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真爱永恒2 同人续写》吃一只白鼬

7、订婚前夕

　　各种我见过的和没见过的名流都登上了这艘船，一晚上之间甲板变得极为热闹起来。卡尔作为主人公穿得极其正式，带着作为未婚妻的我和几个商业大亨端着酒杯坐在头等休息室里谈论关于投资和股票之类的商业话题，那些吞云吐雾让我熏得喘不过来气，我也听不懂他们聊的话题，有时候那些上了年纪的商人会夹着烟问我“霍克利夫人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或者“夫人对这个股势有什么看法？”卡尔帮我做挡箭牌，笑着回答他们我平时不关注这些，商业上的事情都是卡尔一个人操办的，接着让我去外边甲板上招呼客人。

　　说实在话，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上等人我真的有些紧张，害怕不合格的贵族礼仪暴露，又或是身份来源被他们看出来。也许是不想和上流社会的人打太多交道，因为有些美国的商人必然是认识露丝的脸的，露丝和杰克早早回他们的房间休息去了，尽管卡尔百般阻挠我还是让他们住进了头等舱的房间。

　　那些客人都被招待从甲板走去头等大厅的路上，我笑着为一个个贵族问好，也有停留下来和我聊了几句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精神紧绷，生怕我答不上来他们的问题。

　　我在被邀请来的客人里看到了海伦巴伯女士，是安德鲁先生的妻子，她正带着她的小女儿伊丽莎白坐在一四人桌旁边，和她们坐在一起的还有安德鲁先生的哥哥约翰和弟弟詹姆斯，我曾经在现代偶然间看过他们的资料。

　　莎拉彭丁顿女士和海伦史密斯坐在靠窗的双人桌旁喝茶，那是史密斯船长的妻子和女儿。大厅里有一支提琴乐队在演奏着蓝色多瑙河的音乐，气氛和谐得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回到了泰坦尼克号的头等舱。

　　两位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先生走到我身边和我问好，我目测其中一位大概有70岁，另一位应该快80了。“艾米丽小姐，新婚快乐。我是约翰洛克菲勒。”其中一名说，我知道他，卡尔和我提起过他，是十九世纪的第一个亿万富翁，是一名石油大亨，和卡尔曾经有过合作。洛克菲勒先生的笑容很和蔼，没有留胡子，眼角的皱纹像河流一般舒展开来，他的笑容没有上等人的锋芒，让我感到很心安，似乎也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我是安德鲁卡耐基，祝您和霍克利先生新婚快乐。”另一位老先生说，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手，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卡尔没和我说过他，我是在现代书上看到过他的，是被誉为“钢铁大王”的值得尊敬的先生。

　　“谢谢您，洛克菲勒先生和卡耐基先生，久仰大名了，卡尔和我提起过您们。”我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眼神放松了许多，“很荣幸您们能出席我们的订婚仪式，卡尔和我很开心。也祝您二位在船上度过美好的时光。”两位先生穿的很正式，我不禁感叹他们在平时生活也得穿如此正经的服装，因为明天才是订婚仪式。

　　两位老先生对视一笑，“我们刚刚还在和亨利谈论呢，霍克利从来没这么关注过一个女人。之前在合作谈生意的时候，他还和我们说他对女人并不在意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在意您。想必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带未婚妻去环球旅行也是真的了？”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带我去，而是带露丝。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看来这两位老先生并没有去八卦卡尔换婚约的事情，也不认识露丝，说了就会对卡尔的名声造成进一步的影响，于是我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是的，那样旅行现在还让我回味无穷，如果可以的话，等我们正式结婚了，我明年会和卡尔去更多地方，"对不起了，露丝，先借你的经历用一用。

　　两位老先生也不打算占用我太多时间，随便和我唠嗑了几句之后就笑着走开到别的地方和其他贵族聊天了。有几个贵族夫人从甲板走下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不是很友好，卡尔帮我身份处理得很好，我想应该是经历鄙视链的问题。隐居富豪的女儿突然一夜之间继承庞大遗产，这和暴发户没什么区别，也不难得见他们会对我产生鄙视的心理，但至少在他们眼里我的身世是清白的。

　　卡尔从走廊里出来，进入前厅，手上还端着白兰地，边走边和刚刚房间里的大亨继续谈论着没有结束的话题。在招呼完最后一位登船的客人后，我终于有时间歇会了。我有些疲惫地坐在一群富人中间，他们坐在一张圆桌旁，身旁的空位是等待卡尔入座的。这样的场景我在泰坦尼克号上也没经历过，最多只在电影里的杰克被邀请到头等舱吃饭的时候才见过。

　　“一切都还好吗？”卡尔从后面绕过来坐下，还不忘一边调整坐姿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装，抚平上面的褶皱。不得不说卡尔的礼仪老师教得是真的很好。我皱了皱鼻子，立刻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甚至那种浓烈的味道盖过了他的香水味。

