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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始既结束 还喜欢吃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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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东宫尚,我已经二百三十六岁了。
我修仙,我一直跟我的师傅隐居在青藓山。
我的师傅应该上千岁了,很老了。
我听别人说无情道难修,但效果好。
我有潜力,但我修的不是无情道,因为我心中一直有个挂念的人——
在我出生那年,是向繁二十一年,听我师傅说,天宫暴乱,我的父亲是位神仙,他不想我受到牵连,便把我交给了师傅。
我很乖,不吵也不闹。就巴巴地望着父亲远去。
我长得清秀,又有潜力,道友也很喜欢我。
师傅或许早有打算,也没有让我修无情道。
一切很美好,竹子青,芭蕉绿,樱桃红。斑驳的阳光照在头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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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繁三十一年。
十岁。
那是个早晨。
师傅刚下榻,准备登坛讲道,可还未说出原因,就让我出去开门。还说如果门外没人,就去竹子林那去。
我虽不解,可还是照做了。
我开了门,没人,就去了竹子林。
竹子还是那样青,芭蕉樱桃长得格外好。
大概一盏茶得时间,我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儿童躲在一枝竹子后面,瘪着嘴,眨巴眨巴着大眼,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那时心猛地一击,我或许并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但我现在懂了,终于懂了。
我将他抱起,他的小手抓着我的衣服不放。我摸摸他的头问他你叫什么。他用奶奶的声音回答了我。他说他叫俞渺,六岁了。我也回答他说我叫东宫尚,十岁。他听完就一直叫我尚尚,我被他逗得不得了,便捏了一下他的小奶瓢,他也咯咯地笑。我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却又不说话了,而是哇哇大哭。我有些手足无措,我不会哄人,说了很多他还是哭。
我给他摘了颗樱桃,可能是酸的,他哭得更凶了。
我把他带给师傅,师傅叫我给他洗个澡,换个衣服。
我照做了,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我来。
他好不容易不哭了,我就给他放了桶热水,但刚把脚放进去,他又哭起来,眼泪直往外溅,看得我心都痛起来。
我看他不敢泡水里,就拿毛巾沾水一点一点擦。擦干净了,我拿着前几天师傅叫我缝的衣服给他穿上,想着师傅那么早就料到了。
他穿上衣服,脸嫩白嫩白的,可爱极了。我抱他起来,他搂着我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我脸上,作为回应,我也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
他跟我说他饿了,我就给他拿了点粥,又拿了些好的樱桃作为补偿。他很开心,说樱桃好吃。
我处理好了之后,就把他交给师傅,然后我也不知道了。总之,就再没有跟他说过话。
他去修无情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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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繁四十七年,也就是十六年后,我偶尔会在林里撞见他,看见他跟别人一起砍柴,他们手握着手,俞渺贴在那人身上,在那人耳旁低语,应该是在教学吧。我与他擦肩而过,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一次,我感觉气氛不对,便下意识躲在树后,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人脸上显出一抹绯红,转身,就和他吻上了。
吻上了……
断袖啊……
眼看他们越吻越激烈,甚至开始脱掉**,我便默默走掉了。
走远,我还是听到那人的*喘。
“向远……轻点……”
他字叫向远啊。
我竟然不知道。
无情道……他破戒了。
那会出事的吧。
果然,没多久,他走火入魔了,最终不知下落。
他情人呢?他情人是不修无情道的,跟我同一个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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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夜晚,我听到有抽泣声,便偷偷拉开窗,看到那人哭得梨花带雨的,乍一看有点眼熟。
像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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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七岁时,也就是俞渺走后的一年。
我看到朋友对着俞渺情人尴尬地抱歉。
我问朋友怎么了。
他说:“哎呀,刚刚认错人了,把祝晓山认成你了。诶,你别说,你俩乍一看还挺像的……”
后面的我没在听。
我俩挺像的……
原来,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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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他。
等他回来。
向繁四十九年。
向繁六十三年。
向荣七十四年。
向盛六十六年。
向臻五十四年。
二百零八年过去了。
我二百三十六岁了。
如果他还活着,应该二百三十二岁了。
应该,还很喜欢吃樱桃吧……
俞渺视角
我是俞渺,字向远,这是我爱人给我取的。
我的爱人比我大四岁,叫祝晓山,我叫他山山。
我与他的故事,在我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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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很好,不过一次灾难我与我家人走散了。
再醒来,我就在一座山里。
我不知道该去哪。
我哭,一直哭,但没效果,爹娘还是不出来。。
我躲在竹子林里,意识开始不清晰了。
我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
他当真是美极了,青绿色的道袍我从来没见过有谁能穿这么好看。阳光照亮他琥珀色的瞳孔,他抱我起来,动作很轻,他很小心。他的声音跟风一样,轻飘飘的。
其他的有点我忘记了,但我记得我叫他山山,他还给我吃饭颗樱桃,很甜,我想起爹娘了,我好像哭了。
他后来带我回去,给我洗了澡,想爹娘那样,对我很好很好,给我新的衣服,给我吃的。
还有樱桃,很好吃,很甜。
后来我被安排到去无情道,但我知道我不会修成正果。
我借着模糊的记忆去其他道派找到。
终于,我找到了。
祝晓山,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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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关注他,找到合适的时机去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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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繁四十年。
我十五,他十九。
我与他在一起了。
他给我取字,叫向远。
他说要走向更远的地方。
这是他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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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繁四十二年。
我十七,他二十一。
我们接吻了。
从喜欢他,到与他在一起,我一直不敢玷污他。
但是人是会憋坏的。
我想着我们初次的见面,想着与他握着的手,想着他害羞的样子,欲望爆涨。
我借着酒劲,摁着他的后脑勺,搂着他的腰,贴上他的唇瓣,撬开牙关,将舌头在里面打转,*着他流出得口水,*着他的喉结,看他神志不清的样子,真的是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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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繁四十七年。
我二十二,他二十六。
我死前的一个月,我终于*上他了。
我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到隐蔽的树林,邀请他。
他同意了。
他搂住我的脖子,吻上我的唇。
实在太勾人了。
我脱掉衣服,看见他光滑的*部,实在不知这是我幻想多久的尤物。
太诱人了,他**的声音就像被欺负的小动物,让我充满动力。
推进推进推进推进……
他最后脱力在地上,红得不得了。
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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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但我早就料到了。
我对我的死并不意外。
我不是修仙的料。
遇见他时我就知道。
但我不想离开他,我要去修鬼道。
等我。
祝晓山,等我。
——致我自己,也致我的爱人,祝晓山
俞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