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喜》秋之冬去

3、第三章 “你是

　　“你是我的邻居？”顾愿被这番话弄得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甚至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对方
　　墨寒则是轻微点头，拿出钥匙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然后从一串钥匙里面拿出来一个家门的钥匙，随着他动作的转动，只听见“咔哒”一声，门很是自然的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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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不是梦吧，顾愿一脑门的问号，甚至怀疑像是在梦里，毕竟也太奇幻了，谁知道隔壁就是墨寒，更何况还是他们被誉为“校草”一类的人
　　顾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的家，怎么洗完的澡，手里拿着一杯水杯，站在窗台前，思绪万千抬起头看着漫天繁星点点，这才让她的情绪缓过来。
　　视线看向不远处的万家灯火，楼下小孩子打着羽毛球，老年人在公园里面跳着广场舞，回到家的人们开着车进入车库，看着这些在日常不过的日子，顾愿这才放松下来
　　夜晚的微风以及暖黄的路灯，都给这个夜晚添了一丝温馨的色彩，感受着风吹拂脸颊，像是一种享受，一种放松，一种放空
　　渐渐的，等到顾愿放松身体之后才闭上眼睛感受着楼下都声音，虽然吵闹喧哗，但也是人世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等到顾愿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精神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一阵声音传来，进入耳旁的声音尤其熟悉，顾愿的身体一僵
　　顺着视线看过去墨寒也正站在阳台上，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米，说话声音也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差点顾愿把水喷出来，硬生生的给咽下去，不过途中差点被水呛死。
　　“你怎么在这里？”顾愿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她问的这是什么鬼问题对面的男生明显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吧，嘴比脑子看，我这该死的嘴
　　看着隔壁阳台的男生笑的不成样子的情况，顾愿恨不得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等到墨寒笑够了，这才恢复正经的样子，一板一眼的
　　“我是你的邻居，我不住在这里，我住哪里？”
　　顾愿都忘了，这个人还和宋巧巧还有陆淮安在这附近长大，但没有想到他会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小区甚至同一栋楼，同一层，还是邻居
　　这是什么运气？
　　顾愿偷偷打量着，校服换下来之后的墨寒穿着白色的短袖，头发还有着一些水珠像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和在学校里面不同，态度多了一丝慵懒和随意，好像也更柔和了
　　“问你呢”对面邻居打断了顾愿刚刚想的话，顾愿这才回过神
　　“啊？什么？”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宋巧巧他们刚和我发了消息”
　　“啊，不用了…”
　　顾愿正想拒绝，谁知肚子好死不死的发出抗议的咕咕声，看着对面邻居差点又没有绷住要笑起来的样子，顾愿长这么大第一时间感觉到窘迫
　　“……什么时候出发”
　　顾愿自认为他可以跟人际交道这个词无关，可是好像他们给顾愿给了一次又一次相处的机会，更何况还是热情邀请，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让人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被无意中打开，顾愿看到好几个人对着她发出善意的举动又不忍心拒绝，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答应他们
　　“那就出发吧，我在门口等你”墨寒正擦着头发，看到某个人眼神重新聚焦才放心，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放空的状态了，和那时候去奶茶店点单一样
　　顾愿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们讲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插嘴，也没有积极参与，反而像是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们在聊事情
　　无论是在上学还是在奶茶店中，顾愿总是会无意中透露出那一份的安静，和不同寻常的感觉，像是不和人愿意交流，像是隔绝的样子，让墨寒感觉不适
　　虽然他这么想着，但身为同学之情还是帮帮她吧，不过这一次顾愿是新的邻居到是在墨寒的意料之外，像是冥冥之中的缘分，还是什么牵引着他们
　　听到门一声推开，墨寒这才看着顾愿身上的服饰，简单的长衣和运动鞋，头发被她扎在身后，单马尾，身上还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小外套，考虑到晚上会有些冷多穿了一件衣服
　　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和清爽，不像其他女孩的恬静，顾愿给他的第一印象让人想不透，一双黑眸宛如一滩水，没有什么神情和色彩，相比一般女孩少了一些活泼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顾愿发现出什么异常，盯着专门看着自己的某个人看
　　“没事，走吧”墨寒摇着头语气有些不自然“他们就快到了，前面那个街道就是”
　　顾愿这才注意到他们，宋巧巧和陆淮安站在对面，两个人都换上了便装，还有说有笑的样子，宋巧巧先看到了顾愿他们，于是隔着马路对面挥手
