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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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警察文，所有的不合理都致歉，文章来源于自己浅薄的理解，致敬所有警察！感谢阅读~
训练场上的风带着砂砾的质感，仁王雅治侧滚避开幸村精市直刺而来的模拟匕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时，指尖触到他作战服下凸起的肩胛骨——那是三年前在边境缉毒时留下的枪伤，子弹擦过，留下一道永远的浅沟。
“反应慢了。”幸村的声音隔着面罩传来，带着训练时特有的冷硬，手腕却微微松了劲。
仁王借力翻身落地，扯下面罩时额角的汗滴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幸村警官对同僚下手真狠。”他笑着抹了把脸，目光却掠过对方脖颈处被汗水浸透的衣领，那里有颗极淡的痣，是某次深夜整理证物时，借着台灯光偶然发现的。
队里没人知道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默契。同一年进的缉毒大队，在无数次生死边缘背靠背作战，默契到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换弹匣还是战术走位。可警徽在肩，枪在腰间，爱意是最奢侈的累赘。
接到代号“捕蛇”的任务时，暴雨刚冲刷过城市。毒枭“眼镜蛇”的交易网络藏在东南亚雨林边缘，线人传回的消息显示，这次交易的量足以让半个省的吸毒者沦陷。
“仁王带突击组从东侧山脊突入，控制制高点。”幸村在战术沙盘前布置任务，手指点过地图上的红圈，“我带主力正面突破，记住，活口，尤其是‘眼镜蛇’。”
仁王看着他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枪和拆解炸弹磨出来的。“明白。”他应得干脆，转身时却被对方拉住手臂。
“穿好防弹衣。”幸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别逞能。”
仁王挑眉，挣开他的手：“彼此彼此。”
直升机降落在山脊时，晨雾还没散。仁王趴在潮湿的草丛里，瞄准镜里能看到交易点的帆布帐篷，几个武装分子在周围巡逻。耳机里传来幸村那边的动静，呼吸声平稳得像山涧的溪流。
“各单位注意，三点钟方向有动静。”幸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仁王迅速调整瞄准镜，果然看到几个黑影从帐篷后绕出，手里的RPG正对着幸村他们隐蔽的位置。“是陷阱！他们有重武器！”他吼出声，扣动扳机击中了扛RPG的人。
枪声成了信号。瞬间，子弹像雨点般交织在雨林上空。仁王的突击组火力全开，试图吸引对方注意，给正面的幸村创造机会。
“仁王，撤到第二狙击位！”幸村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他们在围猎我们！”
“你先带队突围！”仁王换着弹匣，子弹擦过耳边的灌木，“我看到‘眼镜蛇’了，在主帐篷里！”
他知道幸村不会走。就像他自己，明明可以退到更安全的地方，却鬼使神差地朝着主帐篷的方向移动。他们都想给对方争取时间，都想把最危险的留给自己。
当仁王终于摸到主帐篷后墙时，耳机里传来一声震耳的爆炸，紧接着是幸村压抑的痛呼。“幸村！”他心脏骤停，踹开帐篷门冲了进去。
“眼镜蛇”正挟持着一个人质，手里的引爆器闪着红光。看到仁王，毒枭狞笑起来：“来得正好，警察先生，你说，外面你的同伴，能撑到几时？”
仁王的枪口稳稳指着他：“放了人质，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毒枭笑得更疯，“我埋了二十公斤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你们谁也别想活！”
就在这时，帐篷的布帘被掀开，幸村捂着流血的手臂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惊人。“‘眼镜蛇’，你的退路已经被我们封死了。”他缓缓举起枪，“放下引爆器。”
毒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把人质推向仁王，自己朝着幸村扑过去，手指狠狠按向引爆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仁王看到幸村扣动扳机的同时，身体猛地向自己这边扑来。子弹击中毒枭的胸口，而引爆器的按钮，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趴下！”幸村的声音砸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仁王被他死死按在身下，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剧痛传来时，他闻到了幸村身上熟悉的硝烟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精市……”他想抬手，却动不了。
幸村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别说话……”他的手紧紧攥着仁王的作战服，“任务……完成了……”
仁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幸村染血的头发上。他想说的话太多了，从第一次在新人训练时看到这个眉眼清冷的少年，到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那些藏在“注意安全”“小心点”背后的爱意，终究没能说出口。
“我知道……”他哽咽着，“我知道……”
爆炸声的余波散去后，雨林重归寂静。阳光透过帐篷的破洞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后来，队友们在废墟里找到他们时，仁王的手指还扣在幸村的指缝里。毒网被彻底摧毁，“眼镜蛇”团伙无一漏网。
队里的荣誉墙上，多了两张并排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警服，笑得明亮。同事们说，仁王和幸村是天生的搭档，默契得像一个人。
没人知道，在那个爆炸的瞬间，幸村最后想的是，幸好，把他护在了身下。
也没人知道，仁王在失去意识前，终于在心里说了那句藏了太久的话：
“精市，我也是。”
风穿过训练场上的靶场，带着远方雨林的气息，像是从未消散的回声，在阳光下，诉说着那些未说出口的爱意，和用生命捍卫的正义。他们的牺牲，不是终点，而是照亮后来者道路的光。
黄昏不是终结，而是奔向黎明的必经之路。
我爱你，这一路...和下一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