　　“有点累。”我揉了揉脖子，试图缓解疲劳的神经。卡尔注意到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脱下外套叫来了一旁站着的洛夫乔伊，“把我的外套送去洗了，然后给我拿一件新的过来。”然后他抬起眉毛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辛苦了”。

　　晚餐时间到了，一旁的乐队开始演奏婚礼舞会的乐曲，原本安静的餐厅开始热闹起来，大家看到熟人都开始攀谈。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少人走到我和卡尔的桌前为我们敬酒，桌子上摆放了精美的银制餐具，上面雕刻着白星公司的标识。美食一道一道地摆满了桌面，红酒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夫人，需要鱼子酱吗？”服务生手里端着餐盘，盘子里盛满了鱼子酱，他弯腰询问我的需求。我摆了摆手，我吃不惯那些。

　　“新婚快乐，艾米丽小姐，霍克利先生。”这是布朗夫人说的话，她原本戴着一顶能遮住眼睛的宽沿大帽子，入座后就摘了下来。她手上端着红酒杯，笑着站起来为我们敬酒。我对这位夫人很有好感，她在电影里的大女主形象让我对她充满敬佩。她似乎最能体会我作为“暴发户”的感受，所以对我的态度极其友好。

　　“谢谢您，布朗夫人，很高兴能再次和您见面。”我笑着和她轻轻地碰杯。怎么能不高兴再次见面呢，泰坦尼克号可以说的上只要不能再见面的话就是生离死别。卡尔站起身，笑容永远挂在脸上，却不真正地触及眼底。他露出风度翩翩的姿态，喝下一口酒。

　　有钱人的社交场合中，虚伪的面具往往精致而完美，言辞之间满是礼貌与客套。他们巧妙地说着恭维的话，语调温和，仿佛对每个人都充满兴趣，实则心思游离不定，关注的只有利益交换与社交地位的巩固。每一次握手和点头都经过精准计算，表面上亲切和善，背后却隐含着冷漠与疏离，仿佛关系只是交易，而情感不过是交际中的道具。而这就是卡尔。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布朗夫人。”卡尔弯腰亲吻了她的手背，言辞温和圆滑，布朗夫人也很给面子地露出和蔼的笑容，“希望我没有占用你们太多的时间……哦，上菜了，吃饭吧、吃饭吧。”

　　我和卡尔放下酒杯，弯腰入座。这些菜和我在霍克利府上吃的东西大差不差，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吐槽他们有钱人吃的菜品不会觉得单调而厌烦吗？三文鱼片摆在盘子的中心，每个人的盘子里都摆放着一片面包。

　　接下来就是那些商业大亨的聊天时间，他们在饭桌上侃侃而谈，从铁路聊到石油，再从石油聊到投资，偶尔还会提起一两句泰坦尼克号。相比他们而言，我看起来沉默多了。

　　“听说霍克利夫人创办了自己的舞蹈协会？”希尔顿夫人戴着一顶白丝绸帽子，一边切牛排一边把话题往我身上抛。我抬眸子，一股恶意溜入了我的眼帘。“是的，夫人，我在纽约的中心有一家自己的协会，目前的收益还不错，是一笔值得投资的艺术项目。”我自然地接下她的话，桌边的富人们听到我打趣似的说这值得投资时都笑起来，气氛缓和了许多。我知道希尔顿夫人想干什么，把我作为话题，然后趁机嘲讽霍克利家即将要嫁进门的女人居然在外面像妓女一般跳舞挣钱。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确实是一份还不错值得投资的项目，各位如果有兴趣可以考虑一下。”卡尔把我的玩笑延续下去，彻底堵住了希尔顿夫人的嘴。果然是奸商，懂得怎么让别人彻底闭嘴。

　　晚饭后我很早就回到了我的房间，卡尔还在外面招待客人，让我早点休息，不要等他。达芬妮给我准备好了热水，我去泡了个热水澡。裹上白色的睡袍，房间里的桌子上摆好了刚沏好的茶，那件奢华的婚纱就挂在床的正对面。

　　门被打开了，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浓烈的芭贝拉酒味，是卡尔。

　　“你喝醉了？”我从床上坐起来，卡尔直接坐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半倚在上面，看着我的笑容多了几分放松和随意，“没有。”他语调轻快，看起来像是喝得有点多了。

　　“明天是订婚仪式你还喝这么多，你不知道底线的吗？”我站起来，把沏好的茶端在他面前，“喝了，有助于解酒。”他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我，一把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我拽过去。“辛苦你了。”

　　这家伙发什么酒疯？

　　“把茶喝了。”我伸手又试图去拿茶杯，放在他面前。

　　“你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会很早起床。”他自言自语地低声说。

　　“卡尔，听话，把茶喝了。”我皱起眉头，又强调了一遍。

　　“我给你准备了项链，作为订婚礼物，你会喜欢的。”

　　我，……

　　这家伙的听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投降地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