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真爱永恒2 同人续写》吃一只白鼬

9、订婚

　　卡尔的身上沾着烟味和酒味，我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扔到地毯上，准备招呼佣人给他洗澡。“等一下，艾米丽，别走。”他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怀里。我想不清楚为什么他每次都这么大力气，我不能动弹分毫。他往前倾斜身体，在我眼前给一旁的保险柜转密码，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绒盒子，放在我大腿上。一看就是珠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复刻了一个海洋之心送给我。

　　“打开看看，打开它，艾米丽。”他拖着尾音懒散地说，另外一只搂着我的手用手指转绕着我背后的卷发。我打开盖子，一条奢华的项链安静地躺在里面。项链由珍珠串联而成，每一颗都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彩。吊坠中央镶嵌着一颗深色蓝宝石，周围环绕着几颗小巧的珠宝装饰。卡尔把项链拿出来，用手背把我的头发绕到胸前，然后把项链戴在了我的胸口，“这是个老古董，叫‘Celestial azure’，百年多前的东西了，据说它曾经属于维多利亚女王。它有点像海洋之心，不是吗？可惜那破项链永远沉在大西洋了。很适合你，艾米丽，很漂亮。”

　　我低头看了眼那项链，蓝宝石静静地躺在我的锁骨上，很闪耀，晶莹剔透。“很美。”这项链应该会很有价值，想都不用想这东西至少以万的美元来做单位。卡尔这家伙完全不在意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因为我而破产的问题。

　　“这个比海洋之心还贵，艾米丽。这是我买过最贵重的珠宝，我把它送给你了。”卡尔语调向上扬起，把目光从宝石上移到我脸上，似乎那双琥珀色瞳孔想要记住我脸上的每个细节。我能听出他话中之意，他不是在说这项链，而是在说我，是最贵重的珠宝。

　　订婚当天，我戴上了这项链。婚纱的洁白映衬着宝石的深邃，宝石的光泽在纯白的婚纱上跳跃，这种动人心弦的美感让我感觉我似乎就是那个童话里走出的绝世佳人。我从来没有看过我这副样子，太不真实了，以至于我要掐一下我手臂上的肉。达芬妮为我梳妆打扮，金色卷发被编成辫子盘到脑后，之前卡尔提到过的头冠也被插在了我的头发里。

　　这还只是订婚仪式，不敢想象真正结婚那天我得打扮得多华丽。

　　达芬妮毫不吝啬对我的夸奖，她一边帮我沏茶一边夸赞着我有多么多么令人惊艳，我被她夸得有些害羞。太阳刚出来不久，从门往外面的甲板望去，能看到橘黄色的火烧云。

　　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司仪站在宽阔的甲板上，宾客坐满了席位，等待着主角登场。我没有父母，说来可能有点奇怪，是杰克把我送到卡尔的手里的。司仪站在最高的甲板那里大声宣读着我和卡尔的故事，尽管那有一大部分都是卡尔自己编的。我能看到露丝坐在前面的贵宾席，听着那耐人寻味的浪漫故事情节差点没憋住笑。贵宾席里也有人认出了露丝的脸在窃窃私语的。

　　卡尔没见过我真正穿婚纱的模样，当杰克把我的手交到卡尔的手中时，卡尔的眼神有些飘飘然，从一开始他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也懒得去和杰克计较吃醋的问题了。“艾米丽交给你，我有十万个不放心。”杰克低声在卡尔耳边说，卡尔冷着眼看了他，“总比你和露丝过得好。杰克道森。”一旁的小提琴队拉着Wedding March的旋律，我在音乐声中和卡尔走到了贵宾席的最前面。

　　宣读了订婚誓言，卡尔的手似乎因为紧张在颤抖，我看着他拘谨的模样快要忍不住笑起来，似乎还有点可爱。“你在紧张，卡尔。”我压低声音，用只能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卡尔咽了咽口水，他的心跳声好像一直在加快，“别看我。”他说，因为不知所措让他的表情显得很不自然，红晕从耳后蔓延到脸颊。

　　他的手一直摩挲着我的手背，透过丝绸手套我也能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滚烫的温度，直到司仪宣布让卡尔亲吻我的时候，我才听到甲板下传来震耳欲聋的掌声。拉开距离，卡尔还依依不舍地在我睫毛和额头留下几个碎吻。

　　交换戒指的环节，是安德鲁先生的小女儿伊丽莎白充当花童，踩着稚气的步伐一摇一晃地把戒指送到我们手里。两个精致的绒盒被打开，一枚纯金的男士戒指和镶着蓝宝石的宝石戒指安静地躺在里面。当那枚宝石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时，突然联想到了当时卡尔送给我的第一枚戒指，是他的尾戒。

