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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临时标记 我总不能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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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稳定似乎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压在他身上的alpha又不安分起来,滚烫的脸颊在他肩颈处拱来拱去,呼出的热气让季回声不由自主地战栗。
整个空气都好像热起来了,呼吸也变得粘稠。
原本想要躺平的季回声终于躺不下去了。
由于是beta,他对alpha的易感期只有最简单的了解,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因此并不清楚,周牧现在偏高的体温到底是否正常。
虽然周牧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发烧,但是好像没什么区别,真的不会烧傻吗?
毕竟仅仅是抱着他,他都觉得热得不行,甚至能感受到隔着一层衣物箍着他腰侧的手臂的温度。
抱着这样的担忧,季回声决定再尝试一下,他低声唤道:“周牧……你现在还能走吗?”
alpha没有回答,只是鼻尖凑到他的颈侧翕动,大概是凭借本能在找他那完全不存在的信息素吧。
眼看人完全不理自己,季回声思索了片刻,试探道:“那……你咬我一口,咬完应该能好点吧?”
虽然beta的腺体发育不全,但好歹是个腺体,咬一口说不定能让人缓一缓,他也好和人商量去拿药。
等喂了药,他也不用担心有烧傻的风险了。
埋在他肩头的人依旧不说话,但心声明显顿住了,从混乱不清的呓语变成了一片空白,就这样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仿佛被他的话惊到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alpha才沙哑着声音低声问:“……可以吗?”
季回声在紧密的怀抱里艰难地侧了个身,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颈。
“你不是不舒服吗?”有些失真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了周牧的耳朵,“轻一点咬就行,我有点怕痛……”
带着不自知的蛊惑。
看着怀里的人乖顺地低下头,周牧只觉得牙根发痒,可他总觉得眼前的画面格外不真实,像是他因为易感期而幻想出来的梦。
“真的……可以吗?”他又问,像是在确定什么。
“……会临时标记的。”
“应该影响不大吧?”季回声转头想去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说话的时候总想去看周牧的眼睛,或许是那双眼睛太漂亮又太深情,温柔得不像话,让他下意识沉溺其中。
“而且,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临时标记也没什么吧?”
他说这话时没有多想,只是无心之言,周牧却沉默片刻,伸手压住了他的肩膀,没让人转过来,顺势沿着手臂摸过去,掌心裹住了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
他握得很紧,以至于季回声愣了一下。
“我会轻点……”
低语近在咫尺,清浅的恍若安抚一般的吻落在了颈侧,没等季回声回过味来,就感到腺体一阵刺痛。
“嘶……”生理反应般抖了一下,季回声下意识想要抽出手去摸自己的腺体,却没有抽动,被alpha死死压制着。
牙齿刺进皮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注入着信息素,身下人抖得愈发明显了,周牧神色晦暗,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停下来安抚,可内心的占有欲却疯狂叫嚣着,蛊惑着他的理智。
本能和理智争夺的过程是痛苦着,季回声渐渐发觉到,不止是自己因生理性的刺痛和麻痒在抖,压着他的周牧也在轻微地颤抖着,交缠的手指攥得很紧。
心声吵得他耳朵疼,以至于他判断不出周牧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只能从几个凌乱的词语中得出关键。
“没事……我没事……”季回声从破碎的喘息中挤出几个字,虽然他已经有点后悔了,比他想象中的疼,但是不能半途而废吧,至少先让周牧冷静下来。
——却没想到这么说的后果就是层层失守、节节败退。
本来的打算是让周牧缓过来就去给他拿药,结果由于他的纵容,被人压着把腺体咬了个遍。
等周牧由于临时标记的作用清醒过来,愧疚地道歉时,季回声已经累到不想说话了。
“……疼。”他偏过头,露出汗湿的侧脸,发丝一缕缕地黏在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你太用力了……”和想象中偏差太大,季回声没忍住抱怨,他现在后颈疼,手指也疼,一个是被咬的,一个是被攥过头了。
“对不起,我……”周牧跪坐在他旁边,有些手足无措,“我没控制住力道。”
非要狡辩的话,完全可以拿易感期意识不清醒当借口,但周牧自认不算清白,因为期间他其实已经清醒了,后续完全是没忍住……故意的。
季回声就是因为这个才有点抱怨,他能听到心声,自然知道周牧后来已经清醒了,但没想到他还是不停。
太过分了……
季回声不想理他,将脸闷在散乱的衣服里,闷声闷气道:“你自己去拿药吧。”
周牧应了声,又陷入了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见季回声真的不理他了,才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直到脚步声远去了,季回声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他不敢摸太重,但也能感受到好多牙印,甚至都有点肿了。
这下他相信那些alpha都是属狗的梗图了。
没精打采地又埋了一会儿,脚步声回来了,周牧走到床边,没等季回声抬头看他要干嘛,清清凉凉的药膏就抹到了他的腺体上。
“这是什么?”季回声问。
“药。”周牧还有些心虚,说话都变得简短,“你不是让我去拿吗?”
