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观察 不是调整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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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刷说得没错，云雀田教练赌上的手气的确值。
梦想赛只有两个国中生名额，能入选的球员自然是万里挑一，知多智道和猿代凪斗在学校队伍里都是王牌主力，后者更是JOC最有价值选手。
但知多的价值不仅仅在替换了磨合完全不行的阿部。
球来到知多手中，如宫侑承诺的那样，拦网因金井的起跳恍神，未成型的双人拦网拦不住四号位的进攻，9比6，OCEAN得分。
单论进攻能力，阿部在网口的威胁大概比知多更大，国中生的体格还没到健壮的时候，比起像福留那样留足选择空间让他突破三人拦网，宫侑给知多的更多是晃开拦网的完美球。
话说我们赛前有做这样的指示吗？浅野实牙酸地抽了抽嘴角：没有。
毫无疑问，这是宫侑自己的判断，上一局队伍配合磕磕绊绊，二传手比谁都明白这一局的顺风场面要维护好，必须给攻手创造“轻松”的进攻环境。
宫侑的发球轮，底线开始向后四步，二刀流的发球习惯早已被解析，网对面的一传选手们调整为接跳飘的取位。
——还不够！
宫侑将球击出。
判断出是跳飘，不过是面对我的第一步而已！
极限压低，如同擦着网带过去的球毫无旋转迹象。
出乎意料的好球！在山本抬起胳膊的同时下坠，主攻手不得不吸气前扑：“抱歉影山——”
仓促的起球，球飞到网口时都没有多少减速，前排影山连忙追球起跳，知多先一步抵达空中，双手下压，得分！
“喂，过网击球了吧！”
11比7，黑须愤愤不平的叫嚷在九刷耳朵里都是无关信息：“哪有？这么干净漂亮的探头。”
这句肯定是对知多说的，年轻的攻手因对手教练的抗议面色犹疑，古森按住他的脑袋：“反应好快知多！”
“谢谢学长。”知多仿佛还没习惯这么亲昵的夸赞，福留的手臂搭过来：“好羡慕，我也想扣探头！”
“你在后排你扣啥探头，”宫侑恶狠狠地提醒，“还有下一球我会直接得分。”
没做到，第二个跳飘被山本接到位，副攻尾长快攻，8比11，福留质疑的眼神让宫侑跳脚。
浅野实若有所思地看了球最后的落点一眼。
“好厉害。”阳菜小声惊叹，“明明只是换上了知多同学，整支队伍却好像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球在福留的眼皮底下落地，“福留！”九刷大喝，被点名的人反而瞪大眼睛：“这不是古森的球吗？”
古森老好人地抬手致歉，宫侑嘴巴更快：“你最近当然你救，你当自由人手都有两米长吗？”
“古森不是有一米八吗？”“那是身高不是臂长！”
你怼一句我回一嘴的口角再度开始，阳菜一脸后悔说早了的表情。
浅野实被她骤变的脸色逗笑，别过头轻咳，宽慰道：“没问题，这很正常。”
“我知道，”阳菜垮下肩膀，“我们、犬伏东平常训练也会这样吵吵闹闹……但比赛的时候没这么夸张。”
比赛时候有这么夸张的乌野经理沉默。
确实，队伍风格不同，对“正常”的判定阈值也不同。浅野实深刻检讨。
不过，“虽然方式夸张了点，但确实是有效沟通哦。”
福留伸长手向自由人比画，古森显然十分善于抓住各种古怪表达下的重心，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浅野实在平板上补了几笔：“有不满直接说，不对的驳回合适的调整，下一球就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而且，”她注意到知多因福留浮夸的动作笑了一下，“总有人很擅长观察。”
宫侑暂且不提，二传手本来就是必须察觉队友状态的角色，年仅14岁的知多却有着成熟的观察力。
他会在防守时留意有没有挡住后排其他人路线，会在福留珠生等攻手进攻时选择有缺口的位置，会在古森跑出场外救球时跟在后面接应以防球第一下送不回场内。
明明是王牌，在梦想赛的场地上，知多却清楚地把自己摆在第三顺位，宫侑要他一起进攻他不犹豫，反击球福留或者珠生起跳他第一时间降低重心掩护。
和某人完全相反，是彻底的团队型球员。
浅野实控制着自己不去看替补席：不行，不能被阿部牵扯注意，回到当下！
13比9，比分轮转，浅野实嘱咐完金井，又叫住换下场的古森：“古森学长……”
重新回到前排的金井拍完福留拍知多，把准备发球的千鹿谷拍得一个踉跄，再一手拍珠生一手拽满脸嫌弃的宫侑：“侑，小浅野说可以增加珠生的球。”
宫侑略微眯眼，没等他对这个指示表达什么意见，金井拽住他的手摇了摇：“但是我想得分，多给我一点！”
宫侑：……
宫侑窝火地把副攻黏糊糊的手甩开，在福留嚷嚷“那我怎么办”之前退到准备位置。
一个两个全是满脑子扣球得分的猪头。
二传手充满私情地评价，绝不承认他的胸腔正因畅快鼓动。
“知多，后排进攻可以吧？”他分神提醒唯一乖巧的后辈，教练席落在转头后的视野里。
WING这一轮的前排是尾长、白马、山本，比起有两米接应拦网的四号位，二号位不足一米八的主攻更好突破。
况且这段时间，有福留的好发挥、知多配上的战术球、还有金井的中间掩护，珠生的球量确实不多。
