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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何错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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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此刻将军夫人谢氏的怒火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命令眼前的秦心莲跪下。秦心莲,这个外甥女自10岁因其母亲长孙玉禾病逝,其父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女儿。老太太(萧荷)心疼女儿的早逝,更不忍心看着外孙女孤苦无依,于是决定将秦心莲接到自己身边,给予她应有的关爱和教养。
“跪下!”将军夫人谢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严厉。
秦心莲的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她的双手紧握,她知道事情暴露了,但她不后悔。
“自你10岁母亲病逝,把你接到将军府抚养,按照我长孙家嫡女的吃穿用度标准来养育你。不求你念恩~你~竟然~给我儿意迟茶下迷~背后之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谢氏忍下巨大怒气,咬着牙问秦心莲。
秦心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怀疑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的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舅母,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我怎么会伤害意迟弟弟?”秦心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将军夫人谢氏的眼神更加锐利,她紧握着手中的拐杖,仿佛随时都会挥下。“你没有?那你告诉我,意迟的茶水里怎么会有迷药?”
“舅母,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秦心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将军夫人谢氏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秦心莲自小就失去了母亲,她的父亲又远在甘州,无法给予她应有的关爱。她也曾对这个外甥女有过同情和爱护,但意迟重伤昏迷不醒的事情上,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愤怒。
“你……你竟然……”将军夫人谢氏的话没有说完,她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在愤怒中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做出这等事来还不敢承认?把铁头给我带上来!”谢氏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夫人,请饶恕我!我只不过是按照这个丫鬟的吩咐,到药铺为她买了些莨菪子。”铁头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急忙辩解,“她说是她家小姐自己要用,不方便亲自去药铺,就给了我些跑腿费,让我代劳。她告诉我,这药是她自己要吃的。”他的声音颤抖着,指认出秦心莲身边的丫鬟板栗,此时他充满了恐惧和焦急,希望能得到夫人的宽恕。
“大胆,你竟敢血口喷人!”秦心莲厉声反驳,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屑,“板栗何曾指使你去购买莨菪子?若我真有需要,为何她自己不去办,而是找你这个送菜的人?”
“你这是在诬陷我!”铁头急忙为自己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但更多的是坚定,“你的丫鬟给了我50两银子作为跑腿费,那银子我确实收下了。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去的,我还和我们村里的另一个人一起去买的莨菪子。送药给你的丫鬟时,他也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我看那丫鬟行事诡秘,心里起了疑,就决定跟踪她,结果发现她果然没说实话。我们一路跟到了她和你一同外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将军府的人。”铁头一边说,一边努力回想那些细节,试图让自己的话更加可信,“而且,春雨堂的伙计那里也有我的购买记录,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求助,希望这些解释能够洗清自己的冤屈。
“铁头,先押下去。”谢氏的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情感,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秦心莲,“秦心莲,你若还是不肯招认,那么板栗就无需再留,带下去,杖下毙命。”她以决绝的口吻下令,不容有任何置疑。
“小姐,救救我!我也是遵照您的指示才去买莨菪子的啊!”板栗慌忙中向秦心莲求救,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迫切,希望她的小姐能够在最后关头伸出援手。
“板栗,倘若你所说的属实,我将军府定会确保你和你的家人安全无虞。”谢氏缓缓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夫人,七巧节那会儿,听说二公子要回家,小姐就吩咐我去弄些莨菪子。”板栗的声音颤抖着,她紧张地解释道,“起初我还以为小姐是自己要用,直到后来我无意中听到刘嬷嬷和小姐的谈话。刘嬷嬷提醒小姐,说她已经十六岁了,母亲又已经去世,父亲秦舟大人又远在安康县,没有人为她的婚姻大事操心。所以刘嬷嬷就劝小姐,趁着二公子回来,要好好把握机会,为自己打算。”板栗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氏的脸色,希望能得到一丝宽恕。
“那天二公子去郊外游玩时,小姐命我给二公子送去了茯苓饼和奶茶,说是怕他路上饿了,可以垫垫饥,解解渴。”板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急切地向谢氏解释道,“我私下里留了两块茯苓饼,没敢扔掉,就放在屋里桌子上的罐子里。”她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哀求,“求夫人明察,婢女这么做也是出于害怕,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萧心莲,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吗?" 谢氏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失望,她凝视着萧心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我将军府自问待你不薄?"
“呵,夫人认为将军府对我恩宠有加,那便算是吧。”萧心莲冷笑着,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充满了挑战和坚定,“但我问心无愧,我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地位和未来,这有何错?我想要留在将军府,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透露出她内心的渴望和决心。
“我对长孙意迟并无男女之情,但他代表了我能留在汴京、享受荣华富贵的最佳途径!”萧心莲继续说道,她的情绪愈发激动,“我父亲在安康县,他为我寻找的婚事都是些不起眼的小门小户,根本无法与将军府相提并论。既然父亲和姥姥让您为我操心婚事,您也会为我选择那些低微的门户。那么,我为何不能选择将军府?为何不能选择更好的未来?”
“长孙意迟虽然已有婚约,但他现在重伤昏迷,丞相府不可能让他们的千金小姐嫁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也不会同意用婚姻来冲喜,他们很可能会退亲。”萧心莲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即使他们不退亲也无妨,我愿意成为长孙意迟的妾室。我曾经恳求过姥姥,希望她能帮我向您表达我想嫁给长孙意迟的愿望,但姥姥拒绝了我。那么,我只好自己来争取。”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奈和坚决,“你们为何就不能理解我的选择?为何就不能让我如愿以偿?”
“难道我选择与长孙意迟结为连理,不也是亲上加亲的美事吗?无论他能否醒来,我都不会有所怨言。我的愿望仅仅是成为将军府的一员,这难道有错吗?”秦心莲带着坚定的眼神反问,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犹豫。
“我母亲已不在人世,父亲无法给我依靠,连姥姥也不理解我,甚至劝我放弃。难道就因我从小失去母亲,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吗?我只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萧心莲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选择的坚持。
“试问,我何错之有?换成你们也一样!”萧心莲从未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