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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桌 所以我可以 ...


  •   到底是世事难料,昨夜还明星月朗,今早才出了会太阳就阴霾笼罩。

      纵然是云泥之别,云与泥这两个字也是要紧挨着的。

      何娟的换座位制度是一月一小换,一季一大换。

      部分同学失去了磨合一月的好同桌,鬼哭狼嚎抱怨。除了张子豪,但他想起自己的新同桌是谁,还是“啧”了声,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啊。

      沈思晴没什么好脸色,隔着人群给他竖中指。
      她的姐妹团被何娟拆的差不多了。

      看着转校生眼眸弯成月牙拎起书包朝自己走近时,陈男的心情是有点复杂的,她能明显感受到对方在试图和她搭讪。
      所以她选择无视继续做剩下的课题。

      新同桌却没打算放过她,“你好呀,我叫知夏,知道的知,夏天的夏。”

      知夏见对方停下笔,轻轻点了下头。于是又试探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对面过了会才答复:“陈男”

      两个字不错,知夏欣慰的笑笑。瞥到桌面上的书封,她短暂的蹙了下眉,有些怔愣咋舌。

      她不是不知道陈男的名字,但她一直觉得是“口”字“喃”,像她这个人一样沉寂无言。
      怎么会有家长给女生取个男字?知夏在心里无声嘀咕。

      但还没等她好奇跟问,就被来找她的沈思晴一把拉走了。

      两人先是去了趟厕所,沈思晴站在洗手池前揉着泡泡,漫不经心开口:“你答应给我的发夹呢?”
      知夏懵了下,脑子才转过弯想起来。

      前几天沈思晴盯着她头上的发夹说:“你这个夹子真好看!”
      “是吧”,知夏被夸了很是开心自然地承认:“我也这么觉得。”
      沈思晴眼巴巴望了望继续道:“要是我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发夹就好了。”
      知夏听完思索着说:“这个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不过我家里还有个差不多的,你能接受吗?”
      沈思晴噘着嘴眨巴两下眼睛有些失望:“好吧…”

      答应给沈思晴的发夹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结果今天又忘带了。她有点尴尬摸了下鼻子:“我找到了但忘记带了。”
      沈思晴显然不太高兴了,板着个脸。知夏忙解释:“我明天肯定会记得带的,保证!”
      对面这才“哦”了声。

      回去的路上知夏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忍不住问:“陈男为什么叫陈男啊?”她说完自己都觉得问的莫名其妙。
      沈思晴一开始果然没能理解,“陈男不就叫——”才反应过来她之前也好奇过这个问题,不屑道:“陈男,成男呗。她要真是个男的还不至于这么招人不待见呢。”
      沈思晴上课说话总被陈男记名字,皱着嘴脸,多说了几句陈男的家庭情况。
      知夏沉默听着没吭声。

      每层楼的厕所都在左侧走廊尽头,两人途径二班门口,沈思晴打个招呼就和别人结伴走了。
      知夏边走边想没注意,自己回班了。

      五班学生那叫一个记吃不记打,何娟不止一次说了不准在教室追逐打闹,下了课个个还是像匹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

      两个男生追赶着从知夏座位边飞快跑过,桌子被撞得移了位,掉了不少东西,而肇事者毫不知情继续狂奔。

      她的新同桌只是从课题上抬起头瞄了眼,回过头接着写作业。她忽然又看了看窗外,终于忍不住侧过身,低头捡起地上的书本拍了拍灰,还顺带把桌子摆好,把桌面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

      知夏用余光瞥了眼陈男,回到座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她其实很想开个玩笑拉进关系,但又怕人真的生气。

      天边闪过一道雷电大雨随至倾盆而下,教室里封了窗,有股散不去的湿气。嘈杂的人声、雨声混在一起,知夏没来由的有些烦躁郁闷。
      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带伞。

      雨天暗的早仿佛堆叠了层层迷雾。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磨蹭,等陈男做完最后一道题,教室除两人外已经空了。
      她看身旁的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从桌肚里抽出书包站起身。知夏瞥见,腾的离开座位让出空间。

      陈男背上书包走到门边,又回过头,两人隔着几组课桌对视,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男手指攥了攥背带,垂下眸语气不冷不热,先开口道:“是不是没带伞。”

      操场上,俩人并肩乘在黑色格子伞下。

      地上有不少小水洼,知夏走的慢,两步并做一步踩进去,溅到陈男裤腿上,而二人皆浑然不知。

      她想着好机会找点话题扯扯吧,装作随意问:“你还记得我叫知夏吧?”

