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良心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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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当他是犯病了，没再多嘴。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算了，不管了，之后的日子还是寻点法子逃出去，实在不行就摆烂，等到某人腻了自然就会把我扔了。
盘子很快被扫荡得干干净净，江祁许揪起一块手帕，轻轻地擦过我的嘴角，还不忘用指尖划个圈挑逗一番。他的手生得极美，甚至比女人的还要细腻三分，唯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从虎口蔓延到手腕。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如你所见，我就是一个疯子。”
他的背影渐渐隐匿在无边的黑暗里，我的心底情绪如乱麻般萦绕着。解不开，看不透。既有恐惧，又有，同情？
走下床，链条叮当作响，散发出诡谲的光芒。它蜿蜒辗转，没有尽头。
我不知该如何收拾这些错误的关系，静静地看，焦灼地等。
门吱呀一声开了，江祁许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衣，与那似雪的肌肤融为一体，显得他有些温柔。薄唇微动，欲言又止。片刻后，他打开了房间侧边的柜子，挑了又挑，终于选中了一条毛绒绒的东西。
“戴上吧。”江祁许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求。他居高临下地打量我，浅笑着把玩我的发丝。
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条橘色的狐狸尾巴。我可不能这样答应他，我是人，不是宠物。
“抱歉，我不会。”我突然壮起了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他错愕了一瞬，却又皱起了眉。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平静得可怕，让我一时间乱了阵脚。他丝毫不给我机会，粗暴地拽过我的小臂。
布帛破裂的声音格外刺耳，那条尾巴被紧紧安在了我看不见的地方。我死死咬住他的手，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慢条斯理地抚摸我的头顶。
“为什么要离开我啊……”江祁许的瞳孔里完全被痴狂占据，他扼住我的腰，周身散发出冷冽的威压，与方才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
风在夹缝里呼啸而过，没能带走由心而生的怨怼。我低下头，只希望不要和他对视。
“你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骗我呢？”那双紫色的瞳孔黯淡无光，他机械式地喃喃，如同一具失了魂魄的傀儡。
“江祁许，你清醒点。”我终于找到机会喘息，试图唤醒他的一点点理智。
可效果不尽人意，他抱得更紧了，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就从他的血肉里剥离出去。
可我不是他的所有物，我是一个鲜活的个体啊！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他的身躯灼热，快要将我融化。前一秒还要欺负我的人，后一秒突然停下了动作。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终于要结束了……
他放开了我，转身拿出了个遥控器，按下开关。我以为这又是什么不得了的机关，赶忙后退，闭上眼睛。
指缝里钻进丝丝光亮，我这才放下戒备，只见原本毫无生机的房间顿时被温暖的阳光填满。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确信这是真的，才缓缓走向光的源头。
是个小阳台呢，只不过先前被一堵隔音墙挡住了，现在才完完整整得呈现。
嫩绿的草随风摆动，窗边的桂花树轻轻抖落粒粒金黄，捻下点点清香。一眼望去，没有高大的建筑，显然我这是被困在了山林里。上次至少还是在人多的地方，现在……插翅难飞。
“你很想出去看看吧。”江祁许转身，从门外的衣架上取下两件厚实的大衣，“外面风大，先穿上。”
他的态度360度大反转，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裹进了柔软的羊毛大衣里。不一会儿，便热起来了。
他取下链条，示意我跟着他走到门外。环顾四周，装修风格简约，完全是我最中意的模样。穿好鞋后，他顺手把链条的另一端拴在了门后的凹槽处。
久违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我伸出手，肆意地捕捉每一寸，想要抓住无形的风。他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笑容，将一切尽收眼底。
“话说，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你呢？”回忆起他刚才的反应，我忍不住问道。
但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想把话吃回去。这样直白地问，只怕他又会突然发飙，再把我摁住。
“就当我有病吧。”他的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黑色的长发铺洒在他宽厚的肩。藏青的大衣掩盖住颓废的身躯，却藏不起忧郁。我试着窥探一定他的心，却撞见了一片汪洋。
明明衣食无忧，又有着崇高的地位，为什么要难过？
同样地，程煜锦和顾知言也是我无论如何都看不懂的人。反之，秦枫，简清他们简单得和白纸一样，没有任何藏不住的东西。
“说来，我们都是第一次吧。”江祁许探究地朝我靠近，鼻尖划过我的颈窝。
“好像，是吧……”我被搞得不自在，连连后退。
“好像？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他忽然严肃起来。
“也就和程煜锦一起洗了澡，亲了，抱了……”我不敢说谎，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好一个程煜锦。”江祁许嗤笑一声，撩起额前的碎发，“他也不过如此，能拆开礼物的，只有我。”
呃，这家伙又吃错药了吧……
“哈，你是不知道顾知言有多坏，”我兴致大发，开始控诉，“他把我当免费的保姆也就算了，还天天想搞我，要不是我食物中毒卧病在床，估计早就中招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就你那点小聪明。反正在我这里没用就对了。”江祁许笑意更甚，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宠溺？
他打了个响指，只听咔哒一声，我的脚在一瞬间解放了。锁链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令我有点恍惚。
“你要是敢跑出家门一公里外，小心我回来揍你。”他没好气地仰起头，像只傲娇的狼。
“放心吧，这么大的林子，我就算是装了十条腿也跑不出去。”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大指抵住小指正准备发誓。
他只是摇了摇头，轻轻拨开我的手：
“小心天打雷劈。”
“我说劈的是你，”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良心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