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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医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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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二十一世纪现代人思维的古风,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就定下了随遇而安之心,虽处乱世,却也不缺银钱,这么年轻就躺平吗?还是去做点什么?古风有些茫然。
“公子,我们回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那汉子带着几个人进了前院,一番洗漱打扮之后,每个人都看着顺眼了些。
“我叫古风,你们可以叫我风哥儿,或者公子,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先介绍一下?”
“公子,我叫徐先,做过护卫。”
“公子,我叫李行,读过几年私塾,这是我娘子,这是我女儿,名叫李小婉。”
“公子,奴叫赵雪儿,随母逃难至此,母亲去逝后,卖身葬母。”
“好了,徐先,你负责护卫府中安全,可以自行招募几个功夫好的人做手下;李行,你先做个管家吧;李嫂和雪儿负责大伙的饭食,记得要顿顿有肉食;小婉就给我做个打杂的丫环好了。”
说着就指着旁边的一个大箱子,对李行说:“李管家,这个你收起来,自此以后,府内一应开支由你负责!”
“是,公子。”
李管家打开那大箱子,不只是他,另外几人也都瞪大了眼晴,满箱子都是明晃晃的银子,还有部分黄灿灿的金锭。
“管家,你去附近酒楼订一桌酒席,让他们送过来,庆祝我们乔迁之喜,徐先,你身上有伤,能喝酒不?”
“公子,只要某不死,酒就是良药,无碍的。”
“好,管家,记得多买几坛最好的酒。”
傍晚,在古风强势命令下,六个人围坐一桌,面前摆着十分丰盛的菜肴。
每个人的碗里都倒满了酒,就连李小婉也倒了一小碗酒。
“各位,从现在起,这就是你们的家了,为乔迁之喜贺,饮胜!”
众人端起碗:“饮胜!”
酒酣耳热之际,几人也是从拘紧中走出来,面对着美酒佳肴,吃得酣畅淋漓。
与徐先边喝边聊,也知道屠南武村的溃兵是被大齐击败的大秦的士兵,至此,也算报仇尽了,而自己的这一世的父亲,加入的是大秦军,如果没战死,有可能随大秦溃军被裹胁着去了咸阳了。
迷迷糊糊中,古风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即然前世是学中医的,何不开个医馆,就以这个医馆入世吧。
“管家,明日你雇人将这三进的院子,把一进隔出来,改造成一个医馆,我给你图纸,按图纸改造,你们都住在二进的院子里,再买几个识字的小童,两个负责打扫的下人。”
“好的,公子。”
“徐先,明日你去集市买一辆带蓬的豪华马车,再买两匹上好的战马。”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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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后,乘着酒意,古风画出了医馆布局图,交给了管家。
第二日一早,古风闲庭信步般地向西市走去。
到了西市的药材市场,古风大量收购各种药材,遇见采药人,也私下里告知他们给自己送药。
这时代的药材,并不如何珍贵,像百年以上的老参,首乌等等,都是很平常的价格。
一番采购下来,古风心里乐开了花,许多的宝药都是白菜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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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快救人啊!”急促的喊声中,只见几人抬着一个木板,急火火地从一辆极华丽的马车上下来,木板上侧躺着一个十余岁的少年。
只见那少年,脸色惨白,奄奄一息,胸腹处被一枝两指粗的竹枪穿入,自后背穿出,鲜血浸湿了衣杉。
仁和堂医馆门前一片混乱,坐馆老中医许老,急步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这种情形,眉头紧皱。
“各位,不必抬进去了,这种伤老夫也没有办法医治!如果拔出竹枪,这孩子必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各位另请高明吧!”
“许老,太医束手无策,推荐你是城里最好的红伤郎中,你怎可见死不救?况且这是显王的小少爷,你若不救,不要命了吗?”
“这位先生,不是老夫不救,是老夫救不了,如果你再在这里耽搁,恐小少爷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样的创伤别说这时代的郎中了,就是古风也感到非常棘手。
就在众人在医馆门前手足无措之时,一队人马又冲了过来,为首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跳下马:“冲儿,冲儿怎么样了?”
一边喊着一边跑到那床板旁,见此情形,也是呆立当场。
“许老,怎么办啊!”
“显王,老夫无能为力啊!”许老都快要哭了。
“显王莫急,这伤我可以治!”一个清朗的声音自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个少年郎信步从人群中走出来。
“你?哪来的大胆小儿,来开这种玩笑,不怕掉脑袋吗?”显王府人群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大喝道。
显王与许老见是一个只得十六七岁的少年,也是面露狂怒与不屑之色。
“把他插出去,乱棍打死!”显王怒喝。
“小子,你是疯了吗?黄口小儿,安敢大言不惭?”许老怒喝。
随车而来的王妃虽是不信,却是如见救命稻草般,急步上前问道:“小先生,你真能治?”
古风沉思着:常规治法肯定不行,没有止血输血设备,但咱有内劲,操控得当,这种伤也是小菜一碟。
当下肯定地点点头:“这位大姐,我曾师从医术高人三年,这种伤自然可以治!”
“好,你治吧,如果出现意外,你赔命吧!”显王也是颇有决断之人,断然说道。
“在这医馆中找间静室,把人抬进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静室中,面对着痛苦中羸弱不堪的少年,古风先用内力封闭住穴道止血,又拿出一颗老参,挤出汁液滴入小年口中。
慢慢拔出竹枪,只有少许血液流出。
用丝线缝合前后伤口,再用内劲疏理连接腹内创伤,使之对正融合,细致的过程,也让古风大感疲累。
一个时辰后,古风盘膝坐下,恢复着内力,又一个时辰,古风站起身,见那少年呼吸平稳,已是沉沉昏睡过去,开了门。
显王与王妃急步冲进屋中,见到竹枪已取出,儿子也似乎情况尚且稳定,感激的无以复加。
古风递给王妃一张方剂,嘱咐她按方抓药,一日三服,显得极度疲累的样子告辞。
“七日后,我去王府再给小王子治疗一次,当可无恙了。”
“请问先生住在何处?”显王急切问道。
“太一街安泰堂医馆,是在下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