“……”季回声翻了个身,怕压到腺体,于是手臂半撑着床,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无语,“我是让你去拿缓解易感期的药!”
“alpha易感期不是要持续七天左右,我总不能每天都帮你吧?”
周牧定定地看着他,有些不情愿地说:“……我知道了。”
[为什么不能?]心声还在唱反调,[我不想吃药不想打针……]
说着说着,心声停住了,周牧的视线滑到了他的后颈处,腺体肿得不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算了……吃药就吃药吧……]
[大不了我多打几针。]
“等等。”季回声眼皮一跳,“你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着你弄。”
免得他真的偷偷给自己打好几针。
连季回声自己都没发现,经历过这一遭,他面对周牧更加自然随意了,轻易就能说出和他性格作风不符的话。
或许是因为周牧易感期的依恋,又或许是因为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心声,都让季回声觉得,在这里他说什么都可以,周牧都会听。
盯着人把药喝完,针也打了,暂时没有易感期变严重的迹象,季回声这才同意了周牧给他上药。
刚开始还会疑惑家里为什么会备这种药,后来季回声发现根本不需要他自己问,心声就像大漏勺一样全抖出来了。
[幸好结完婚的当晚我就买了这些……虽然有些早……但是事实证明未雨绸缪是对的。]
这家伙还不忘自夸一下。
和深邃英俊的外表截然不同,周牧的心声非常话痨,且非常孩子气,经常表面看着季回声不发一言,实际上心声吵吵嚷嚷地想要这个要那个。
艰难地上完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躺了好一会儿,季回声也休息地差不多了,他爬起来,问周牧:“你是不是给梅姨休假了?”
“嗯。”周牧点了点头,“这种时期我都会让梅姨先回家几天。”
“我手艺有些差。”季回声冷不丁地说,“你能接受吧?”
“嗯。”周牧继续点头,又很快反应过来,“……你要做饭?”
“总不能让你一个易感期的人来做吧?”季回声拿起终端对他示意了一下时间,“况且都这么晚了,买饭让别人送也不现实,不如我来做。”
“就下个面,应该很快,你等会儿下来吃饭就行。”
说完,季回声就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儿,他转过头疑惑地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周牧抿了抿唇,似乎在想合理的解释。
[想和你一起,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想看你做饭。”
季回声没再说什么,像是在看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任由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进了厨房。
问题是,进了厨房就算了,这么大只非要杵在自己身后,在第n次一转身差点栽到周牧怀里后,季回声没忍住微笑道:“你去外面等一下?”
“好。”周牧看似冷静地应了声。
只是转身离开时的心声有些吵了。
[为什么赶我走……我不想走我不想走……有没有什么借口留下来……]
“等一下。”季回声最终还是心软了,“你来帮我洗个菜吧。”
见他乖乖地站在水池前洗菜,终于不再碍事,季回声松了口气。
水很快煮沸,季回声拿筷子搅了几下,沿着边缘下面,调味料适时添加,很快厨房就飘起了一阵香气。
盛好面端到餐厅,没等他喊,周牧就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把筷子塞到他手里,隔着升起的雾气,季回声破天荒地笑起来。
他不想再去考虑那些复杂的事情,也不想再犹豫不决、患得患失,此刻他只想安心地享受当下,和周牧在一起的当下。
“尝一下吧,应该不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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