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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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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上的白雾缕缕飘过,一株绿树享受着撒在身上的暖意。却被一阵吵闹声打扰了此时的好心情。“快快快,听说两个月前的捡来的那个睡美人醒了。掌门要收他为徒呢。”
两名穿着鹅黄色校服的女子手拉手从绿树旁边跑过“真的假的,自从掌门将那位从墨水旁捡回来,师尊日日都去那极云峰上也不见有一点消息传来。这一醒来就掌门就收他收徒吗?”
前面那名女子皱眉“也不知掌门是如何想的。这这位美人也是命大遇见了师尊不然怕是救不回来了。”后面的女子正要问为什么却见前面的女子笑了笑“到了,禁声。”
只见一座大殿之外围满了乌泱泱的人群,但是这些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那神色却又好奇主人公的模样毕竟都以在九阙宗传了两个月了。
关于这位美人流传于九阙宗的传说听掌门的二弟子说是捡来的,听说是美人,听说奄奄一息要死不活的。
而此时的主人公阮夏正在一间房屋中试穿今天的衣服。就在前几天阮夏在一间明亮的屋子里醒来,全身就像被车撵过几遍一样,骨头都是痛的,这对一向对疼痛敏感的阮夏差点哭出来不过碍于在人前,他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不过更让阮夏痛苦的是他失忆了,对失忆了。记不起任何的事情记不得自己姓甚名谁。
唯一有特征的便是手上挂了一串血红色的铃铛,老头说捡到他时就挂在了脚上并且还撤不下来,于是阮夏也就随他了。
正在阮夏怀疑人生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老头声称自己是九阙宗的掌门。在墨水旁救了他,要收他为徒。
阮夏问了几个问题“我是?”
老头“阮夏”
阮夏“你怎么知道?”
老头“我取的名字”
阮夏“……”
阮夏“为何收我为徒?”
老头“你好看。”
阮夏:这年头连老头都看长相了吗?不过阮夏不在乎因为这里可以供他养伤,于是乎阮夏就乖乖认这老头当了师傅。
反正不知从何处来不知从何处去不如就在这宗门之内好好休养,总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该报一报恩的。
于是乎阮夏就在这宗门里养起了伤,安安心心的等带着拜师大典的到来。不过这掌门确实忙了一些,阮夏才刚刚休息了一天就被叫起来试衣服。
从床上被拖起来时身上的骨头都还是一阵阵的疼,亏得叫自己的那位仁兄下手较轻,才让阮夏免了骨头再碎一次的感觉。
阮夏再一次看向自己身上的天蓝色的锦衣“今天就拜师。”
那位仁兄点点头“对,师傅说小师弟你身子骨还未好全,拜师礼一切从简就好。”
阮夏不解的问“那为何这般着急?”仁兄摇摇头“一切谨遵师尊安排。”
阮夏内心叹气“这老头怎么回事啊?”不过面上不显看向那位仁兄“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仁兄道“在下姓杨名琼字温华,小师弟唤我大师兄便可。”
阮夏笑着看向他“今日多谢大师兄照顾了。”
杨温华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小师弟客气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大殿了,这边走。”阮夏点点头跟上了杨温华的脚步。
待到阮夏随着大师兄走到大殿门口时,下面的一群吃瓜群众伸长脖子看哪位流传了两个月的睡美人到底长什么样。一看下面的女弟子发出阵阵惊呼,压低声音惊叫
“哇啊啊,好漂亮的人儿”
“是啊是啊,咱们大美人都没有她好看吧”
一位男子揺着手中的折扇同身旁的人说到“不知这位小师妹叫什么,我甚是喜爱,大师兄不如告诉了我成人之美啊!”
杨温华笑笑“五师弟,小夏是男子。”
哪位五师弟的扇子瞬间停下,脸色僵了僵“大师兄你莫要框我!”