      “嗯。”陈男把举着的伞转了半圈。
      “我家里人都叫我小知了。”知夏忽然虚头巴脑来了句。
      陈男一脸不解,知夏把脸侧过来坏笑着眨了眨眼,却又轻声说:“所以我可不可以叫你小橙子?”

      小橙子不回答,雨水“啪嗒”落在伞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知夏耸耸肩表示来日方长。
      还要同桌至少一个月,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校门口的黑色轿车降下车窗,“知夏,这儿。”司机林叔自从换过辆车开口后他接人的效率都变慢了。
      林叔瞧见知夏是和别人一起撑着伞出来的,连忙出了驾驶位接应。

      “哎哟,这城南的天气怪哟,以后要备着把伞在教室里哦。”林叔边操心边给知夏拉开后座车门。
      知夏撅着嘴仰着头看天,摁了摁脑袋。
      林叔看了眼陈男说谢谢同学把知夏带出来,他转身从前座拿出一盒饼干,“麻烦小同学在学校多照顾.照顾我们知夏啊。”

      陈男愣了一下往回推,“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看呀。”知夏把脑袋探出来劝。
      陈男没听,刚开始动作就被可怜巴巴打断:“看来你还是没拿我当朋友…”她还故作叹气摇摇头“哎…”。
      见对方竟然还要开口,知夏赶忙招呼林叔开车扬长离去。

      留陈男在原地盯着包装精美的饼干盒发呆,她最后其实是想说谢谢饼干的。

      知夏坐在车里往后看了一眼,连忙缩回来,她好像可能闯了点小祸。

      陈男那把伞算不上小,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了,她倒是没什么事干干净净,陈男嘛就——
      陈男今天穿了个灰色外套,背影里她右侧肩膀湿掉的一大块深色印记格外晃眼。

      知夏有些惭愧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又担忧她淋了雨会不会受凉,感冒了可怎么办,这个季节最容易染上这些小毛病了。
      她之前感冒的时候那叫一个难受,又闷又晕,还要随身带纸好擦鼻涕。

      于是知夏回到家无视了难得提准时下班的爸爸。知立冬几次三番从档案中抬起头朝自己女儿看去。
      女儿看过来了,她是在看自己身旁的花;她又看过来了,是在望着窗外发呆;她又……,看东看西就是不看自己是吧。

      别看知立冬在官场上雷厉风行,处事游刃有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日常生活中却是个实打实的女儿奴,虽然他在知夏妈妈怀胎时期埋怨过不下n次——因为他心疼他的妻子怀孕太累了。

      冷凌孕吐的那段时间真是什么都吃不下,四位家长急得变着花给她研究餐食,还是没什么作用吃啥吐啥。
      有一天冷凌突然跟知立冬说想吃草莓,他听了立马叫人去买来,但他的妻子常见的不吃,不常见的也不吃,就点名要吃几个月前尝过一次的粉色草莓。

      知立冬、姜姨俩人连带着林叔思索了大半天,才回想起来粉色草莓是他某个下属上门拜访时带来的见面礼,说是随手买的。

      于是他“降尊纤贵”难得给人打了个除工作正事外的电话。对面的人显然很意外说了一大串连问好的话,知立冬没有打断等对面话完才直说来意。
      对面的人被问的有点虚了支吾说本地没有货源的,知立冬没工夫同他扯让他直说,对面这才给他报了个离了老遥远的名字,那人听他没有什么很大反应又提醒运输渠道。

      知立冬谢了句,转头买了条物流专门往家里送草莓。

      就连两人人平常吵架不论是谁的错,知立冬都会主动另拿床被子在床边打地铺。
      为什么不去客房睡——因为那会让事情变得不幸。

      知夏听见她的爸爸又故作不经意重重“咳”上一嗓子,她正烦着呢,直问说:“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知立冬说完改为轻“咳”一声。

      知夏睁大眼睛往上翻,突然想起来,感冒的人也会嗓子不舒服啊。
      她转过身朝爸爸摆摆手就去厨房“折磨”姜姨了。

      晚上八点某位事业爱情丰收的中年男人,给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婆实时汇报消息。

      【图片】
      装着什么不明液体的透明玻璃水杯。

      孤独的狼:[大拇指]
      孤独的狼:我们的小知了长大了。

      五分钟后

      狼王梦:刷锅水?
      狼王梦:少喝点。

      知立冬不赞同抿着嘴尝了口。

      孤独的狼:[炸弹][炸弹][炸弹]
      孤独的狼: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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