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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池衾-8 好友来燕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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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春节假结束后,谢行便回了燕平。
这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听对方声音有点哑“谢行,我跟我妈吵架了,来燕平了。”
池衾的来燕平了,他急忙询问。
"你在哪?我去找你。"
"火车站。"
电话挂断后,他便赶忙前往火车站,中午才接到人。池衾手中只有一个行李箱。
池衾站在出站口,手里只有一个行李箱。谢行走近了才发现,他眼底下挂着青黑,目光散着。
谢行接过他的行李,两人并排走着。不禁想起大学时的池衾性格有些自我压抑。
而15年见面时,那是性格截然相反,脸上有笑容,性格也开朗了许多。但仅几个月过去,现在的他眼中却没有一点光了。
“发生了什么?”
“我和森怀分手了"。
谢行听出了池衾声音的不正常,担心的问:“你嗓子怎么了?”
"回去再说"。
两人打车回到谢行住处,一路上池衾都没说话。
森怀。谢行只见过一次,去年池衾来燕平,就是他来接走的。
到家后,家中开了暖气,两人都脱下了外套。池衾在沙发上坐下,谢行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池衾双手交叉,低着脑袋,思考了许久,声音低哑的开口:“我和他的事被我母亲知道了,母亲不同意,把我关了起来,等我出来他却消失了。”
谢行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池衾背上。
又听到他开口:“我去找了他,但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
池衾肩膀抖着,没出声。
"森怀走了,我怪不了她。她骂我有病,我认。她管了我二十多年,我也认。"池衾声音越来越低,"我就想试一次……她给我下了药。"
池衾从未想过如此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下药,还是她母亲。
“不去想了,燕平有好有医生,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
池衾在燕平暂住了下来。
晚上,谢行和陈宽正在视频,池衾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家吹风机在哪?”
陈宽眉头皱起来。凌晨一点,谢行家里有人。问道:“这么晚了,你家还有别的男人?”
池衾见谢行半天没理他,便走到房间门口,再次开口询问。
“有吹风机吗?”
明明什么也没有,谢行脸突然红了,眼神飘向别处的回答:“电视柜最左边那个。”
池衾离开,谢行才回神看向手机里的人,脸还是很红。
“有别的男人?”陈宽有点生气,他问第一次时谢行没回答,这是问的第二次。
"别误会,"谢行语速很快,"是池衾,来暂住。”
陈宽信了,让他有点意外,又问:“他怎么到你那去了?旅游?”
“.....”谢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眼神复杂的说:“一两句话说不清,下次再跟你细讲。”
时间也不早了,两人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谢行就带池衾去了医院。池衾喜欢配音,嗓子对他来说可是吃饭的东西,得好好看看医生。
因为是节假日,而且两人来的也早,挂的号仅等半个多小时就进了医生办公室。
从检察到问诊花了一上午,池衾的嗓子确实出了问题。
“还好发现的早,如果晚了对嗓子的伤害不小,轻则声带受损还能开口说话,重则失声。”
医生的话让两心头都紧紧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真是亲妈吗?下手这么狠?”谢行有种被重塑三观的感觉。
池衾盯着地板,手指攥着检查单,纸边卷了。
“要怎么治?"谢行问。
“先要手术,后期慢慢恢复。”医生说。
"做。"池衾说。
池衾的手术被安排在一个星期后,谢行全程陪伴。
得空时,谢行把池衾的事全部告诉了陈宽,陈宽得知后对池衾母亲的行为感到头疼,用药伤害儿子,池衾的母亲是他知道的第一人。
这件事也是得到池衾同意,谢行才向陈宽全部说出。
池衾做完手术,术后还有恢复,仅十来天,池衾身上的积畜便花了不少。可以不用住院,但医生说了得一个星期不能说话。
谢行最近也在忙录音,池衾在家转了几圈,最后戴上耳机,没开声音。
他与家中闹掰,河市工作也辞了,也不能像这一直耗下去,他没有钱能再耗下去了。
“江城,我还真的不太想回了”池衾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失望。
“怎么了?”从房间出来的谢行见池衾不太高兴的样子,问道。
“在想以后怎么办。”池衾用手机给谢行打字并发送,他把手举起给谢行看。
“等你嗓子好了,我们可以一起配音"。
谢行端着水杯坐到池衾身边,只见他快速打字“配音暂时我配不了,我得为生计着想。”
“你想好做什么工作了吗?"谢行问。
“没,不过我可能不打算留在燕太长时间,经济压力太大了”。
这点谢行完全能懂,对池衾来说经济压力确实大,他思考了一会说:“你要回江城吗?”
