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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弄堂的吊死鬼 生活在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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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城市的我,在炎热的夏天根本不敢出有空空调的房间,正让我响起了老家的弄堂。每每夏季炎热的时候,一到晚上我就和奶奶拿着凉席铺到弄堂有风的的地方,感受那习习吹进弄堂的清风,也让我感到一阵舒爽。
在我小的时候特别爱在弄堂里玩,特别是天黑后,可惜的是大多数的人家慢慢的都搬离了弄堂,最后连,我一起的玩伴也搬走了,整个弄堂也就剩我我一家了,整个弄堂一到晚上黑漆漆的失去了原有的生气。
那时候不管大人小孩都爱到弄堂里聊天,现在没有了以往的景象了。这天夜里我和小伙伴们正跑得欢快,在一边我的奶奶和另一个老太太受不了,把我们叫了过去说:“别瞎跑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听完故事就回家睡觉吧,”
我们是很不愿意的,但还是听话的乖乖照做了,因为奶奶生气了,就没有好吃的东西了,在我的印象中奶奶就是一个万能的魔法师会变出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
我只能按照奶奶的吩咐,叫上小伙伴们围着奶奶和那老太太坐下。这时奶奶就开始讲故事了。奶奶轻轻摇着蒲扇,开始讲述起一个久远的故事。
“小兔崽子,奶奶给你讲个咱们这弄堂里的故事。”奶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低沉。
“好呀奶奶!”我兴奋地应道。
奶奶缓缓说道:“很久很久以前,这弄堂里住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长得漂亮,心地也善良。可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谣言,说她偷人,勾引汉子,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这事情越穿越大,那个时候名节这东西看的很重,那可怜的女子,为了证名节在一个夜晚,就在这弄堂里的一间屋子里,上吊自尽了。从那以后,每到夏天的夜晚,就有人说看到了她的鬼魂在这弄堂里游荡。”
我听得心里直发毛,但又忍不住好奇,问道:“奶奶,真的有人看到过吗?”
奶奶顿了顿,接着说:“听说啊,有个打更的老头,半夜经过这弄堂,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头发长长的,舌头伸得老长,就吊在那房梁上。老头吓得丢了魂,回家就病倒了,没过多久就走了。”
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弄堂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呜呜”声。我吓得抓紧了奶奶的衣角,声音颤抖地说:“奶奶,我害怕。”其他小伙伴有人哇的一声哭了,这时奶奶安慰道:“都别怕别怕,没事,我送你们都回家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也被奶奶,拎回家交到我母亲手里,开始安排睡觉,后来再没大人的时候我们也不再弄堂里疯玩了,慢慢的长大后上了学,就觉得这是奶奶骗我们回去睡觉的办法。
可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家里院子特别闷热,父亲母亲又有事忙,奶奶去我姑家住几天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的弄堂人家都已经搬走,就剩我们一家,可是弄堂里特别凉快,我只好一个人坐在奶奶常坐的地方乘凉。
夜幕降临,弄堂渐渐被黑暗笼罩。黯淡的月光无力地洒在狭窄的通道上,勾勒出两旁房屋参差不齐的轮廓。
弄堂里的青石砖路在月色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古老的墙壁爬满了青苔,那一片片绿色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
弄堂口几盏破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灯光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晕。光晕里,飞舞的蚊虫如幽灵般穿梭,偶尔撞到灯罩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弄堂深处,一扇扇紧闭的木门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给这寂静的夜增添了几分神秘。风悄然吹过,带动着破旧的窗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墙边的水缸里,倒映着破碎的月光,水波微微荡漾,那月影也随之扭曲变形。角落里的杂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低语,仿佛是夜的呢喃。
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从弄堂的这头窜到那头,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瞬间消失在阴影之中。整个弄堂沉浸在一种静谧而又略带诡异的氛围里,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盯着这种场景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突突的,总感觉会忽然蹦出一些除了猫以外的东西。但回家那种燥热让心里不想回去,这弄堂里好像有什么吸引着我。
忽然一股冷风便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弄堂里异常安静,突兀的有的脚步声在回响。
我感到有人在悄悄地靠近,我突然感觉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我抬头一看,瞬间吓得从板凳上掉下来瘫坐在地。只见一个脸色苍白、舌头伸长的吊死鬼正悬挂在那里,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拼命想站起来逃跑,可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就在这时,那吊死鬼竟缓缓地动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我惊恐地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可那慑人心魄的声音依旧穿透进我的脑海里。个可怕的是我的眼前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吐着长舌头,黑洞洞的眼窝里爬着蛆虫,脸上挂着两行黑色的眼泪的脸庞出现在在我眼前,我想喊叫。可是声音发不出来,让我更恐惧的是我明明是闭着眼呢,是怎么看到这种景象的。
那悠长挂着颤音的声音依然喃喃的在我耳边喊着:“我不甘心,你们都是坏人,下来陪我吧。”我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身上颤抖的不行。忽然从我家的正屋冒出一阵黄光,接着我身体一轻,整个人都昏厥过去了。据说是我父亲下班回来看见我躺在弄堂正中央,把我背回了家。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吊死鬼不见了,而是吊着蚊帐的大床。
然而,从那以后,我总再也没看到那个弄堂的吊死鬼,但每到午夜都会被噩梦惊醒,我再也不敢单独呆在那个弄个堂里,自从求学外出后到工作现在,也不愿回到那个弄堂。但我家里到现在一直供着那个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