大师兄温柔道“怎么会,五师弟。不信你自己看。”
然后抬头看向在大殿中央的阮夏,此时正是第一个环节,由老头替阮夏整理衣襟然后携他去行盥洗之礼。之后老头让阮夏拜了祖师爷,老头坐在上座接受了阮夏的拜师。最后礼成老头带领阮夏走到大殿外。
“从今往后,阮夏将是我九阙宗第一百四十四代弟子,也是我的关门弟子。”
下面的一众弟子附身“是”
阮夏终于从一众人群中脱身躺在了床上,想想刚才的情形真是惊险,老头才刚刚走一群男的就围上来“小师妹,我是丹药堂的沈玉龙,小师妹有什么病来找我,我保证帮你治的好好的。”
另一个男子推开他“小师妹,他这人不会说话,什么病不病的,呸呸呸,你……”话还未说完就遭受了无情的排挤,离开了阮夏的视线之外。
此时挤开一众人群的宋省朝阮夏道“小师妹,在下宋省是剑堂的弟子,师妹”话还未说完就被阮夏打断“师兄,我是一名男子,还有抱歉我胸口疼可否让让。”周围的少年们心碎了一地,呆愣的给他让开了路。
阮夏逃离了少年又一群少女们围上来,没有了刚才看向阮夏的怒气反而笑语盈盈
“师弟,师弟你怎的生的这般好看啊!”
“师弟不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我这样的可以吗?”
“不知师弟喜欢吃什么师姐的手艺,师姐做饭可是一绝。”
阮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谢谢师姐们的关心,我……”话音未落嘴角流出一丝血。周围的姐姐们一下子就安静了。
一个少年当即叫人“沈师兄,沈师兄救命啊!”沈玉龙正结束了一场单恋正是心碎之时便被一群师妹们拉去看他的一瞬间的单恋对象。
一副病美人的模样,不看还好一看就心梗,怎么会有人长得这般好看,结果是男的。
当沈玉龙站在阮夏面前时,阮夏扯起嘴角“没想到这么快便要劳烦师兄了。”
沈玉龙尴尬的笑了笑“刚刚真是抱歉,我替你看看。”
阮夏揺揺头“劳烦师兄了。”
沈玉龙替他把了一下脉眉头一皱接着又缓缓放开“无事,应当是今天太过劳累加上之前的伤还未好全所以吐了一些血,师弟好生修养即可,不可在喧嚣之处久待,此时还是回去静养的好。”
阮夏神色间一阵喜色,又对着一众师姐们蹙眉道“那阮夏可能不能陪姐姐们聊了”一众女弟子哪里见得了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即母爱泛滥,让他赶紧回去休息并且一群人将他送回了院子里。
当阮夏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后,身上的骨头可算是不怎么痛了,勉强能够到院子里散散步晒一晒太阳,身上都舒服了不少。
就在阮夏享受着惬意的生活之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白日梦。来人敲了敲院门接着便进来了这院子里。
阮夏抬头一看见来人正是之前的大师兄,他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礼“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大师兄看着他说“师傅闭关了,他老人家说你身子骨未好全暂且先修养一段时间再随长老们学习一些书本上知识,至于别的等他老人家出来再与你交代。”他还特意强调了书本二字
阮夏问道“那师尊何时归来。”
大师兄“不知,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
阮夏内心吐槽:怪不得那么忙收了我,这不是管杀不管埋吗?要他何用!接着问道“那大师兄可以教我剑法和御剑吗?”
