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大佛 宫侑在恼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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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败凛央，询问她为什么加入排球部。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阳菜是坚信OCEAN组可以获胜的。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则过于骨感——
“你在干什么侑！”九刷教练抓狂跺脚，“那球你不防谁防？脑子里只有传球吗！”
被点名的宫侑噎了一下，表情介于反驳和心虚之间，由于比赛还在继续，只用口型嘟囔了什么。
刚才的那记扣球被拦网减力飞向一号位上空，确实是二传手所在的防守区域，但比分落后宫侑为了抢防守反击，余光确认后排主攻在移动补位，便直接插上准备传球。
然而补位的人没有去接这一球。
“Don't mind，侑~”
阿部搭上宫侑的肩，这大概真的只是球场上丢分后习惯性的宽慰，但考虑到他就是那个没事瞎移动晃骗二传手插上的后排主攻，宫侑瞬间像被踩尾巴的狐狸一样尖锐爆鸣：“轮不到你来说北海道小子！”
“你为什么又叫我北海道小子？不是约好互相叫名字吗？”“没有人和你约好！”
“好了侑……”“富士山闭嘴！”
“小侑别耍脾气啦。”“太恶心了不准那么叫我猫头鹰！”
二传手无差别攻击所有边攻手，场上唯一的一年级千鹿谷无措地看向古森，得到后者别扯上我的后脑勺。
这几天天天这样吵，宫侑有分寸的，打不起来——而且宫侑可能打不赢。
之前多次劝架没有效果的自由人试图用可靠的背影安抚后辈。
千鹿谷没接收到这层含义，不安的视线和网对面的影山相接，对手二传手眉毛拧起，口中念念有词：“侑学长总是能很快和攻手拉近关系……”
是这样吗？原来是这个目的！千鹿谷豁然开朗。
如果浅野实听到影山的结论，肯定会大喊：“才不是！别学这个！”
但坐在场边的浅野实听不到，她只能在阳菜惊恐地问要不要暂停时沉重摇头。
暂停有什么用呢，为这点事叫暂停一局25个暂停都不够用。
而且实话说，她有点同情宫侑。
在麻将大战中先后抢到宫侑和古森后，九刷的幸运值似乎消耗殆尽，接下来加入OCEAN组的是：玉峰的接应富士山珠生，枭谷的主攻福留辉，札幌云松的主攻阿部乐天。
珠生和宫侑的相性不好或许还能怪宫侑自己心中有成见，想一出是一出的福留一般情况下倒也是个合格的王牌攻手。
但，所谓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一旦把阿部丢到场上，纯天然的北海道漏勺就会带着整支队伍滑坡。
再加上……“大家看起来好开心，”三宫工的二年级副攻，金井研一快乐地对场上招手，“侑，快点渡轮我想上场！”
“渡不了轮怪我吗？是这群人不下蛋！”宫侑爆炸了。
浅野实想捂脸。
组队前“不喜欢宫侑”的私人情绪哪还有空冒出来，她现在只担心宫侑被这群攻手气得背过气去，这可是九刷教练好不容易抢到的宝贵二传手！
而人品大爆发组出这么支队伍的九刷，已经率先失去理智：“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的还怎么打比赛！”
球场的另一端，WING组的黑须教练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微笑：九刷大学的时候就是这股暴脾气，貉坂的学生太乖她没法发挥，现在这样好久没看到了，真怀念啊。
第一局的最后一分以阿部的一个扣球出界结束，21比25，WING先胜一局。
双方交换场地，宫侑终于发觉自己过于被攻手牵着鼻子走，沉下脸深呼吸调整。
然后在阿部“侑，刚才那球传得好烂”中破功。
浅野实抢在宫侑开口前一个滑步钻入两人之间。
“阿部学长。”“实叫我阿部就好……”
“阿部学长，”浅野实打断他，“最后那球可以不扣的。”
卷成筒状的笔记本挥了挥，仿佛要敲到阿部胸口。
“第一下起球并没有防到位。”珠生举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侑学长跟第二下的姿势根本没法控制方向。”宫侑不太乐意承认地哼了一声。
“前排的福留学长判断出球只能到四米线。”福留用力点头。
“古森学长看见你冲到球下，已经提醒先过渡了。”古森咧了咧嘴。
“所以，是什么原因，”浅野实上前一步，身高差让她仰着头，“让阿部学长不判断形势、不听队友提示、一定要抢着跳起来、还随随便便挥臂扣出去，把大家救起来的这一分浪费掉？”
每停顿一下，她的语气便加重一分，到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句尾的反问气势万钧，让原本想打圆场的千鹿谷咽了咽口水。
但凡打过球的，此刻脑中都忍不住出现过去被教练黑脸训斥的恐怖回忆，条件反射地噤声。
