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吻戏!喜大普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有写吻戏的一天。
从头捋一遍我对这对CP的定位吧。都是个人理解。
如同本传里吴邪说的,花秀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跳过了恋爱这部分情节,直接进化为彼此最熟悉的家人、搭档和朋友。解霍两家的联盟把他们两个死死地捆在一起,因为太过理所当然,反而使得这段感情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卡住。
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双方都是。这种隔阂与别人没有关系,反而和一些更庞大的东西有关。从某种角度来说,解雨臣宁肯自己退得远远的,刻意让秀秀有自己选择的空间。我是觉得,怎么说。他知道霍秀秀的时候,秀秀还是襁褓里的婴儿。即便后来解雨臣有了能力让霍仙姑和自己联盟,那年的秀秀能有多大?还没有双位数。所以他自然地接受了保护她这件事成为自己的责任,但并没有觉得秀秀只能属于他。他会尽可能地希望这个小女孩儿在可以任性的时间里做普通人,逃课,打架,放学买零食,被小男孩告白,甚至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谈恋爱——嫉妒当然也是嫉妒的,生理存在。但出于本人的道德伦理需求,我无法让解雨臣生出引导一个未成年人成为自己的所有物AKA我一定要和她谈恋爱(不是说谈恋爱是野蛮粗暴的拥有关系,但爱情就是一种排外的、互相占据又互相成立的关系)的心思。
解雨臣爱霍秀秀,是克服自己的需求,给她尽可能的自由。正因为他有可以名正言顺拥有这个女孩成长的每分每秒的机会,他才会更想要多多地放手。爱一个人,想要占有是常态,但解雨臣是个鬼才,他甚至能在表面上克制这种占有欲。当然,这种克制也有很大一部分出于解雨臣并不特别在乎自己。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在他心目中的排序都远超过个人的需求。我总觉得,本传中解雨臣对自己生命的珍爱,更多的也是出于对时局和他人的考量,和“我想活下去”的关系不是特别大。
然而,然而。霍秀秀并不明白。她只是个青春期的小女孩,需要意中人坦荡不加掩饰的偏爱。一切最特殊的,一切别人没有而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切打破原则的,她要的是这些。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尝试着把自己的闯入变成一种常态。在解雨臣的办公室看书,在解家的堂口挂风铃,在他的跑车上扔下自己买的旅游纪念品,这个纪念品还要有几分可笑,除了她没人能送得出来。要不她为什么不选牡丹孔雀青天白鹭,选了猫扑蝶又不送给霍仙姑?她就是故意的,反复地去试探他。
可是霍秀秀也逐渐长大了,她一年比一年更加地清楚解雨臣有多么聪明。而这个在揣摩人心上绝顶智慧的男人,不肯给予她的爱恋一丝一毫的回应。当然也不是说他对她不好,不包容,反而正是因为解雨臣太好又太优秀,才会令霍秀秀在这些年来都饮鸩止渴。暗恋是一件消磨自尊心的事情,所以优越如大小姐霍秀秀,也会在本传对云彩讲,我希望他能不再把我当做一个小孩子。她要这种对等,无非是要解雨臣把她当做成年人来爱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够好,才会让解雨臣无动于衷。就算家财万贯,机灵古怪又漂亮能干,她也会感慨,也许是不够丰满。
霍仙姑的死,是这条尴尬平衡线上的一个爆点。解雨臣当然也想过要好好保护她,霍仙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总要留条后路吧?才会和这个年轻人达成共识。但他不得不让霍秀秀自己去面对风雨。解雨臣并不能代替她,因为他没有资格决定霍秀秀成为什么样的人。像我在写《不还》的时候写的那句,解雨臣总是担心自己说得太多,又担心自己说得太少。在感情上他唯一可做的就是容忍霍秀秀的发泄——所以她不在清醒后回拨电话这件事,他平静且坦然地接受了。
至于我们的秀秀,善良的秀秀。她不是纯粹的善人,今后长大了也一样。但即便她下定决心要去责怪些什么,要把自己所有情感的阀门关起来,才能找到一个目标,找到力量继续前行,她也在不得不在埋怨吴邪和解雨臣的同时埋怨自己。埋怨自己不够坚定,也埋怨自己太过迁怒,同时还要考虑她不得不维持的平静,是否属于对亲情的一种背叛。
他们都吃太过聪明又太过细腻的苦。