有些陌生的带着凉意的思考，宫侑以往的比赛中也会分析形势，但今天这种更加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人刺痛般满足。
球来到空中，二传手脑中的遐思全部消失。
千鹿谷的发球按照九刷的指示飞向一号位，主攻西园寺和自由人尾新接发的结合部中间，又偏向西园寺的一方。
“我……”“我来！”
西园寺的声音盖过尾新，这球让自由人倒地接同样会阻挡进攻的路线，不如由他自己送到网口。
“好一。”影山跟到球下。
一传完美到位，可以给快攻，不过……
“嗬！”白马的挥臂带着语气词。
这一球气势全开，两米的高度充分发挥，最高的拦网指尖都没能碰到，金井在空中的龇牙咧嘴落到白马眼里，接应的嘴角只上扬了一半，球撞击到□□的声音又让它下压。
“唔。”知多被砸得整个人翻过去。
“有！”
宫侑的吼声如同掺杂怒意，千鹿谷急忙让位：他可不敢抢二传手的球。
反击球，离网三四米远的调整攻，但是金井起跳了！尾长下意识抬起的臂膀被山本拉住：二号位！
“拦网两枚！”
白马把视线从同样起跳的福留身上收回：有没有搞错！影山在我们这边对吧？怎么和乌野一样全员进攻！
左腿向外迈又硬生生止住，艾隆各种语气的批评闪过，跟不上的时候不能瞎扑，防打手变向！
尾新扑向这颗直线球。
白马的纠结是无用功，增加二号位球量，珠生当然明白这一指示的目的，充足的起跳，完美的传球——直线！从矮个主攻头顶突破！
“喔哦哦哦哦！”山本几乎是怒吼。
指尖或许擦到了球，又或者是球带起风产生的错觉，接应的帅哥脸因得分展露微笑，更加面目可憎了。
14比9，分差来到五分。
WING请求暂停。
“好扣球~”宫侑和珠生击掌，抬起的胳膊好巧不巧地横在福留嘴巴前。
福留试图抗议，被九刷拎出来：“球明显不会传给你的时候就去跟进掩护，别傻乎乎地假跳。”
“我是真跳啊。”猫头鹰委委屈屈。
九刷想到确实被福留骗到的白马，噎住，浅野实接过话头：“现在古森学长不在场上。”
地面守备本就是弱轮，还全员起跳就不成功便成仁了。
总之这分已经拿下，况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跟着起跳，没有后排进攻的千鹿谷跟在珠生后面，知多则是精巧地压住了中场，弥补宫侑去传球后漏出来的空当。
大概是浅野实的目光落在身上太久，知多低头看过来，浅野实的思考不超过半秒，把对古森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暂停结束，千鹿谷的第二个发球。
这一球被尾新接了起来，一传完美，影山举起的手不给副攻半分预判的机会，手指发力，球加速弹出：“山本学长！”
丢分后嘟囔了无数声可恶的山本全力引臂。
高度——或许比不过你，但得分能力我不会输！
因奋力起跳而拧眉的脸，无论帅气与否，都是一样的狰狞。
直线球！击中珠生的上半截手指，打手出界——没有！
宫侑追上了这一球。
“第二下！”他高声提醒，自由人不在，球送回场内的轨迹是抛物线，加速下坠的球的侧方，福留正在后撤。
这小子！九刷咬牙。
王牌的进攻欲望，阻挡不了也改变不了，正因如此——
知多不需要半分犹豫。
双臂合拢，标准的垫球动作。
“慢、慢、慢。”
白马用声音提醒自己，春高决赛时就已经体验过，福留最擅长的是慢上快打，虽然不知道那个国中生能不能给对节奏……？
他惊愕地看着来到网口的球。
不是调整攻，福留蓄力的脚后跟刚离开地面，因为球飞过网发出“诶？”的怪声。
第二下垫球过网，速度和力量都比不上扣球，但弧线穿过反应不及的拦网头顶，在尾新转身试图扑救的目光中，落到五号位正中央。
王牌的调整攻，聚集在二号位的三人拦网，预防打手出界和小斜线而移动取位的防守队员。
在所有人为准备应对强攻而行动的过程中，漏出来的那·里。
——“那么，”云雀田教练问，“你觉得垫球游戏中表现最好的是谁？”
垫球得分！15比9，OCEAN将分差继续扩大！
“打得太聪明了。”
好得过头，反倒生出些许抱怨来，浅野实嘟囔，听见九刷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她半是头疼半是心服口服，“所以人家是国家队教练，我是高中教练。”
浅野实不由得莞尔，抬头去看二层的云雀田教练，一张放大的脸压过来：“我想上场。”
从替补席窜出来的阿部挤开目瞪口呆的阳菜，抓住浅野实的肩，就差摇晃了：“实，我想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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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留辉
枭谷学园高中2年6班
位置：主攻 ；背号：9
身高：184.4cm ；体重：74.2kg （高中二年级1月）
能力：力量4，弹跳3，体力4，头脑3，技术4，速度3
最近的烦恼：感觉赤苇不太关心我！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观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