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真爱永恒2 同人续写》吃一只白鼬

5、亲密

　　晚饭后，我洗了澡就直接瘫在了床上。默默发誓等到腿好了一定要把之前落下的舞蹈练习给补回来。
　　身份的问题卡尔肯定是解决了，现在唯一我担心的问题就是他在上等人之间的名声，想必已经臭得不成样子了。他想尽办法让我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但露丝的脸那些上等人都眼熟，保不齐在订婚仪式的时候卡尔把我带出去能把他们吓一跳，问露丝什么时候去整容了。

　　我的手无聊地翻着那些卡尔给我准备的关于打理资产的读物，眼睛快速滑过一行行字却一个词语都没进入我的脑海里。夜晚降临，外面的风凉飕飕地刮着，壁炉的火噼里啪啦地发出声音，看样子应该应该今晚都不用加柴火了。

　　我看了眼摆设在角落的老式钟表，八点二十四分，这个点卡尔应该待在他自己的书房里喝酒。我干脆放下无聊的书籍，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摸着橡木床架，我才终于真实真切地感受到我已经正式进入卡尔的生活了。

　　梳妆台摆满了全新的一套化妆品，是他吩咐佣人在西雅图买的，明天会和其他行李一起带回纽约。卡尔的行李放在房间内的衣帽间里，我远远瞥了一眼，有小型行李箱那么大的木箱里孤零零地躺着两套西装和两瓶香水，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种滥用空间的豪气果然是卡尔的作风。

　　我穿着白色的睡衣，没有合适的拖鞋于是我踩着地毯就光脚走了出去，打开卧室的门，是达芙妮，卡尔见我喜欢她，叫她跟着我们一起来西雅图服侍我，她正站在我的门外。她看到我出来先是对我微笑，然后笑意很快就减淡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卡尔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原因，她看我的眼神都畏惧了几分。

　　卡尔不在书房，书桌上还是乱得不成样子的文件堆。于是我又回去卧室看了眼，他也不在。最后我在二楼的阳台上发现了他。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任由凉风吹着他的头发，一侧的头发都被吹得贴着一边的脸颊，从他横眉竖眼的表情里不难看出来应该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我远远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似乎被风声吞没了，于是我又提高了音量，他才从纸面上抬起头，“艾米丽？”他的眼神有些惊讶，但看我只穿了件睡衣立刻快速走过来先披上他的外套，“你不该在这里，艾米丽，你该回去休息……不，等下我们一起休息，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很冷，你会冻着的。”

　　他变得笨拙起来，把文件和酒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害怕我冻着地搓着我的脸，生怕它被冻红了。四月中旬的美国还保持着寒冷的温度，总是在下雨。也许五月才会慢慢地变得暖和起来，我想着。“你怎么不穿鞋？没有合适的鞋子吗？那些愚蠢的佣人是怎么做事的……”

　　“我想你了。”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真的会讲出这句话，可我真的就是这么和卡尔说了。卡尔原本要继续往下说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先是看着我，一脸平静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表情上才慢慢转变为激动和喜悦。他像个第一次被逗开心的孩子，捧着我的脸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我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那种红酒的涩味。

　　“先进房间去……对，先进房间去，艾米丽。”卡尔说话都变得有点口吃了，扣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一楼的客厅去，“去给壁炉填柴火，不要让它熄灭，加上整个晚上的量，快点。”他顺便给达芙妮下达命令，达芙妮不敢拖沓，立刻走开了。

　　喝过酒的卡尔体温还是有些滚烫的，那种滚烫传导到我的手心上，有点火辣辣的。

　　“我们明天回纽约，对吗？”我半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卡尔的思想似乎还在飘飘然，他的嘴角就没下来过，还在回味刚刚那一声“我想你了”。

　　“我们回纽约，他们会把你的新身份的文件寄给我的。然后我们就去办订婚仪式的事情，我已经寄给新的婚纱设计师信件和钱了，他们会在这周内把所有东西赶工做出来……”迫不及待，迫不及待要我成为他的妻子了。加上淡淡的酒意，卡尔的脸上写满了欢喜和幸福。“我们回到纽约的那天，我去找了我父亲。”

　　这是一个让我很有兴趣的话题，我一直很想知道他和他的父亲聊了些什么。我只记得卡尔在船上和我提过只要他收尾收得好，他的父亲就不会阻扰他。

　　“他骂你了吗？”

　　“那个老家伙快要气疯了，他砸了他书房里一半的东西。”卡尔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愧疚感，反而有一种从内心油生的自信，“他阻止不了我，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东西我有失败地处理过。我想要的，我要做的，我全部都能得到，而且处理得很好。我告诉他我要接触和露丝的婚约的事情，以及财产转让、我们订婚的事情，我都和他说了。”

　　我能想象到他父亲当时的表情，尽管我没见过老霍克利先生，但想到曾经卡尔那副愤怒得扭曲的面孔，我相信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老霍克利先生听到他这番说辞的时候，应该觉得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在船上脑子被灌进水了吧。

　　儿子和一个认识仅仅半个月的女人结婚，换做是我，我也气疯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卡尔看着我笑了他的表情也放松了很多，似乎他刚刚讲的事情不是一个严肃的事情，而是一个笑话。

　　“艾米丽，”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似乎是想趁着酒意还在说些什么。我抬头，用困惑的眼神看着他，“我想要个孩子。”

　　我怔住了，这话他似乎在自由女神像下也和我说过，但我并没有回应他，所以他又在这个时候说了一次。

　　“我要带你回费城。那里是我的家乡。”卡尔的语气似乎更坚定了，“我会带你去见我的父母……但不是最近，我的父亲还在气头上。我父亲的脾气和我差不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脾气，所以我打算等我们订婚了再带你去见他，他到时候想分开我们也不行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明明是三十岁的人了，却在爱情里像个十八岁的小毛头，冲动且不顾一切。现在要个孩子，是否会太为时过早？

　　“他们不会喜欢我的，卡尔，我会尽量发挥我的价值。”我轻吻着他的手指，然后放下。卡尔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却不纤细。他顿了顿，被我放下的手又伸了回来，把我的下巴往他的方向推，温热的呼吸堵住了我的嘴唇。

　　嗯，红酒味。

　　他自顾自地加深了这个吻，缠绵了半天也不舍得分开。一旁正在加柴火的达芙妮脸上有些尴尬的神情，快速往壁炉里填了几把柴火就走开到其他房间干活去了。

　　“……卡尔。”我喊他的名字，试图阻止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卡尔睁开眼睛，我们的距离很近，非常近，近得他再往前一厘米就能又碰到我的唇瓣。琥珀色的瞳孔在我的眼里放大无数倍，我能从他的瞳孔里也看到我的那一抹绿色。“嗯。”他的声音懒散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很有磁性，“我们回房间，没人敢打扰我们。”

　　门被反锁，我的白色睡裙和卡尔的衬衫可怜地躺在地毯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卡尔把我压在他的身下，他的心跳声似乎震耳欲聋，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他的头发被汗打湿了，我想我的也是。

　　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的手挽着卡尔的脖颈，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我又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他胡乱地吻着我，从睫毛到锁骨，贪婪地搜寻着每一寸我的气息。

　　“我爱你，艾米丽。”卡尔在我耳旁轻语，还来不及等我回应他的示爱，一个吻又重重地堵住了我的呼吸。“爱得快疯了。”

　　“我爱你。”我终于回应，吻着他的耳廓。

　　夜还很漫长，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清了，只记得卡尔不停地叫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模糊，是由一个结实的怀抱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