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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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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叶蓁蓁蜷缩在床边,心中怀着一丝不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试图安抚她焦躁的情绪。
“蓁儿,怎么还不熄灯啊。”叶母出来上厕所时看见她房间还发着光亮,就进来看一眼。
“妈,我还不困。”叶蓁蓁小声说道,像是自己在喃喃。
“蓁儿,你心里还想着参军呢吧,我都说了,你个女孩子家家的,非要干那出生入死的活。”叶母苦口婆心的说道,“就算我让你去了,那军方也不让啊。”
“妈,我知道你改变了许多,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父亲的死我历历在目,这个军我必须参。”
叶母见劝阻没有什么用,突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直接给了自己一嘴巴。
叶蓁蓁吓了一跳,心中的烈火一下就熄了,转为了焦急的关照:“妈,你干嘛?”
“闺女啊!”叶母带着哭腔诉说道,“你参军就是抛下妈不管了!没有你妈可怎么活啊!”
叶蓁蓁有些无语,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心疼,自古忠孝难两全,父亲被领走时她也是这么哭的,按理来说叶蓁蓁应该早已习以为常,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忍不住伸手拭去叶母脸上的泪水。
“妈!”叶蓁蓁眼角也忍不住渗出水珠,“我……我不去了行吧,不……不去了!”她边抽泣边说着。
叶母听到这些话,情绪稳定了些,她渐渐止住了泪,被皱纹挤小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叶儿,你要听话,参军那种事,千万不能去啊。”
她向前两步,张开双臂,顺势抱住了叶蓁蓁,叶蓁蓁也回抱住她的母亲,脸上挂的却不是笑面也不是哭脸,而是无奈与决绝。
吱呀吱呀,门被风吹的作响,叶母已经走了,只留叶蓁蓁一个人凌乱。
她躺下,做了一个形式上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