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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明月当歌 好酒应品 避无可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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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青鸢门的邹夜吟已然面对了来自亲师傅的“父爱”。
更定,弟子不就寝纷纷练起了功。
其实他们的心思也好猜,毕竟首徒一职做好了往后门内油水少不了的。
但凡受到门主认可说不定就可修习门内秘法,承接门主之位。
可怕的就是这一旦争起来连首徒之位都没坐稳就被剃去仙缘逐出师门。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谁又不想去争呢?便都抢着人前表现。
【今日宗门卦报:青鸢门每日修习至三更,更有甚者只睡四个时辰!!】
其余门主见此争相模仿,惹的弟子叫苦连连为青鸢门主的名声添上了“惨无人道”的一笔。
但更多还是唏嘘自家门主见样学样的。
晨曦,弟子下学,按日子来算是给新晋弟子传习功法的日子。
艳阳高照,清风拂面。
邹夜吟 “平心静气,手腕内翻延身形左侧上勾...”
……
青鸢门主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弟子们也一脸认真,这就让一旁的懈凫雁十分煞风景。
钟磬皱眉直瞪眼前人“懈凫雁!!”
懈凫雁 “怎的?”
少年挥剑散漫,时不时会用木剑戳到一旁的钟磬,因此引来了受害者的怒吼。
钟磬 “你能不能注意点?!”
懈凫雁 “不能,门主都没说我呢!”
钟磬 “但你戳到的是我!!”
两人越吵越大声,引来了众人探究的目光,邹夜吟不得不出声管教。
邹夜吟 “若二位对门内剑法有何不满可以提;对吾不满,亦可换门,请切勿影响其余弟子。”
懈凫雁立即收敛 “弟子不是有意的,可能是弟子太过愚笨,总是不小心碰到钟磬师姐。不知下课后可否单独找门主请教?”
钟磬不知说什么,干火直冒却又不得不忍下来行礼。
钟磬 “弟子别无他意,只是师弟如此实属故意为之,影响他人修习,气不过才与其争执。”
一次传习如闹剧般的结束。
钟磬 “死碧螺春!我比你还要小上四年又同时入门何时成了你师姐了?再者,你不停的戳我,你还有理了?!”
下习,钟磬还是很气,逮到懈凫雁就骂。
懈凫雁洋装要落泪,他是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好看的 “师姐还在怪我吗?我不是故意的...”
钟磬 “啊啊啊!都怪你!!”
笑声传,男子面如冠玉,五官俊美得无以复加却是让面前的女子气得不轻。
日落西山去。
懈凫雁 “门主~~”
邹夜吟 “出去。”
日沉阁内,邹夜吟正于银杏树下的藤椅上眯着眼,人来了他也没抬一下眼皮。
懈凫雁 “好嘞!”
刚迈进门的脚猝的收了回来,但这可是自己门主,即使叫自己滚,那也不过是躯体,魂是拴死在那人身上的。此人绕了一圈便又走了进去。
懈凫雁 “门主,喝醉春风吗?”
懈凫雁摇了摇手上的酒壶。
邹夜吟 “……”
果然,人活久了脸皮总是会变厚的,以懈凫雁的资质只能说更为甚者。
月圆耀,酒醇香,
秋风习过带花芳。
佳人作伴良辰久,
星月披挂暮不收。
少年人坐姿随意,险些跌落至屋檐下。日沉阁足有四层,这要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邹夜吟 “今日门内难得欢庆,你怎不与好友作陪,跑来我这儿?”
懈凫雁 “所谓...人之极乐不在……不在于好友厮混…而在…而在……”
邹夜吟 “而在什么?而在好酒美食享之不尽?”
邹夜吟嘴角轻勾,脸颊旁的梨涡浮现,所谓月色衬美人,懈凫雁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的魂便是被这一抹浅笑勾去的吧。
懈凫雁 “非也...非也...”
邹夜吟 “你醉了。”
懈凫雁 “是啊...醉了……”
邹夜吟叫来了懈凫雁的其余好友将其送了回去。
望着一地的酒罐不禁叹气,那人喝得不多,倒是自己一杯接着一杯,怕说话挂不住脸,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顾喝酒。
好不容易开口寒暄几句,某人……
认真算起来,从那人七岁分隔至今,再加上分隔的那几年两人相识也才不过十一年,也不知那人是否还记得起有这么一个儿时玩伴。
他不敢问,更不想去偷窥那人的心底,只能自己闷着。
叶罹寒 “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喝个烂醉啊?不说出来逛一下吗?还逛到门主那里去了!”
叶罹寒念叨不停,也不管这个人是否听不听得见。
叶罹寒 “不是!哥们儿,你也忒沉了吧!早知道就把舟楫叫来了...”
樊殊风 “别了,舟楫还要应付那群师妹师姐呢,别去烦他了。”
樊殊风倒也是任劳任怨,照顾人照顾惯了便也顺手起来。可叶罹寒却在一旁愤愤不平,就于舟楫那小子人模狗样,一群女的天天围着他转。
叶罹寒 “切!我寻思着咱仨儿也不差呀?入门宴上的女弟子十个有七个都是来找他的,不是!为什么啊?!”
叶罹寒 “唉,哎!哎...!”
樊殊风 “唉!!!!”
碰!!!
叶罹寒猝的停下,但樊殊风却依旧向前,中间连接两人的懈凫雁先是借着樊殊风的力拉倒了叶罹寒,然后两人又一起带倒了樊殊风。
不过这一跤摔也是让懈凫雁醒得彻底。
懈凫雁 ‘不?我到底干了点啥?’
他的酒量是真的不好,这是所有人都见证过的事情,还记得上次入选弟子一起喝酒,懈凫雁仅喝二两就搂着叶罹寒不放。
懈凫雁 “别走……”
叶罹寒对他拳打脚踢,愣是掰不开
某人 “大哥,你看清楚我是谁呀!我快喘不上气了……”
樊殊风就在一旁干着急,他也不知道该从哪处下手把两人分开。
叶罹寒 “风哥你快点啊!干看着干什么?……”
叶罹寒从小就长得讨喜,可爱如兔子般唇红齿白,还有一双兔牙。
这会儿被人勒着也不知是怎的,眼圈通红,愣是把人风哥看呆在那里。
最后还是门内其余弟子上来把两人分开。
叶罹寒嗔怪的瞪着樊殊风 “真没用!”
樊殊风还是呆愣着,眼前人眸光烈艳腮帮鼓作一团,他也是敢想就敢做,上手就是戳。
触感怪好,那人腮边红晕,可爱!
人可没少因为这副可爱的皮囊受欺负。他也就是因为如此才被叶父安排在他身边,叶罹寒从小就忌讳别人说他可爱,他也只敢想想作罢。
叶罹寒抬手就是往他后脑勺一巴掌,一点没客气。
那俩人分开,但门内不知何时不少女弟子传在他叶罹寒与懈凫雁的事,二人多次解释都无用。
每当两人亲密一点女弟子们就会一脸花痴表情,但这花痴的表情中却是看不出一点爱慕。
至此樊殊风一直拦着懈凫雁喝酒,即使是喝那也会让叶罹寒离远点。
谁成想啊没看住……三人叠一块儿被路过的一个女弟子给撞见,那女弟子本是喝多了想出来放风的,谁想到会撞见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