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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余 一 “你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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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坐在床旁的一位青年道。
“我这是?”秦凛还没反应过来。
那日,他被刺之后,江安澜带着流血的他到处逃窜,到现在才终于安定,把秦凛安放在这里。
江安澜道:“你现在有伤,不要动。”
刚准备起来的秦凛又被重新按了回去。
家里灭门的事情,让秦凛很是忧郁,他发过誓,要从生到死保秦家百姓,可是最后呢?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人。
“你怎么来了?”秦凛喝着端过来的水。
江安澜道:“听闻凤家带人抄宗,便偷来看看。”
“切。”秦凛像是知道了一个不满意的结果,盖起被子继续睡去了。
江安澜:“……起来吃饭”
睡了饿了两天的秦凛,一听到吃饭,满眼冒金光。
“诶”
宗门被灭,父母双亡,只剩他一人,秦凛现在压力倍增,他睡的这几天,梦到过好多家门百姓惨死的画面,醒不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胸口被压着一块大石头。
凤家先祖和秦家先祖有仇怨,不知为何,貌似是因为一位女子,好像是秦家先祖的夫人,凤家先祖因为也喜欢,得不到又生气,就跟秦家势不两立,最近前几天还在开请合呢。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只是些传闻……
秦凛:“你们家族没有什么事吧?”
江安澜道:“没有,最近凤家七公子经常来拜访我弟,二人结义,我也没好说什么。”
现秦家灭门,众三家估计也都知道了,肯定会争抢秦家管辖地,就如同几个大妈抢菜似的。
秦凛道:“我现在是在你家的卧房吧?这一看就是我两少年时住过的地。”说完,秦凛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别动!”江安澜叫道,手扶住了秦凛的腰。
“诶!我没事。”秦凛拨开了江安澜的手。
江安澜望着去往书房的秦凛,没有说话。
……
这次秦家与凤家起冲突是有蹊跷,明明之前还开过清合的,和平解决,和平解决,说了起码三四遍,凤家却趁半夜抄家,实在不像是凤家的作风。
江安澜跪坐在书桌旁,手上写着要寄给远嫁在凤家的亲姐的信。
署名写好,江安澜把信塞在灵鸟的背包上,灵鸟扑了扑翅膀后,就从窗户缝中飞了出去。
虽说家中不许秦家来往,可他还是偷偷把秦凛带了回来,毕竟这世间已无可留之地,他还能去哪呢?
江安澜把头发散下来,拿了新的束发带,叼着发带将头发重新扎上,一身请衣,让人看了好不动心。
半晌,江安澜收拾东西,打算叫上秦凛一同去大堂听书,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一块听书了。
此时的秦凛,已经抱着书在桌子上睡着了,明明睡了那么多些天,还是那么困,江安澜不得不佩服他的觉多(爱睡觉)
隐约间,迷糊秦凛梦到了好些事……
“秦小公子!夫人叫你来一下大堂!”侍女在一旁叫道,手上还忙活着卫生。
“知道了!”一位穿着蓝色衣裳的少年回应着,他双手抬起,翻了个跟头跑向了大堂,往堂上一看,是一群人,他们互相行礼着,最让少年瞩目的,还是中间那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长得很俊,一副清冷美人的样子。
“诶!秦凛来了,你快跟江家人打招呼行个礼。”秦夫人招呼着门口的秦凛。
秦凛跑向大堂中间,对手道:“各位长辈好!晚辈名凛,字夜渊。”说完,又行了一个礼。
秦母和秦父对自家唯一的儿子教养还是了得,毕竟就一个孩子,他们也不像霖家一样,生了将近八个孩子,管都管不过来。
另一个躲在他母亲的少年望了望正在行礼的秦凛,仿佛也想说什么,但又憋回去了。
“你也跟他们打打招呼。”江夫人拉着后方躲着的少年。
“长辈们好,晚辈名安澜,字凤华”说完,行了一礼。
“好像女孩子的名字……”秦凛在一旁嘀咕,接着就被秦父碰了一下头,提醒他勿妄言。
……
秦父令各位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接着商谈此次会议的内容。
和谈,就是两家家族在一起商谈政治,法事的事情,三年才一回,可谓是地位之大,
“今日三年一和谈,秦某望举办一涉猎大赛,众人都可把自家公子请上参赛,参赛者需要有五成以上的猎物才可获胜”秦父举杯言道。
“那猎物是?”路人乙道。
“从乡间捉来的妖邪。”秦凛叉着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很快又被秦母给揪出了大堂。
“你在这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要再做出什么无礼的事情。”秦母严肃地说道。
秦凛有点不服气:“知道了。”
另外秦母还叫来侍女看着秦凛,明明都十五六岁了还是一副不省人心的样子。
众人在大堂里举杯痛饮,只留两个少年在大堂外草地上蹲坐。
秦凛听过这位江风华,当初他听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妹妹呢,结果一看?是个臭小子,真是妄为秦凛一片倾心。
“你好啊。”
“……”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江风华是出了名的不爱说话,他不是因为不礼貌,是因为他不会怎么讨人欢笑。
秦凛:这人怎么跟个木头一样不说话
呃
“呃,江凤华?”
“……作甚?”江安澜终于憋出了两个字。
秦凛摸了摸下巴道:“这次的涉猎你可参加?”
半晌,江安澜才点了点头给了回应。
“诶诶诶,我带你去山上摘栗子吃你要不要?”秦凛兴高采烈的拿了一麻袋,拿给江安澜看。
“……我…爹,爹不让”江安澜低着头。
江安澜家对小孩子教育特别严苛,虽然说秦凛家严苛,但江家就属于对人太过于极端了。
“没事~”秦凛走过来搭着江安澜的肩膀,拉着他走向了后山。
后山有一半是秦家的,另一半则是凤家的,两家隔望一座山,谁也不能轻易越界,可秦凛那小子,已经不知道被秦母教训过多少次了,不要越界,不要越界。
“诶~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小秦凛笑道,很快就被秦母从后面拍了一巴掌。
“好你个大头鬼,被发现了就完蛋了,你给我面壁思过去!”
秦凛突然感觉到后背发凉,他搭着发抖的江安澜上了后山。
秦凛疑惑:“你抖什么?”
江安澜:“我…我,爹”
秦凛有些无语:“别怕,到时候我担着。”秦凛思考了一会。“还有,你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
啊!
江安澜掐了一下秦凛。
“诶呦!好疼。”秦凛摸着被掐红的地方,数落着江安澜。
两人从这开始,就没有说什么话了,后面就是秦凛爬树,江安澜在下面用麻袋接着秦凛打下来的栗子,无论秦凛说啥,江安澜都没说过超过五个字的话。
……
“谁在那!”一个陌生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遭了!
秦凛顿感不妙,恐是凤家侍卫,连忙跳下树梢,拉起正在观察敌情的江安澜头扎进了浓密的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