阿部除外。
“实别那么吓人嘛。”
他甚至还扶了浅野实的肩膀一把，好让无意识踮脚拉近距离的小教练站稳。
“我跳起来才发现那球没法扣，出界也没办法，下一次再来！对吧侑？下一次你会传个更好的球吧？我觉得刚才那个已经很好了，不过还是更高一点……”
九刷的拳头硬了。
浅野实无声叹气，让出位置给怒火中烧的主教练发挥，阳菜分发了一圈毛巾回来，提着补水框的手战战兢兢的。
“浅野，我们队……是不是很糟糕？”好压抑，在犬伏东她可从来没见过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
不过，比起高大个体育生口角升级斗殴的恐惧，阳菜更担心的是：“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一局也赢不了？”
隔壁场，曾川教练带领的STAR赢下对吉山教练的MAX的第一局。
又要输给凛央了。阳菜欲哭无泪。
浅野实揉了揉额角。
“倒也不至于。”
被邀请参加梦想赛的球员不是王牌就是潜力生，技术和身体素质至少有一项突出，就说OCEAN此刻首发的攻手，个个都有一米八，春高赛场上都不一定能找到这样有优势的队伍。
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还不够‘队伍’。”
又不是像在学校排球部一样有经年累月的磨合，见面时间不超过一周的队伍，要么刚巧所有人合得来其乐融融，要么有一个关键人将团队凝聚。
担任这个位置的可以是牛岛那样实力绝对的大王牌，也可以是及川那样游刃有余的二传手……还可以是拥有名望的主教练。
浅野实的目光往上移动，二层看台边，云雀田吹背着双手俯视球场。
“福留学长他们在自己的队伍都是王牌，”她收回思绪，继续和阳菜解释，“虽然不会直接表现出来，但关键分确实会出现谁也不服谁的情况。”
所以才需要宫侑。
就算是总多嘴的阿部，也不会否认宫侑对传球的热忱，二传手会传出当下最合适的球，而自己会是被信任的那个——攻手们抱着信念起跳。
只是训练和实际比赛中的细节总归不一样，浅野实也是今天才发现：阿部居然那么不适合团队！
“阿部学长无意义的小动作特别多，”她叹气，“场上六个人只有一个球，谁来防守，谁来传球，谁来补位，谁来进攻，这些判断都要瞬间完成，球落地可不等人。”
教练总喜欢在场边叫“喊出来”便是如此，把自己决定做的动作喊出来，其他人就能转向下一个任务。
但球员集中力变高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出声，于是队友会通过走位、移动方向等动作趋势做判断。
王牌在队伍里通常是承担调整攻、关键分、进攻机会最多的那个，球回到己方半场后第一反应跑进攻并没有错，福留和珠生多少有“这是梦想赛队友不同”的意识，会留意球有没有来到二传手手中。
阿部不会。
浅野实真有点后悔没多找几场札幌云松的比赛录像看了，阿部的队友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个只管进攻的大佛的？
还是个传球质量不好就摆烂的大佛，难怪今年春高没进全国大赛！
浅野实腹诽着给云松记了一笔，阳菜只觉得担忧更甚：“那我们怎么办？”
宫侑过来还水瓶，听到阳菜的疑问，视线跟着落到浅野实脸上。
浅野实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换人。”
每队有13人，剩下的人又不是摆着看的。
更何况，云雀田教练可是堵上了之后十年的麻将手气，把知多同学送到我们队的。
浅野实憋着笑把知多叫上来，那厢被九刷整顿的阿部，一直高昂的头终于垂了下去。
“换人就换人嘛，既然要换我，为什么还得挨一顿骂啊。”
他泄气地往替补席走，浅野实却生出一点安心来：会因被换下场而不满，阿部的脑回路里还有和正常球员一样的部分。
明白球员会抗拒什么，就能更好地制定督促计划，阿部的水平和潜力是顶尖的那一档，能全部发挥出来的话……
奔腾的思绪中，浅野实听见很轻微的一声“嘁”。
放下水瓶的宫侑直起腰，挂着再亲切不过的笑容招呼换上场的知多加入圆阵，仿佛那短暂的气音只是错觉。
但浅野实确信，宫侑在恼火。
比传球没配上、被九刷点名批评、被阿部福留之流招惹——都更加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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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井研一
三宫工业高中2年3班
位置：副攻 ；背号：7
身高：192.7cm ；体重：77.1kg （高中二年级2月）
能力：力量3，弹跳4，体力3，头脑4，技术4，速度4
最近的烦恼：宫侑说“你应该去犬伏东”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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