹姆和西里斯就给她玩儿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