池衾的眼神似乎又回到刚刚的死寂,许久才用手机打出:“不回,我想去兴城。”池衾打字道。
"巧了,"谢行说,"我也回兴城。忙完这阵,一起。"
池衾答应了。
池衾的嗓子渐渐的恢复,他一直陪着谢行,直到四月底,两人还没有去兴城。
“谢行,你的财力震惊到我了”池衾坐在餐桌前,谢行边看着手机边吃饭。
池衾震惊的原因是,谢行又推迟了一月回兴城,为了表达歉意,他向池衾开口“你之后在燕平的所有开销我来报销。”
“?!?”池衾听后一脸震惊,开口道:“这可是燕平,而且陪你是我自愿的,没事的。”
“小爷我有钱。”
谢行第一次在池衾面前展现自己的财富。他可是一个富二代,每月父母给的零花钱十几万,从来没有花完过,他很少显露自己是富二代。
这一信息量直接震惊池衾。
五一,陈宽来燕平陪谢行了,他知道池衾也在,所以在开门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坐在客厅的池衾,一点也不意外。
“陈宽”他虽然早就知道陈宽要来,但真的见面后还是有点小紧张,哪怕曾经关系好,但这毕竟是陈宽对象家。
“池衾,你嗓子恢复的如何?”
“还不错。”
陈宽的一句关心,让池衾也放松了不少。“谢行去工作室了。”
“我知道。”
陈宽突然笑了出来问道:“许久不见,怎么对我变生疏了?”
“这不是最近一直在麻烦你对象。”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陈宽走到另一个沙发坐下与池衾交淡,对池衾的事也表达同情,他也不刺伤他人的痛处,接着又不着调的来了一句:“三月底,陆走泉找我陪他去赏樱花了。”
“他对樱花还真念念不忘啊。”池衾也听出他调侃的意味,轻轻的笑了笑。
一个寝室出来的革命友谊,即使许久不见,再见也有聊不完的笑料。
下午四点半,谢行才从工作室回来。
他疲惫的回到家,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宽嘴角微抬,直接走过扑到人怀里,陈宽也稳稳的接住了他。
“好想你啊"!谢行的语气很软,是在撒娇。
池衾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尴尬的左耳朵红了,谢行已经完全忘了家中还有第三个人。
突然,谢行猛的想起家中还有除他们两人之外的人,抬头想确认池衾在不在旁边,一回头两人对视了,空气瞬间安静。
谢行的耳朵和脸瞬间害羞的红温了。
池衾立马站了起身说:“我先回房间了。”
池衾进了房间,陈宽见人把门锁后才开口说:“他走了。”陈宽的手一直在安抚怀中害羞的爱人。
“我没脸了",谢行没抬头,声音闷闷的说。
“我们也回房间吧!”
陈宽见谢行的模样可爱的要命,见人羞还是忍不住调戏一下,直接把人抱起往房间走,戏谑的说:“到房间里他就看不到了。”
突然的失重让谢行下意识的抱紧陈宽,本就红的耳朵,此刻像被火烧着一般,热辣辣的。
六月初,谢行和池衾搬往兴城,住处是谢行让在兴城的烛南提前找好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全部都备齐了。
谢行向池衾介绍道:“烛南,我异父异母的哥哥。”
这话怎么听着都奇怪,别说池衾,他也觉得怪,但这是事实。
烛南将两人从机场带到住处,池衾看到眼前的独栋小洋房时,眼睛都瞪大了。
“我说要大一点的房子,也不用这么大吧”谢行看到小洋房时也愣住了。
“这房子你们用刚好。”
烛南当时听谢行的要求,最好有四间屋子,两个厕所。两间是用来做卧室,两间用来当两人各自录音的地方,隔音得好。
“三层,一楼客厅,二楼三楼你们两各一层,每层我给你们弄了一个录音室,这样不影响对方”烛南解释。
这小洋房内部装修很简约,客厅,餐厅还有后花园,谢行选了二楼,池衾三楼。兴城的生活也算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