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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江南六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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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大门,古风让徐先抱着那少年,自己引着那少女,来到医馆后堂,与那少女分宾主落座,吩咐童儿泡茶。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风看向那少女,直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大半的魂儿都飞到了少女身上,有些恍恍忽忽了。
“那个,我们是江南六侠,平时住在金陵,来临淄是为了找一个人,师兄叫刘陵,我叫尹冬儿…”
“果然不是结巴的。”
“我当然不是,你才是!”
少女有些羞恼,这一番风情,更增人的怜爱。
“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你师兄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被听雨楼发布了刺杀任务,报酬是八百两银,师兄要买增灵丹,所以接了任务,当时我是阻止的,不过,没拦住。”
尹冬儿低下头,泪珠在明亮的美眸中打转,显得很是懊悔。
古风见此情形,心中莫名的一痛,一慌,忙道:“没事,没事,莫要担心,你师兄只是被我定身了,你不见他没事吗?”
尹冬儿一瞥师兄,见刘陵对她挤眉弄眼,不由噗嗤一笑,这一笑,犹如鲜花在古风心中绽放。
“听雨楼?那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布刺杀我的任务?还给赏钱?”
“你的仇人花钱交给听雨楼杀你的任务,想做任务赚钱的人,再到听雨楼寻找适合自己的任务,我师兄就接了杀你的任务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回去吧,我要杀了你师兄,给我自己报仇,与你无关,我不会难为你的。”
“不行,你又没事,怎么给自己报仇?你不能杀我师兄,我师兄是好人!”
“好人?不见得,我看是见钱眼开,毫无底限的坏人!”
“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师兄,放了他吧!我保证让他以后只做好人,不然的话,让我师姐师兄惩罚他。”
“不杀他也行,不过,我是不是吃大亏了?”
“是哦,那怎么办呢?你有什么要求吗?”
“你给我做妻子吧,这样我就不杀他了,况且我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想来你有这样的人生伴侣,也是占了便宜了。”
“可是,我又不认识你,也没有感情啊,这样怎么行?”
“这不是商量,是你师兄免死的条件!你若不同意,就请回吧!”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去找我师姐商量一下哦。”
“不用商量了,你个臭小子,何德何能,敢觊觎我师妹,出来说话!”一个中年女子温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古风早知有四人飞入院中,只是不动声色,这时,见对方沉不住气,不由朗声笑道:“四位侠士,请进屋一叙。”
“师姐,你可算来了!”尹冬儿欣喜地跳起来,开门跑了出去。
古风随后跟出,刚踏出门外,一股钢猛无铸的掌风当胸袭到,古风暗运内劲,瞬间接收并化解了这掌风,身形纹丝不动,挥手一掌拍出,掌未及身,更加浩大的内力,将一个胖大的身体拍得凌空飞起,直落到院墙上,才摇摇晃晃地站稳。
“师姐,此子功力深不可测,不可力敌!”
那胖大和尚站在墙上急吼道。
“各位,如果想好好说话,就请进来吧,否则,你们就谁也别走了,给我看家护院吧,呵呵!”
“好啊,咱们进屋叙谈,看看你这个玉鼠冷风,菜花更溢的妙人,有什么指教吧?”
邋遢中年文士嘴上不输阵,冷笑着看向古风。
“诸位,请!”
进得屋来,那女道士佛尘一扫,刘陵被封的穴道立解,长时间的僵立,使得他站立不稳,一屁墩坐在地上,颇显狼狈。
“没用的东西,首先善恶不分,其次遇事不明,再次能力很垃圾,回去后面壁一年,只做薄惩!”
看向古风:“少侠小郎中,说说你的条件吧!”
“既然姐姐你都惩罚过了,我看就这样算了吧,如果姐姐你当真觉得过意不去,我先前提的条件,你们若是同意,我也就免为其难地接受了吧,呵呵…”
“你个惫懒货,想什么好事呢?不过,以你之姿,倒也不算辱没六妹,这要看缘份吧!”
“多谢姐姐你的认可,我会努力争取冬儿妹妹的芳心暗许的!”
“吥吥,谁对你芳心暗许了?想得美!”尹冬儿俏脸通红,躲到了师姐身后。
是夜,古风定了两桌极丰盛的酒席,举行家宴,在三进家主正厅,叫上徐先和管家,隆重招待江南六侠,其余人等都在二进厅中聚餐。
“古小弟,我是芈雪,若不嫌弃,你以后就叫我芈姐吧,这是我二弟熊深,三弟包不同,四妹阮敏,也是你的哥姐,五弟刘陵,今年十七岁,六妹尹冬儿十五了,你今年多大了?”
“大姐,过年我就十七岁了。”古风笑呵呵地说。
“那我是你五哥了。”刘陵还有些不甘,幸灾乐祸道。
“想得美,手下败将,非一合之敌,等你打败我再说,现在我是哥!”
众人大笑,这时徐先已经和熊深两坛即墨老酒下肚了,大眼儿瞪大眼儿,谁也不服谁。
包不同饮下一碗酒,唰啦展开折扇,轻摇几下,豪气干云,长歌以乐:“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
众皆微笑感佩,举杯畅饮以和之。
古风放下酒碗,做豪迈状,长声吟道:“即墨美酒盔作杯,欲饮战鼓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如此新颖豪迈的诗句,如此悲天悯人的神态,岂是一个少年郎所能拥有?
众人都痴醉了,包不同更是不堪,先是闻诗而喜,又想起自己以往在战场上的争杀,那些死去的兄弟,悲从中来,渧泪横流。
“六师妹,此子实乃你之良配也!风弟,诗词之美,意境之阔,你乃吾师矣!”
“三哥过誉了,有感三哥情怀,随口和之罢了,敬三哥一碗!”
“饮胜!”抺去眼泪,包不同一饮而尽。
“哈哈,听不懂,徐老弟,再干一坛!”
“熊兄,干!”
这二人以坛当盏,依旧斗酒不止。
“大姐,明日小弟遣人将你们的行囊马匹取来,你们就住在小弟府里吧,不知大姐此来临淄,所为何事?”
“风弟,此事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