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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医院惊魂 不一样的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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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一十四分。
一个模样陌生，身穿粉色护士装的蓝眼护士敲门进来。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我早已正身坐好。
我习惯地扫看来人的工作胸牌。
护士：小粉。
“……”
我一愣，这么敷衍的吗？
“晏医生，艾尔莎护士长有事找您，她还让我给您传句话。”小粉护士一板一眼的继续传达。
“下午1：00点整，医院将有十三位病人来到我院进行治疗，请晏医生提前准备好今晚所需的药品，她会来这里取。”
“至于具体时间，艾尔莎护士长说12点食堂见面聊。”
“见面聊？”我重复。
“是的，艾尔莎护士长希望在食堂与您面对面商议一下今晚以及以后的取药品时间，以免发生时间冲突，造成不必要的意外。”
“好，我知道了。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我问。
“没有了，晏医生再见。”小粉护士走了。
待对方走后，我再次拿起两张写满信息的纸，查看时间。
11：30-13：00午休。
M7白色药片在一楼的107药品室。
而晚上九点才是夜晚的吃药时间。
我沉思，随即将纸收起走出办公室，走向同一楼层的404。
我脑中准备了一遍措辞，手上敲门。
“进。”
第一眼，皮肤是相同一辙的失血苍白。
男人容貌俊秀，有着外国人的深邃，也有着华国面容的柔和。
鼻梁上架着个金丝眼镜，清冷斯文又禁欲。
主治医生：季·朗。
点？外国人？这所医院好像都是外国人……
话说他应该姓朗吧？！
“季医生，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医生--晏泠燃，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哦，你就是新来的实习医生啊。坐。”季·朗意外地好说话，他起身给我倒了杯水，绅士儒雅。
我：“谢谢。”
“客气什么，你是想问都有什么安排吗？”季·朗坐下。“目前来说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应该知道今天下午一点左右我院将接收一批新的病人。所以，在这些病人还没来前，你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下。”
他温和的笑了下，说：“没有安排不是很棒吗？如果等那十三位病人来了，可没有像现在一样的清闲时光了。”
我微笑点头，附和了一句。“的确。”
“季医生方便问问，等病人来了以后我大概都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吗？主要想提前了解一下，在日后工作中能更加得心应手些。”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分到了一个好助手。”季·朗一脸幸运的表情。“也没什么，除去你查房、体检的必要工作，你只需要听从我的通知，以及病人疗程时协作我为他们治疗，做下手就行。”
我点头了然的模样。“季医生，那明早病人所吃的药，我需要什么时候取？是明天早上八点以前，还是什么时间？”
季·朗沉吟片刻：“你今天没有夜班，在下班半小时以前过来一趟取走药品吧。记住，药品一天一取。如果我有事没在办公室，我会在抽屉里留一把钥匙，你只需要根据我留下的纸条直接去拿药就行。不可多拿或少拿，药的用量都是有记录的。明白了吗，小晏。”
说完他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介意我叫你小晏吗？”
“不介意，不介意。请随意。”我回过神，记下他话里的信息，表示都可以。
“对了，院长应该给过你一份体检时间表了吧？记得提前一天告诉他们即将体检的项目，别忘了。”
“好的，谢谢提醒，我不会忘的。 ”
“通知方式是任意形式吗？”
“你可以把他们一个一个叫到你的办公室来，以后免不了打交道，了解病人也是促进治疗的一种方式。”他善意点拨。
中午休息时间很快到来，我早就告辞季医生，顺便溜了圈整个四楼。
我跟着医院的其他医生护士找到食堂。
白色西欧风格的二楼建筑在住院处的左侧，我进入食堂，在人流的簇拥下走上专属职工的二楼。
一楼与二楼的风格完全不同，如果说一楼的装修就像普通人吃饭的食堂，那么二楼就是吸血鬼的华贵餐厅。
内脏，肠肚。
