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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受伤了 ...

  •   目光循着感受低了低,徐从颖登时红了脸。

      她被吻得又急又烫,只觉浑身不适,眨眼间又被推倒下去。

      赵令章真正的和她结合了。

      更大的不适感令她从细碎的哼声变作娇细的忍耐声。

      头一回竟这般难受?

      赵令章一边动作,一边看着眼前之人。但他的理智好像脱离了灵魂,只在头顶冷眼旁观,并没有过多地制止他的动作幅度。

      “我会轻一些,就快好了。”他安抚着她,直到很久以后。

      床帐摇晃了半夜,松松散散的不成形。赵令章觉得自己一定是很温柔了,却不知徐从颖并没有感觉到起一点作用,只不过偶尔动作迂缓些,又是另外一种不适感了。

      其间,他有些担忧,便抱住她不放,不住地吻她。原本只是一种安抚行为,却渐渐嗅到了她身上幽微的、平时衣裳弊体时难以察觉的香味儿,因此没忍住埋头多嗅了一会儿。

      终于,事情了了。

      夫妻二人各自躺会各自的睡处。

      徐从颖原本心底十分郁闷,中途叫停却停不下来,奈何实在太累——他全程几乎整个抱着她不撒手,但也只是翻过身去睡着了。

      赵令章闻见动静,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嘴唇轻勾,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隔天一早,徐从颖醒来时,发觉枕边人一如往常那般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倒是累的,一时起不来。

      得知徐从颖醒了,玉墨连忙进来伺候,一脸喜上眉梢的模样。

      徐从颖却让她叫张嬷嬷来。

      张嬷嬷是她出嫁时,从侯府一并跟来的,是主母安插在她身侧之人。

      她不打算瞒着张嬷嬷。

      张嬷嬷知晓了此事,先是让人去侯府禀告,又亲自去后厨熬了避子汤端来,为掩人耳目,对外只说是温补的汤药。

      徐从颖毫不犹豫端着汤水喝了,又对张嬷嬷道:“张嬷嬷,嫡姐何时再来?”

      前些日子的情形,张嬷嬷看在眼里,道:“大小姐何时过来,主母自会操持,不劳的二小姐操心。只可惜,侯府没有男丁,侯爷只能靠你们两个姑娘了。”

      据说徐从颖母亲腹中未出世的那个孩子,还是个带把的,主母至今瞒着侯爷,未让他知晓此事。

      看着张嬷嬷端着空药碗出去,玉墨心底一颤。

      她连忙进屋,看着徐从颖坐在床侧,双眼有些失神,脸上有浅浅的泪痕未消。

      玉墨跪了下来,哭诉道:“小姐,您当真不要世子的孩子,可您有没有想过,您该怎样逃出去,若是逃不回去,日后若是大小姐和主母得了势,您在这儿没有一男半女,还有什么日子好过?”

      “更何况,那避子汤是什么好东西,世子不知情,若一直碰您,您喝那汤药会损坏身子的!”

      玉墨算是看出来了,她家小姐根本也不愿这么做。

      徐从颖道:“替嫁一事是欺骗,绝不能说出来,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谁说不能逃出去,到时候我们假死即可。”

      玉墨无话可说,她攥紧衣袖,劝道:“您嫁过来的这些日子奴婢都看在眼里,世子和国公府待您这般好,您不如对世子坦白吧。”

      徐从颖摇了摇头。她深知那是欺骗,更是欺君。

      更何况,世家子弟心中都渴慕门当户对,她不过在赵令章跟前装惯了懂事,恰好摸中了他的所好。而她不过一介乡姑而已。

      几日后。

      夜间,不忍的玉墨独自去寻赵令章了。

      玉墨将事情的原委全部都道了出来,并以徐从颖若是不主动离开侯府,今后定然没有活路可言。

      令赵令章所感惊诧之处并非侯府种种腌臜的往事和做法,而是他们赵府乃至于当事人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枕侧人看似对她耐着性子,实则一直在哄骗于他。

      “你且回去吧。”赵令章命令道,沉静的语气里透着些许疲惫。

      几日后。

      眼瞅着自那日陈情之后,赵令章再不曾来过徐从颖这里,玉墨心里忐忑不安。

      另一端,太子正陪着赵令章御马,虞城公主也在一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在校场拉着多久了?”太子终于失了耐心,反复地询问闷着张脸的赵令章。

      赵令章绝非是爱兜圈子、故弄玄虚,亦或喜欢拐弯抹角之人,相反,一般来说,他很是干脆。

      赵令章停了马,几人翻身下马,赵令章才将一切道来。

      “所以你生气了?你气徐家欺骗你?”虞城公主率先下结论道。

      “我看不是徐家吧,是有人让你表兄这里受了伤。”太子接着话,伸出右手手指往赵令章的心口戳了戳。

      赵令章整个人木木的。

      虞城公主似懂非懂,道:“表兄什么时候这么脆弱矫情了?”

      与此同时,徐从颖直到玉墨向她坦白前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也并没有觉得异常。

      直到知晓真相的那刻,她没有怪罪玉墨,而是在脑子想着该如何解释清楚,他们做这一切并非故意。

      毕竟,倘若徐家不推出一个人来嫁进赵家,按当时的情况一定不可。

      徐从颖在校场寻到赵令章过后,就是这般对他说的。

      赵令章对她道:“所以,你还想说,尽管你起初并不想嫁进国公府,但你做的一切和感情却是真的?”

      毫无疑问,徐从颖清楚地意识到赵令章预判了她的说辞,一时哑口无言。

      她哪里懂得讨好男子?不得不承认,除了她绞尽脑汁想的那些法子,她行为的背后都有张嬷嬷支招。

      赵令章心里清楚,眼下看来,她做的那一切,至少最初绝不可能出于夫妻之情义。

      “既然你选择隐瞒,又该如何从京都脱身呢?”赵令章迷惑地问。

      徐从颖其实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心想事到如今不该再瞒着,如实道:“假死脱身。”

      死了就一了百了,生人再做什么都与她无关。赵令章这么年轻,可以再娶。她死了,侯府的人不会再找她麻烦,也不会有人再提起当年替嫁的事。

      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赵令章心底苦笑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毫无信任的目光乍看轻松地凝视着彼此。

      她的脸上有些稚气,神色却很认真。

      “下月是陛下的寿诞,且过了下月再言。”赵令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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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由于作者写这篇文章很生疏,本文或许将在年前完结入短篇库,祝大家寒假愉快,新年快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