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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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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
某年的某天,广州的某医院某床,在母亲体内十月后我终于呱呱的出世了。
那年的三月,也是像现在一样阴雨绵绵,然而却冷得多了。出院那天早上,母亲抱着我,和父亲一起慢慢的走回家,灰蒙蒙的天空,简朴而沉寂的街道,顺行逆行的人,穿着粗布衣的父母,还有襁保中的我。
我的人生自这刻开始,一直延续至那未知的某刻再终结。不管是过得波澜起伏,还是平凡无奇,都是值得回忆和细味的,以后的日子或许会犯错和后悔,或许会得意和张扬,或许会碌碌而平淡,又或许或许会壮志未踌身先死,这一切都像云里雾里,等着我拨开见青天。
在户口本上,户主是爷爷,户藉成员有奶奶、父亲、母亲、姐姐和我。据说,原本我是不该存在的,只是因为上一胎死于腹中,所以才有我的出现;而据说,那是男胎,是我从未谋面、大我二岁的哥哥。
爷爷是从农村转城市的农民,唯一的技能是做木工。所以又据说,他和奶奶结婚的大床、我父母结婚的大床、房里的梳装柜、客厅的长椅和日字凳都是他一手做出来的,而证据就是父亲和奶奶一再佐证家具的耐用度和材料的质量保证。
奶奶是从农村转城市的农民,在我记忆中她会刺绣、会煮菜做饭、会缝衣,会打我和姐姐。或者有人会问为什么只记得这些?答案就是:因为……所以……
父亲属牛,过得也像牛,可惜鲁迅先生的名句中只有后半句符合父亲,坚忍而温和,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为家人奉献的父亲,即使后来迷上股市变得有点儿老人呆,但依旧我可爱的父亲。我睡的阁楼是他搭建的,我的工作是他为我奔波的,而我曾几何时也他的骄傲。
母亲属虎,性格也像虎,气势可畏,但与父亲一样,为家人、为家庭任劳任怨,为子女辛劳伤神。母亲除了性格比较的强势外,还是颇传统的女性,看到她年青时的照片——就是一温良无害的样子,果然岁月不但催人老,还会令人改变观念。
姐姐比我大四岁,她聪明、有计划,能言善道,自小我都追着她脚步去生活,她的生活、言行,很大程度的影响了我,她就像我的榜样、目标,而我是她的追随者。从小到大的打架、斗智,除了倔强我强点外,也没什么比得过她。
我,挤着计划生育政策出台前的尾班车,成为了茫茫人海中的一粟,我自私、懦弱、自卑、犹豫不断,我倔强、市井、有点不羁,有点离经,记得有句话叫“存在必有其道理”,在自我安慰下我的存在就是骨牌游戏中必不可少的那一只牌。
我的一岁就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