所以花秀,在我看来,这是一对不存在吃醋和出轨这种喜闻乐见梗的情侣。他们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自己。然后在结尾,我写了我最喜欢的他们的一种状态——徐磊曾经说,他没有把秀秀写死是因为小花太苦了——显然他那时候还并不致力于故意营销CP。霍秀秀是不是非常依赖小花呢?那肯定。但正因为她的存在,解雨臣必须开始考虑自己。他帮助吴邪,甚至承担解家,并参与到十年之局为九门解决后顾之忧,基本上可以算没有为自己想过。他有一个很大的格局,而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希望秀秀能够让他多想想自己,我总觉得这样他能活得长些。
然后讲回霍秀秀个人吧。因为解雨臣是一个相对来说更加浓墨重彩的角色,而秀秀,我时常觉得她过于可惜。在整个盗笔世界的女性角色里,霍秀秀的后续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一个。我爱阿宁,她身上有对梦想和事业飞蛾扑火的壮丽。也很喜欢白玛,所以我在《不还》里写她在无人处隐没的爱。甚至哑姐,短短几句话的交待,也有着精彩而独立的人生。以及汪小媛,她在沙海剧里的形象真是神来之笔。
但霍秀秀,唯独秀秀。我见过本传里的她,再到沙海里和她重逢,甚至怀疑她被掉包了。十年后的霍秀秀,成为了九门里最为柔弱,甚至连色厉内荏的霍有雪都不如的那一个。乃至于在本应该多次司空见惯的火拼局面里没有一丝经验可言,下斗时变成了无负伤情况下需要搀扶的人——那可是像小龙女一样睡绳子的霍秀秀啊(我绝不相信仙姑会让自己的继承人不学霍家功夫)。
所以我写了这篇,可能是想要写我心目中的霍秀秀。其实我的初衷只是想写个段子,最多有个上中下就了不得了。看完小终极的那天,我幻想结尾的那些日子里她沉默地在霍家老宅的长廊中穿行,站在阴影中看那些人送来悼念的花圈,演一出又一出并不真切的哭戏,自己手里握着一个无法光明正大打出去的号码——本身只想写这一段的,放到正文里反而消解了这个初衷镜头本应具有的美丽。还是笔力不够,到后来演变成这么多废话并逐渐越来越煽情……对不起。
解雨臣,我真的很怕写解雨臣——我很专注写霍秀秀,因为盗笔留给这个女孩太多的空白和不合情理,而我不喜欢。我不太敢写解雨臣,他虽然称不上是一个空白的角色,可我很难拿捏他的性格。当作者在逐步立起一个人设的时候,他其实也在逐渐地拉进读者和角色之间的距离感,于是我们甚至开始能猜测张起灵在想什么,但却很难猜测解雨臣在想什么。不得不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智商跟不上(sad)。我很怕有些话是他出于性格不会说的,或者出于智商而不必说的,但又怕如果不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始终觉得写聪明人谈恋爱是很艰难的。因为读者和写手还没有完全搞明白的时候,他们的交流就已经完成了。可能是眼神,可能是默契,可能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之类的游戏。希望以后能做得更好吧。
文里有一些细节,其实大部分都已经为了便于理解写得很明面了。拖把的短信,小北的鹦鹉,赵鸿宝对面关了门的铺子,其实都可以放在那里不必再提。但网文,尤其是短篇同人,是个很第一眼印象的存在,很少有人翻来覆去地读,所以再三考虑后还是写明白了。没有提及的,比如说雏菊的花语有“深藏心底的爱”,会被拿来送给暗恋的人。Dupont这个牌子的打火机机盖内有一个金属块,可以像钢琴一样调节开盖的声音频率,我觉得解雨臣这种对音乐在意的人应该会喜欢。以及拖把的外带豆浆,第一次是热的,第二次是冰的——很明显作为看着霍秀秀长大的人,解雨臣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生理期。
至于最后一章出现的两个新人物。张笑笑接的是另一个系列,《不还》。还没有名字的新NPC,宝胜酒会上的那个女人,她的人设是一个隐秘地带着重病的独生子在道上摸爬滚打的母亲,出场是因为陈家想用美□□惑解雨臣。但她与陈家也只是契约关系。在霍秀秀展示出自己的情报搜集结果后,她马上意识到了两种可能性,一种是陈家并没有如约保密她的生活,一种是霍秀秀的能力远远超过北京陈家,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必再继续执行合同,所以她立刻站起身就走了——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求饶没有用,死撑也没有用,最好是保持礼貌,当下止损。因此霍秀秀对她很感兴趣,她的下一步行动可能是把这个女人收入霍家——这个隐藏人设,有机会的话,也许会在新故事里会写吧(也可能根本没有新故事,笑死)。
对了,芬兰机票这件事,是可能以后会写花秀在那边追极光的小段子或者番外之类,顺便呼应前面秀秀说等一切结束要出国玩。很多事情她不说,但解雨臣也会做。倒不一定是猜到了,只是比较有默契。(解雨臣:谁不想出国玩。)
阅读愉快,感谢你们。
有机会的话,下个故事见。但这个故事的相遇,也已经足够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