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章鱼在伟大航路》潆华

4、艾斯 实践出真知

　　艾斯的眼神实在是让我太害怕了。

　　我觉得在他眼里我是个新奇的玩具，他非常想上手玩一会儿，你说玩也不是不能，只不过我在这期间已经经历了——
　　身体鼓起当球被踢、四肢因为可以无限伸长他指使我把鸟打下来害得我被鸟叼走、以及因为身体异常软绵无痛感艾斯兴奋之余揍了我几拳。

　　我：……
　　虽然我自己也为身体的神奇感到震撼，到这不是艾斯害我遭罪的理由。

　　我没忍住手脚并用将艾斯裹成一个粽子，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这种方法确实很好的禁锢了艾斯跃跃欲试的手脚，但管不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niku，你能不能再给我表演一下那个？就是那个那个？”
　　我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叽叽喳喳实在是有点烦了，我这一刻无比共情丢斯的想法，脱口而出：“闭嘴。”

　　艾斯安静了。

　　当艾斯安静的那一瞬间，只有海上翻腾的浪花声徐徐作响，我为艾斯的乖顺感到震惊，因为他真的看起来不太像会听人话的家伙。

　　我有些震撼地盯着艾斯看了一眼，指着安静如鸡的艾斯问丢斯：“他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见证了全程的丢斯猜出了我的意思，说道：“他可能真的以为你生气了。”

　　我听不懂，但艾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没管他的想法，只是盯着艾斯，愣是把他盯着不好意思后移开了视线说道：“你安静一点啊，不然我就再把你绑起来。”

　　艾斯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被松开了。

　　他只是单纯地以为niku不生气了，所以无比自然地拉着niku的手，叽叽喳喳想要她继续跟他一起玩。
　　“nikuniku，我们再来一次那个吧！”
　　“我弟弟路飞也会这个，可有有意思了。”
　　……

　　我没忍住揍了艾斯一拳。
　　正常人都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艾斯明显不是正常人，他半分意识到不到他真的有点烦人这回事，还在咋咋呼呼说话。

　　最后是丢斯拯救了我。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比我拳头还要大的肉，丢给艾斯，艾斯的注意力霎时间就被那根肉给吸引了，两眼放光地扒住了那根肉骨。

　　丢斯的动作异常熟练。

　　我看着这一幕，总觉得跟我在老家时想要甩开黏黏糊糊的小狗时好像，我也是这样打发我家黏人的小狗的。

　　这个念头只在我心里闪了一下，然后我的注意力迅速被另一件事吸引了：“你跟哆啦A梦是什么关系？”

　　这么大一块肉是怎么装进裤带里的？我真的很好奇。

　　丢斯却误以为我也想吃，也甩了根给我。
　　我：…………
　　我握着这根骨头脸色有些诡异，然后顺手都给了眼冒金星、口水直流的艾斯。

　　啊，这样一看艾斯更像小狗了。
　　我将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丢斯这时递给我一张画，上面画着一个布满螺旋花纹的果实。

　　看到这张画我下意识眉头紧锁，无他，因为这玩意跟我那天在海里捞起来的果实长得很像。
　　想到这个，那股苦涩又恶心的味道又隐隐泛了上来，令我作呕。

　　我用为数不多学会的语言，超大声地说：“难吃。”

　　我注意到一旁的艾斯极其认同的点了点头。

　　丢斯紧接着给给我画了好几张图，里面的意思我大概猜出来了，是指不能游泳。

　　？

　　可我不是章鱼吗？怎么还会不能游泳？不能游泳的章鱼还有什么用？我无语地想。

　　难道因为他们是笨蛋不知道章鱼是海洋生物？
　　——好弱智的猜想。

　　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可是因为语言不通，我很难描述，于是我从仓库里拿出前些天看到一个空荡荡的酒桶，然后将它放到海里，捞起一大桶海水。

　　丢斯帮我把这桶海水搬到了夹板上。

　　我在艾斯和丢斯好奇的目光中跳了进去。

　　一秒、五秒、三十秒，该出现的人还是没出现。

　　丢斯：！！！！
　　艾斯：！！！！

　　两人大惊失色，连忙准备把人捞起来。

　　他们可是很清楚的，吃了恶魔果实的人是被大海诅咒的，永远失去了游泳的能力，女孩子之前的异常，很明显是吃了恶魔果实才有的表现。但对方明显没有什么生活常识，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也很正常，听到不能游泳的说法想要满足一下好奇心也很正常，但这么久都没出现……

