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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印象里的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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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相遇,离别就在倒计时,只是我们离别的倒计时太快了些。
快到,那座破败无人的小木屋,被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来,河里都来不及倒映镶了金边儿的回忆。
记忆中的那三人,已经有点模糊了,但与他们过去的事儿,是我永远铭记,永远刻入骨骼的“藏书”。
舒书姐的笑,在印象里,是放荡不羁的,就如同《红楼梦》中的王熙凤般爽朗。
她总跟我们说,她真的好爱好爱跳舞。
在走路时也会时不时做几个跳舞动作。
但对此她家里人是极不开心的。
“我们给你报的那些书法、奥数补习班,总好比那个跳舞正经实用的多。”
“让你学跳舞就算了,就当玩儿了,你还真打算用它来当工作吗?一辈子跳舞?”
她每次和我们说的,从来不是抱怨。
“跳舞怎么没用?我喜欢!我能跳出成绩来,这就是我的热爱的心跳。”
是啊,跳舞就是她的心跳。
要是不能跳舞了,她就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印象里的晓阳哥,永远是很阳光的,笑着朝我们招手,阳光仿佛老是只照在他身上,逆着风,就像沼泽里的救世主。
他弹钢琴弹的很棒,但他更喜欢摄影。
可他从不表现。
我记得我问过他为什么,他那时怔愣片刻,只有一句话。
“他们说的,钢琴更有个正行,我能怎么办?”
那时虽不明白他的情绪,但我那时候就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还有慷哥哥,他长得高但瘦,皮肤还白的有些病态,性子特别柔,但不是娘。
总是会给我看他画的画,很好看。
我那时特别喜欢他送的那幅小破木屋的素描画,伤心的是后来不知丢哪儿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对啊,逝去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也再也找不回,他们了。
那是野草生长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