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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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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
无尽的死寂。
在经历过那场撕裂一般的爆炸后,一头卷毛的拆弹专家陷入了轮回一般的回忆。
回顾曾经,他好像多了很多很多异想天开的想法。
私家侦探和炸弹犯巧合的相撞,后来炸弹犯被正好逮住,没有机会再次启动炸弹。
——既没有11月7日的爆破,也没有11月7日的忌日。
萩原在调查失踪案时查到了警视厅高层贪污,于是举报后剔除了毒瘤获得了锦旗。
——然后在他面前炫耀个没完。
班长的婚礼一切顺利。
…
……又听见了爆炸声。
松田阵平沉默的想。
看似美好的结局总是少了几个人。
或是他,或是萩,或是hiro,或是班长,甚至是zero。
但是。
这只是妄想吧。
因为他已经死了啊。
在那场爆炸里。
……
樱花烂漫的季节里总是藏着几抹奇迹。
松田阵平无所适从的摸上鼻梁,他刚刚其实想要推推墨镜。
——但是他的脸上现在什么也没有。
“小阵平?有什么心事吗?”
那个紫色眼睛的混蛋还在旁边幼稚的拍着他的肩膀。
他还活着。
“哼。”
松田阵平看似平淡的低哼了一声拍掉幼驯染的手,他自认为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不会和目前还尚在人世的人计较什么。
“好冷淡哦~”
萩原研二看起来和记忆里的变化不大,哈,想来是因为死的早吧。
松田阵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为什么不把这个混蛋打一顿呢?
或许吧,或许。
就像是过于真实的梦境一样,他总觉得,那一拳头下去,萩原研二会碎给他看。
“我要哭喽……小阵平今天都没有怎么理hagi……”萩原研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语气里满满的悲伤。
——又开演了。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四年来不见的幼驯染在他面前做这样的行为他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反倒是因为时间久远还想着要不要附和附和给点反应。
“嗯,哭吧,正好想看。”
鲜活的,情绪丰满的萩。
好久不见了。
…
……我怎么当时就没打他呢?
松田阵平看着在他面前狂飙演技的幼驯染无言的想。
从在校门口,到现在,萩原研二就没停过。
从校园青春物语演到了豪门强取豪夺。
一人分n角,松田阵平看累了他也没见演累。
“不要抛下我呜呜呜~”
——甚至演的越来越开心了。
松田阵平:“……”
“你报的不应该是警校,你应该去娱乐圈才对。”
“……?谢谢小阵平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
萩原研二笑起来,揽着松田阵平的肩膀用着调侃的语气。
“但是小阵平听的很开心啊。”
松田阵平没有反驳,只是嘟嘟嚷嚷的说着开学典礼要开始了催促人快点走。
萩原研二眨眨眼,他知道现在松田阵平大概是心虚了,开始转移话题。
但是善良的hagi不会拆穿他的幼驯染,因为,从进校门开始,松田阵平突然自带的那份死寂就逐渐消失了不是吗。
重新恢复活力真是太好了。
小阵平。
……
松田阵平在优秀代表演讲的时候盯着金发首席发呆。
萩原研二发现了这个事实。
“看上人家了吗?”
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松田阵平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手指,随口回答:“嗯。”
“想和他打一架。”
想打一顿毕业就失踪的金毛混蛋。
“啊……?”想要劝阻幼驯染性取向的萩原研二哽了哽。
“……萩,你不会在想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
背后一凉的松田阵平警惕的看了眼萩原研二,他总觉得这家伙脑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萩原研二讪讪一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松田阵平:“……”
哈,就知道这家伙没憋什么好屁。
他和那个金毛大老师?
简直一阵恶寒。
……
拳头带起了风,裹挟着樱粉色的花瓣四下飞舞。
松田阵平稳了稳身体,握紧了拳头,对面的降谷零嘴角被打破,两人眼里闪烁的是同样的战意。
“我讨厌你夸赞警察的样子。”
你未来去当卧底的时候,这样的话就已经说不出来了吧。
“哈?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来上警校啊!”
对面的降谷零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满的疑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再次挨了一拳的松田阵平偏头吐掉假牙,这次他的假牙没有被完全打松,反正都是要去补的,干脆全补了,摇摇晃晃的牙齿反而不好吃饭。
“小朋友,滚去找你的亲亲幼驯染上药去吧。”
松田阵平幸灾乐祸的想着,他想起来前世就是这个点有人巡逻过来了,凭着给降谷零这位好友的良心,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对方。
降谷零炸毛的骂骂咧咧:“谁是那种人设啊!喂!”
松田阵平离开这里的下一秒,巡逻的人就来了,还在愤愤不平的降谷零啧了一声选择了立马开溜。
——开玩笑,警校首席开学第一天晚上就打架斗殴被抓住怎么都说不上是什么好的开局。
“之后还能和好吗?”幼驯染眨了眨他的蓝色猫眼,手上动作不停。
“哈?谁会……嗯……?”降谷零突然一顿,理论上来说,他和对方也只是初次见面,但是对方似乎对他的技巧很熟悉,每一次偷袭都会被拦截。
虽然每一次交锋他们都用尽全力。
但是……他又总觉得觉得对方的眼神好像藏着些什么别的东西。
他们真的不认识吗?
“hiro,我们之前真的没有这样的同学吗?他的眼神看起来是认识我。”
不仅仅知道他有个幼驯染,还能预判他会找他的幼驯染上药。
诸伏景光神色茫然,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被降谷零形容的这样的卷发男人。
“从小到大都只见过直发的,就是再标新立异也只是见过白色长发,大概是白化病的男孩子。”
诸伏景光顿了顿,补了句。“
”如果我没有丢失过记忆的话。”
诸伏景光当然是没有丢失过记忆,说这句话只是为了保持严谨性而已。
“那家伙的表情带的情绪太复杂,我实在没办法说出什么狠话来。”降谷零垂了垂眼,那些打架时的细节在他脑海里重演,与其说对方的情绪被他察觉,不如说对方根本没有打算隐藏。
好像根本不在意降谷零会怎么想他。
“好无厘头的信任。”
降谷零抱怨道。
“但是,如果是zero的话,一定不会辜负信任的吧?”诸伏景光收拾好医药箱,温和的笑了笑,眼底里全是对自己发小的信任。
“啊……好过分,hiro,这样不就完全没办法生气了嘛。”
“好了好了,很晚了,快点睡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