虽说心里很怀疑这位救了他且收他为徒的老头,毕竟谁会对一个陌生人这般好的。
但是看着在蓝天上飞来飞去的师兄们心底还是生出了一阵羡慕的,所以阮夏睁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大师兄。奈何大师兄并没有看见他眼睛里的期待。
大师兄回答“不可以,师傅下了命令说你这身子需要日日喝药恐怕要一年才能勉强好一些,不宜修炼剑法、其他的也不行,况且师弟你的灵根有一些奇怪,要等师尊出关替你看看不然的话也修炼不了。”
阮夏失望的点点头“哦。”大师兄笑道“没有关系的,虽说小师弟不能修炼但是可以学医和练傀儡术这些不需要灵力也可以先学习,相信小师弟一定会让我们震惊的。”阮夏听着他哄孩子一般哄着自己便也不觉得多么失望了。
随即大师兄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令牌以及一个白瓷瓶“这是你的弟子令以及一个周期的丹药吃完小师弟可以自己去丹药堂找柳长老取,拿弟子令给他看就行了。”
阮夏点点头“多谢大师兄”
大师兄温柔的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师弟虽然不用修炼但是不要忘了学习这修仙界的知识,今天未时便是周长老的课切记不要忘了,你今后也只用上他的课,明日午时我让五师弟给你送一份课业表过来。”
阮夏再次感谢,接着大师兄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话,不过大师兄也没有唠叨很久半炷香后有人传信过来说有事找他于是匆匆走了。
阮夏再次回到躺椅上心累的想老妈子都没有大师兄啰嗦吧!不过刚才那个传信也太帅了吧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大师兄面前接着又消失了。
待到阮夏意识到自己应该去上课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路应该怎么走大师兄没有告诉他。阮夏换上校服之后慢慢的走了出去寻思着找一位同门去问问。
但是走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个人。于是只好自己摸索着这诺大的九阙宗,看看风景心情不错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来吃。不得不说老头还挺会照顾人的什么好吃的都派人送来给他。
不知不觉间阮夏来到了演武场听见一个老头子的声音传来“那既然刚才我们说的这里,我便再给你们说一下这修真界如今局面是如何形成的。”
下方众弟子一脸忍辱负重之色,心想这周长老每一天都要说一遍他不烦可是我们烦啊,但是碍于这位长老德高望重只能强迫自己听下去。
“话说三千年前天地突然变色大地龟裂天边一片血色,在无尽海升起了一道门世人皆唤它为无尽门,那日门中涌出无数血兽肆意屠杀九州的生灵,天地为之变色,无尽海面早已变成了一片血色,无数修士奋勇拼杀但是毫无反抗之力,在这个关键时刻……”“哈”一声轻笑传来虽轻但在场诸位都是修士听的一清二楚,于是纷纷看向发出声音处。
只见发出声音处站在一名身着天蓝色校服的人儿,手上似是拿着什么东西着急的往自己的袖子里塞。
周长老的眉毛一下竖了起来“哪个小儿在笑。”
阮夏一看周围的视线当即向后躲去,奈何周长老修为过高,虽然年纪大了但好像听力好事挺好的。
周长老看着他的方向骂道“滚出来”无奈阮夏只好慢吞吞的走出来,其他人一看,嘿!这不就是昨天掌门才收的徒弟吗,这下有好戏看了,谁都知道周长老最见不得有人打断他说这段历史。
周长老看着来人竟只是抖了抖胡子,“你就是昨日那个师兄新收的徒弟。”
阮夏恭敬的行礼“回周师叔,是”
周长老点点头“既如此,你落座吧!不要耽误了授课。”阮夏惊讶的看着他想:这么好脾气的吗?随后乖乖坐了下来。
其他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同伴的眼里看到了震惊,仿佛第一天认识周长老。不过周长老却没有好心的解答他们心里的疑问,毕竟不说出来谁又知道呢?”
周长老咳了咳“肃静,接下来我们说一说清和仙尊。”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这都一千年了,周长老竟然敢在这里提。”
“清和那个狗东西,咱们的课堂上也配提他。”
“就是就是,周长老不如还是继续讲那些老掉牙的修真界发展史算了。”
“清和仙尊怎么了?不就是没有救你们的狗命吗?凭什么不能提他。”
“清和也配,谁稀罕他救,如果不是他也不会死了这么多人,修真界也不用深受血兽的困扰,也不会死了这么多人。”
“可是,之前的每一次都是靠的清和仙尊,他的功劳谁也不可否认。”
“又没有人求他去做,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罢了!”
阮夏看着周围的人争吵的面红耳赤,默默掏出了一早在袖口中准备好的瓜子和一些小吃,兴奋的看着这个精彩的吵架。
周长老喝道“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