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你的假发掉了

11、第十一章 又是懒写标题的一天 “持而盈之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纇。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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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居小院子中，归倾玄认真听着京墨在讲诵道德经，脸上一直都淡淡的笑意。
　　京墨对于归倾玄的学习姿态与悟性也很是满意，说一知二。但正因为他聪明悟性高，若是误入歧途，那便是万劫不复。
　　“倾玄，切记，我不求你日后在修为上能达到如何境界，但求你往后能做到坚定、保持清净心，用智慧辨别世间万物，以慈悲之心对待世人……”京墨说道。
　　“倾玄明白，谨遵教诲。”归倾玄用力点头，说着还顺便给京墨倒了杯茶水，乖巧地递到京墨面前，看向京墨坚定的回道。
　　京墨接过茶水，亦看着归倾玄满含笑意的双眸，继续说道，“我只求你能一生平安、无妄无灾、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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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泰架山山中。
　　一身白衣的京墨走在前方，说道，“山无大小，皆有神灵，山大则神大，山小即神小也……”
　　“入名山，以甲子开除日，以五色缯各五寸，悬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出自《抱朴子內篇》）
　　一身浅蓝衣衫的归倾玄紧紧跟在京墨身旁，依旧认真的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此时，经过三年历练的归倾玄身高已能与京墨持平，身形修长，肩宽腰窄，唇红齿白，一双如天上星辰般明亮的双眸顾盼生辉，惊艳绝伦。
　　数日前，京墨带着归倾玄世间历练时，正巧听到了泰架山中有诡异异象。
　　据说三个月前有村民进山采药突然失踪了，几日后确安然无恙回来，说在山中迷失了方向，走了很久后，突然见到了金灿灿的金光，然后不知不觉就走了出山。
　　之后陆续有村民遇到了这个事情，均是安然无恙的回来。
　　驻守在那的修仙门派便派了弟子去村民家了解情况，发现去过泰架山的采药回来的村民，身上都沾有一丝似有若无的仙气。
　　门派弟子便是急急忙忙回门派汇报了此事，随后陆续有仙家门派派出弟子进入泰架山，寻找那一丝仙气。
　　后来流言越演越烈，演变成了泰架山中或将有神兵仙器出世，那道金灿灿的金光便是指引，如此进入泰架山的仙门子弟便是络绎不绝，但至今无人再寻到那金光。
　　当时听到如此事情经过的归倾玄顿时双眼冒光，兴奋不已，说道，“师父，你说真的会是什么神兵仙器么？如果真的是，凡间的修仙门派在仙界的老祖们，会不会也来凑凑热闹？”
　　如今出门在外，归倾玄都唤京墨师父，只有在私下时才会大逆不道的继续唤京墨作京墨哥哥。
　　京墨倒是不甚在意，他也从来没叫过天帝一声师父，虽然这当中有无法言明的原因，但他自己知道，对他而言，天帝是极为重要的，无需这一声师父。
　　若是归倾玄真心将他视作师父，那便无需时刻将师父二字挂在嘴边。若是归倾玄未将他视作师父，天天叫着师父也无甚作用。天底下欺师灭祖的人不在少数。
　　听罢归倾玄的话，京墨便是知道他是自己想去凑这个热闹，摇头苦笑，“你想去便去吧。”
　　得到了京墨的允许，归倾玄更是兴奋了，开心道，“那我们今夜就出发。”
　　京墨无奈笑着点头。
　　是夜，月朗星稀，皎洁月光撒在山林中，夜风轻抚，虫子低鸣。
　　归倾玄和京墨两人从山林中快速穿过，从山脚处一直往泰架山深处进去。
　　在进入泰架山深处，时不时能见到不少仙门子弟的踪影，这当中也包括之前被归倾玄差点得手秘籍宝典的天依派。
　　“京墨哥哥，这泰架山如今好生热闹啊，算着一路走来看到的仙门子弟，估计不少于五百人。”归倾玄站在暗处，远远地看了看那些分布在泰架山各处的仙门子弟，扭头看向京墨，笑嘻嘻道。
　　京墨站在他身后，笑道，“若是你真想要这‘神兵仙器’，为师可不会轻易帮你，你得凭自己的本事。”
　　“是真是假还另一说呢，若我想要，如今这些仙门子弟还真不是我的对手。”归倾玄仰起头，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还真不是归倾玄狂妄自大，如今归倾玄的修为已经快追赶上京墨了，再这样下去，他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
　　仙凡后裔的仙体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魔族要不惜代价的将仙凡后裔诛杀。