每一样菜都是血色的，我愣愣的看着这些菜。
精致的摆盘，熟肉的味道扑鼻而来，血腥气味若有似无，让人毫无食欲。
据我观测，这些肉菜基本都不是熟透的。其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甚至有的就那么血淋淋地端了上来。
我无法接受。
原来这才是深渊游戏的真实一角吗？它终于显露出与人类世界的异常，正式展现它的爪牙。
我犹豫地走动，希望能找到可以稍微接受的菜。
最好是素的。
就在这时，我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疑惑转头，一名长相美艳的粉眸护士映入我的眼中。
“护士长？”
我想起来了那个一面之缘，帮我解围的护士长。当时只顾着摆脱那两个人，没怎么仔细看她的脸。
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好，晏医生。”艾尔莎也端着一个餐盘，里面的盘子正放着一颗血淋淋的小肝脏。
我眨眼，感觉这像一颗心脏。
“你也喜欢心脏？”艾尔莎下一秒就确定了我的答案。然后像是找到知音一般，眼神火热的看着我。
“晏医生是第一次来食堂吃饭吧？我跟你说，食堂别的暂且不提，但这心脏做的可是一绝！保证你回味无穷，念念不忘。”
“这么好吃？可惜我不能吃荤腥，一吃就肚子疼，享受不了。”我婉拒，遗憾地叹气。表示很想尝尝，但身体不允许啊。
艾尔莎听后明显一愣，她头一听说吃荤腥还会肚子疼的。“排异反应？”
“嗯。”我点头恋恋不舍的瞟了瞟对方盘里的心脏。“大概吧。本来小时候很喜欢吃肉，直到……唉。”我故意留下悬念，行为举止充满故事。
勾的艾尔莎好奇心愈加旺盛，眼含怜悯地看着我。
“这可真遗憾啊。”她感叹，随后顿了顿。她说：“那我陪你下楼吃吧，这一层全是内脏以及肉菜，只有下面的食堂才有青菜。”
“只有下面的有？其他人不吃菜吗？”我疑惑。
艾尔莎耸肩回答：“绝大部分职工都喜欢吃肉，所以这层职工食堂只提供肉菜。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肉，或者只吃肉菜。小部分人偶尔需要吃吃素菜解腻，所以他们会趁病人不在的时间段，在食堂蹭菜吃。”
“至于为什么是‘蹭’。晏医生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咱们医院的食堂很严，一楼的菜是专门提供给病人的，如果你不想格外花钱，就必须遵守一楼食堂病人的吃饭守则，才能蹭到菜吃。”
“而且由于两层食堂的豪华、宽松度不同。在一楼即使你意外吃到钢丝球，或者指甲盖之类的恶心东西，你也必须光盘行动，不能浪费，否则后果自负。”艾尔莎认真科普。
“当然，你要是用钱买饭的话除外。菜色不仅色香俱全，就算吃不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这样啊……如果没有付钱又剩饭，会得到什么后果？”
艾尔莎摇头：“不清楚。一楼的厨师很凶，往往被他盯视过的人，都不太愿意尝试不吃的后果。”
“他太凶残了！听说有个人因为违背了食堂规则，直接被他无情的拖进厨房煲汤喝！并且据小道消息说，那个厨师还是个关系户，反正我不建议你招惹他。”她凑近我的耳朵，悄声说道。
“……”好家伙。
我纠结的瞥了眼对方的餐盘，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层的菜太诡异了，不像是动物的肝脏，倒像是……
我顿时一激灵，不敢深想。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总之还是不吃为妙。
我陪着艾尔莎点完餐后，我们一起下楼吃饭。中午时间，几个零星的病人僵木的坐在餐桌旁。
“他们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我问。
“不知道，每天食堂开饭，总会有几个病人拖到很久才吃完。”
艾尔莎习以为常的找了个空闲干净的位置坐下。
“你去盛菜吧。如果你能忍受不违反规则，直接盛菜就行。但如果你想午餐吃的好点，咱们职工的工作胸牌就可以当作金钱抵扣。”
“当然，相应的你这个月的工资可能就会被减少了，也就是工资被提前预支。”她最后说了几句，然后埋头吃饭。
胸牌当作饭卡，倒是怪新颖的。
我道谢后，内心非议了下。
走进窗口，我垂眸看看都有什么菜。
嗯？这菜不错啊。
小鸡炖蘑菇，辣椒炒肉……还有各种茄子、白菜、凉菜之类的素菜。
肚子微空，我终于有些饿了。
这才是人吃的饭菜啊，我暗暗评价。
我依照艾尔莎的话，用胸牌抵扣饭菜。反正完成任务就走了，也不需要这工资。
脸带刀疤的阴郁大叔用本子记下胸牌上的信息，很快就给我盛好了饭菜。
他阴森道：“虽然你用钱支付了饭菜，但还是不建议浪费。”
“用餐愉快！”
“……”
突然有种被社会大哥威胁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