　　果不其然，两人在桶里看见一个无法动弹的女孩。

　　两人着急忙慌地把人从桶里捞出来，丢斯本来想对人耳提面命叨唠一番，但看着对方人生无可恋的样子，把话噎了下去。
　　唉，来日方长，真不知道这小傻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丢斯怜悯地朝我一瞥。

　　艾斯倒是颇有一副“好为人师”的过来人态度招呼我。

　　他先是拍了拍我肩膀，以示安慰，随后见我没反应，就自个跳到桶里。由于他动作太大，水都洒出来，不像我沉到桶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水只没过了他的下半身，他虽是有气无力，但勉勉强强能张口说话。

　　我本来就听不懂鸟语，何况他现在有气无力，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更加听不懂了。
　　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经典的白痴问号脸。

　　艾斯顿了顿，他懊恼了叹了口气，然后却露出一个‘我想到了’的欢喜表情。
　　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感觉不妙，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

　　但艾斯速度更快，他把我拎到他面前然后一同塞进了酒桶。艾斯精瘦结实，我虽然苗条，但酒桶容纳我们两个还是有些太勉强了，于是我不可避免地跟艾斯贴身挨着。
　　我本来想对艾斯的出其不意口吐芬芳来着，可是老涩披属性几乎是被动技能的我就那么顺手摸上艾斯健硕的肌肉，还没等我回味两秒，艾斯就转头凝视着我。

　　我没想打心大如牛的艾斯居然能发现我的小心思，于是我安静了一瞬，静静地装鹌鹑。

　　艾斯：？
　　我？
　　我跟艾斯大眼瞪小眼。

　　艾斯居然没发现，我惊喜地发现这个事实，手再次蠢蠢欲动。
　　但艾斯这次精准地掐住我的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非但没把我甩出去，反而握着我的手一起放到了水中。

　　我：！！！！
　　艾斯的手好软啊！虽然刚握住时有茧，但握得越久我就感觉艾斯的手越柔软。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大为震撼。

　　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
　　说实话，自从知道这是穿越到异世界之后谈个恋爱的想法就歇了。
　　毕竟这是船上飘着的黑色旗子明明白白地展示着一个道理：这是贼船！我不好惹！
　　紧接着目睹艾斯一拳一只比我人还大的鱼后，我更意识到，这是个高危世界。
　　跟着一条贼船混高危世界，我个小废物十条命都不够用。

　　但是……
　　我看着艾斯帅气的脸庞和他线条优美的肌肉，心思浮动。

　　我紧紧捏着艾斯的小手，只是怎么回事？怎么艾斯的手越来越软？
　　我正觉得奇怪，就低下头瞅了一眼：！！！！
　　不是我艾斯的手越来越软，也不是我狗眼看人美，是我自恋癖犯了，误把无力当色情。

　　我：……
　　生活好苦。

　　是我犯蠢了，我反思了自己可耻的行为，打算松开艾斯的小手，艾斯却抓住了我的手不放，他问了我一句什么。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他却给我回了一个痛心疾首的眼神。

　　我：？

　　他爬了出去，然后从酒桶外面把手伸给我。
　　我正感动艾斯要扶我起来，结果下一秒——
　　他把我重新塞回了酒桶。

　　我：？？？？？

　　我懵了一秒，还没回过神艾斯这是在干什么，结果他看我没反应，又把我塞了回去。
　　我：？？？？？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后，我几乎以为艾斯是把我当什么新型玩具了，试图挣扎。但好巧不巧，当时我正处水中，几乎无法动弹，试图摆脱被玩弄的命运就这样胎死腹中。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接下来几次后，我终于恍然大悟：艾斯是想要告诉我海水碰不得！
　　我现在越来越被这个世界的设定迷惑了，身为一只章鱼居然终身不能下水，那我这个异能力有何用？我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

　　转头我又推开了正当老师上瘾的艾斯。
　　这人简直是玩什么都开心，但凡我不是那个玩具，我或许也能陪他玩。

　　但现在不行。
　　我一边把丢斯刚刚从厨房里拿出来的食物分出一半给艾斯以示感谢，一边思索身为一只无法游泳的海洋生物排除掉跳船脱离贼船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