　　想到这个，京墨心里有几分不安。归倾玄的身份终究是无法瞒下去，只望在这段时间里，归倾玄能尽快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能足以自保。
　　“京墨哥哥。”归倾玄忽然笑嘻嘻的凑到京墨跟前，“要是他日我飞升至仙界，我能继续跟在你身边么？”
　　这些年有关于仙界的事情，归倾玄都听京墨讲过一些，飞升后，并不一定能自己选去往的哪个洞府仙殿，这个得看自身的实力修为。
　　若是你的实力修为足够高，无论三重天还是二重天的洞府仙殿都可以去，但若你的修为平平，你想去，人家洞府仙殿还不乐意要你呢，那你只能听从安排了。
　　是以，归倾玄便暗暗记住了，只有努力修炼，强大到足以能主宰自己的路，他才能有选择的权利。
　　京墨愣住了，他没想到归倾玄会这么想。
　　因为京墨一直以来的想法是在归倾玄少年时期引导好、教导好，不让他误入歧途。教他修炼不过是让他在修炼之路上少走些弯路罢了。以归倾玄的仙体资质，哪怕是没有他，归倾玄亦是很快便是能飞升仙界，位列仙班，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而且，以归倾玄日后的修为，飞升后，只会去往二重天。而他在仙界不过是一个在三重天默默无闻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小记录小仙君。届时，根本无法与归倾玄有更多的交集。
　　是以，如今他从不介意归倾玄是否会叫他一声师父。
　　归倾玄终会知道，他不过是他修仙之路上的锦上添花罢了，没有他，他也能靠自己的能力飞升。
　　京墨看着面前视线能与自己持平的归倾玄，心中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一日日长大，变强，然后终要离开自己羽翼的感觉吧。
　　他也算是看着归倾玄长大的吧。从年仅四五岁的孩童时期，到十五六岁的少年时期，再到如今十七八岁。
　　以后他是否还能有更多的机会看着他长大，还未可知。
　　“那你可要努力修炼，等你修为高到能足以去选择。”京墨说着，忽的眼神微暗，“等你足以飞升，待到那时，你便不一定会想继续跟在我身边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飞升，我去找你，我还继续跟在你身边。”归倾玄打断他的说话，脸上是一贯的笑意。
　　京墨微愣，随即轻笑点头答道，“好，我等你！”
　　京墨笑意绽放瞬间，归倾玄愣了一下，双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他连忙低下头稳住心神，在心中默念了几遍静心咒：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怎么了？”京墨见归倾玄突然低下头，双耳微红，问道。说着伸手就探到归倾玄的脸，有些烫。
　　归倾玄感觉到京墨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微微一惊，连静心咒都忘记默念了。京墨靠得很近，鼻息间是京墨身上淡淡的体香。归倾玄的视线从京墨的双眸一直向下，停在了京墨红润饱满的双唇。
　　归倾玄猛地咽了口口水，终是克制住了，收回紊乱的思绪，依依不舍的躲开京墨探到脸上的微凉的手，说道，“有些热。”
　　“嗯？”京墨不解，热吗？山中夜里微凉吧。
　　“京墨哥哥，我们走吧，迟了只怕神兵仙器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归倾玄连忙说道，想去拉京墨的手，但刚触到京墨微凉的手腕，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但又怕自己的行为显得太过怪异，便抓着京墨的衣袖，拉着他往前走。
　　京墨被他莫名其妙的拉着往前走了几步，就在这时。东边漆黑的深山中露出一丝微弱的金光，金光仅仅是昙花一现。
　　京墨感受到这仅出现了一瞬间的金光中蕴含着淡淡的仙气，和归倾玄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真的是神兵仙器！”
　　“京墨哥哥，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归倾玄问道，此时已恢复如初，脸上是面对京墨时万年不变的笑脸。
　　“这金光中隐隐有着一丝剑气，许是一把仙剑。”京墨说道，对于神兵仙器他了解的不多，但因为他的仙器亦是一把仙剑，所以他能感受到这道金光所蕴含的一丝剑气。但这道剑气似乎被封印着，剑气似乎想要突破封印而出，是以时隐时现。
　　在他们二人说话的同时，其他仙门子弟亦是发现了这个异象，纷纷从黑夜中破空而出，朝着东方赶了过去。
　　看着半空中一道道破空之声，身影涌动，归倾玄说道，“京墨哥哥，那我们也出发吧，这把仙剑，我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