　　“小顾，小顾，小顾——！”
　　一连好几声喊着顾愿的姓，差点让顾愿没有反应过来，这喊的未必也太热情了，幸好路人不认识自己，不然会逃跑，这样想着，顾愿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别搭理，她就是这样冒冒失失的样子，小时候就这样，更别提现在长大之后了”墨寒拍着顾愿的肩膀，像是安抚
　　“小顾，明天要上晚自习，你知道吗？”宋巧巧等待他们过了马路之后来到他们的面前，一本正经的样子
　　晚自习？什么时候说的？
　　“是明天从七点上到九点半，也是学校临时说的，我们刚刚看到班级群通知”陆淮安举起手机，点开班级群
　　虽然说上晚自习，但学生们可以写着各个科目留下的作业，或者复习和预习明天的科目以及考试重点，当然，也有不少老师占课的
　　“啊…刚刚没有看手机，所以我才不知道”
　　“没事没事，现在就告诉了，而且从明天开始气温骤降，好像还下雨的样子呢！”
　　宋巧巧很是亲昵的挽着顾愿的手臂，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接着想到什么分别介绍着四周的场景
　　“小顾是头一次来到我们学校吧，这里附近我可是本地人，往前是面包店，奶茶店，左边则是各种各样的餐饮店，右边过去是体育场……”
　　顾愿安静的听着，这一次她没有失神，宋巧巧这么一介绍，像是通过脑海中浮现出他们三个人童年的时期在这里玩的画面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追逐打闹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接着他们慢慢长大，成为彼此最为熟悉的存在
　　真好
　　顾愿心底是数不清的羡慕，如果有个能够一直玩到大的朋友或许也不错，她心底也不是没有想过，但因为家庭原因兜兜转转许多地方，最后才来到这里
　　“小顾，休息时间我们可以一起聚聚啊，聊聊天，逛逛街之类的，加微信吗，我扫你”
　　宋巧巧是行动派，一边说着一边把微信的二维码展示给顾愿看，头像是海边的风景照，很是好看
　　顾愿扫上之后轻微点头，陆淮安也在宋巧巧的示意下也成功加上微信，头像是一片漆黑，和本人大相径庭
　　“咳，淮安他头像这样许多年了，别介意啊，我让他改他还一直不改”
　　生怕引起什么误会似的，宋巧巧倒是在一旁解释，接着撩了一下头发，显得活力十足
　　“虽然我们学校是放宽政策，但是如果连续三次月考不及格可是会留级的，但只要六十分一切都不是问题，没错，六十分”
　　“三次？”顾愿愣了一瞬
　　“是啊，三次”宋巧巧比作三这个数字
　　“三次…”顾愿明显有些抵触，她也不是在着急，而是第一次听过还有这样的政策
　　这么回想起来，好像开学的时候老师讲过，但是没有具体听，她自认为成绩还不错，六十分刚刚擦着过线的水准
　　“那没问题了，我六十分擦着过”顾愿说到这里还是有些小骄傲的语气
　　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有些短暂的沉默，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市一中比其他的高中放宽了不少，比如可以允许学生带手机，只要不要在上课时间拿出来，晚自习也只需要上两节，从六点上到八点，再比如学校食堂美味且优惠，有着各种各样的活动，数不胜数
　　但学习的要求抓的严苛，也是锻炼学生的自主性，所以政策虽然是宽松，但这也是他们被称为升学率最高的高中
　　“唉，苦命人啊，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不知道是谁哀叹一声
　　“得了吧，熬过这段时间就成了，那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四个人进入一家小卖部，小卖部的东西很全，而且每个小包装只需要五毛钱，最贵的才两块，由于天气炎热，四个人都买了冰淇淋
　　小卖部门口放着木椅，四个人坐在木椅上享受着这段惬意又安静的时光
　　这段时间的太阳不算大，照在人身上舒服的样子，远处的树上有几只蝉鸣在鸣叫，四个人摇晃着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淮安，现在几点了”宋巧巧手里拿着巧克力冰淇淋，思绪短暂的放空了一会
　　陆淮安看了看手上的表：“五点半”
　　宋巧巧两三口解决完手里的冰淇淋：“那我和淮安走啦，晚自习我们要提早十分钟到学校呢！说什么晚自习要来测试，整天不是考试就是考试……”
　　后面宋巧巧被陆淮安给拉走了，如果不是陆淮安拉着他恐怕宋巧巧还会继续说下去，说他个三天三夜的样子，宋巧巧是个很健谈的人，顾愿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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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顾愿和墨寒两个人坐在木椅上，都沉默着吃着冰淇淋，墨寒率先一步吃完，然后把包装袋之类的扔在垃圾桶里面
　　“我们走吗？”墨寒先一步开嗓，语气虽然有距离感却不失礼貌
　　“啊？”顾愿反应了一会，然后才从木椅上下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走！”
　　看到这一幕墨寒失笑：“倒也不用这么急，据我所知你们三班查人查的不严”
　　“我和陆仁佳已经约定好了，她要帮我复习来着。”
　　“路人甲？”
　　“是陆仁佳，虽然班上的人有时候也会这么喊她”顾愿不满的反驳
　　“哦…”墨寒了然的点点头
　　“她今天白天在医院里面，好像是做检查了，所以没有和我在一起。”顾愿一本正经的解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墨寒被这一双眼睛看的失神，顾愿的外貌算不上怎么出众，但属于耐看型的，看的久了会莫名有出众感，更何况一双眼睛像是深夜的光，细微发亮，很是独特
　　“所以她是你的朋友？”墨寒干咳一声
　　“嗯”顾愿下意识的点点头
　　两个人走在路上，落日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树上的风吹过，轻抚他们二人的脸瑕，温柔，舒适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顾愿先一步开口
　　墨寒点点头：“你问”
　　“为什么想要转班？”
　　墨寒难得的沉默了片刻，脚步不减，像是思考，像是回忆，最后轻笑
　　“谁知道呢，可能是我自己想要的想法，想转就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