　　仪式结束后，我和卡尔成为人们的中心，各类贵族纷纷送上祝福，他们手里端着美酒，说着最好听的祝福语。杰克身穿一身燕尾服，看起来和电影里他被邀请去头等舱吃饭的时候穿的一模一样，没有人怀疑他并不是贵族。他坐在远处的甲板楼梯上，手里捧着画板，为我和卡尔画肖像。

　　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精致的银盘具在阳光下映射出耀眼的光芒。上等人们攀谈着，布朗夫人和露丝坐在圆桌上叙旧，她的行为举止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失优雅，不再被卡尔困在身边的她少了一份拘束，多了一份大方，面对这些贵族侃侃而谈。

　　“你的妻子很漂亮，霍克利先生，这是一份好事。”摩根先生坐在卡尔的斜对面，从嘴里抽出雪茄，对着卡尔笑着，“她的样貌很符合我对霍克利夫人的想象。”“是吗？那么说来我就要更加保护她了，免得我的妻子哪天被思想不正的人抢走。”卡尔放松地接过他的话，眉毛一边挑高，抿出一个笑容，很自然地开了个玩笑，桌上的贵族都笑了起来。

　　“梅斯夫人，听说您在艺术方面很有研究？”我也抛出了话题，我询问的是一位坐在我对面还算年轻的夫人。听到我提到她的名字，梅斯夫人放下手里的餐具，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是的，霍克利夫人，我和我的丈夫都在艺术方面有研究，我们投资过舞蹈和绘画机构，但很遗憾这些投资的收益都不是很理想。”

　　“艺术的确是个很独特的领域，梅斯夫人，”我笑了笑，故意放轻松语气，“它可不像股票那样一眼就能看出回报。不过，有时候它带来的‘收益’不是财务上的，而是那些无法用数字衡量的美好体验。或许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就了下一位毕加索或是另一位芭蕾巨星呢？”

　　听到我的发言，桌边的贵族名流都纷纷鼓起掌来，有几个还赞同地说几句“好”。露丝带着欣赏的目光一边鼓掌一边带着微笑看着我，卡尔脸上露出骄傲的眼神扫视着每个人，“不愧是我的夫人”这几个字都要写在他脸上了。

　　我微微低下头，假装谦虚地笑了笑。桌上的气氛因我的一句话变得轻松了许多，谈话重新活跃起来。

　　卡尔轻轻靠近我，低声在我耳边道：“说得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骄傲。露丝则端起了她的酒杯，轻声道：“为霍克利夫人，和她的智慧与优雅。”她的话引来了更多的附和，餐桌上的名流们纷纷举杯。

　　随着酒杯轻碰发出的清脆声响，晚宴的氛围逐渐升温，仿佛每个人都被这份温暖和谐所感染。

　　晚饭后，是舞会和休闲时间。贵族名流们下到A层甲板的舞厅，我和卡尔引领第一支舞作为主人的开场。卡尔不喜欢跳舞，当时我在泰坦尼克号上喝醉了踩着他的脚跳双人舞时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

　　随着悠扬的乐曲响起，舞会在华丽的舞厅中正式开始。灯光柔和，洒在华美的水晶吊灯上，仿佛为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卡尔牵起我的手，微微一笑，尽管他一脸不情愿。

　　“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我假装严肃地板起脸，“你你得给霍克利夫人一点面子。”他被我的发言逗笑了，轻笑着点头，“什么都满足你，霍克利夫人。”随即我把他拉入舞池中央。“约瑟芬，我们跳舞。”

　　随着音乐的节奏，我们缓缓旋转，周围的贵族们纷纷侧目。卡尔不是不擅长舞蹈，却每一步在我的衬托下都有些显得笨拙。在这个时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跟着To love again的旋律，我的脚步轻盈，动作流畅，金色发丝在暖光照耀下熠熠生辉。舞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伴随着笑声和祝福，整个舞厅仿佛被欢乐的气息所充盈。其他人也带着他们的舞伴纷纷加入舞池，为订婚仪式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

　　夜晚降临，所有的一切都逐渐安静下来。我换掉了婚纱和珠宝，穿着一条简约的裙子在甲板上挽着卡尔的手散步。星星闪烁，晚风轻拂，甲板上的灯光映照出我们的影子，温柔而恬静。

　　“今晚真美，”我轻声说道，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一轮明亮的月亮，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

　　我们沿着甲板缓步而行，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宛如夜晚的低语，诉说着这条船即将开启的旅程。我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来吧，约瑟芬，坐上我的飞行器……”我拉着他的手，唱着调子在甲板上轻盈舞动起来。卡尔被我拽在后面，“Up she goes,up she goes…”似乎好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卡尔脸上的笑容在月光下也柔和了很多。“约瑟芬，我们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