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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叫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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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言欣,去年刚考上了家乡的一所大学。父母都在国外长期工作,所以我平时和爷爷奶奶住。恰巧听说有个亲戚的朋友在市中心开了一个酒吧,生意还不错,但是缺人手,陈叔,也就是我的亲戚,指名道姓地让我去帮忙。正好,什么都想试试的我就跑来当了见习调酒师+服务生。今天是我上岗的第一天。不过因为学业的原因,我只在周末还有周三会来兼职,因为其他时间都有早课。
上完课,我抓紧时间回了家。回去时爷爷奶奶都出去散步了,家里只有我养了三年的小黑猫铃铛迎接我。铃铛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小腿,细长的四肢优雅地踱着猫步。我无暇顾及与它戏耍,摸了摸毛茸茸的猫猫头便回我房间收拾东西。小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是奶奶写的,“囡囡第一天工作加油”,旁边画着一张笑脸。我心里暖洋洋的,不自觉地笑了一下,瞧了一下墙上的时钟,便急着把字条塞进了包里,慌慌张张地出门了。
我特别喜欢秋季的傍晚,这是一场盛宴,有关气味和色彩的盛宴。但是此刻的我却无心欣赏美丽的晚霞。我大步流星地赶往地铁站,在众多下班的人中好不容易挤上地铁,心惊胆战地站着。下班高峰期的地铁就像是会动的大型沙丁鱼罐头,乘客们无精打采,严丝合缝地卡在狭小的空间里,等待回家后短暂的救赎。
好不容易挤下地铁,市中心的人潮依旧拥挤。我赶忙赶到了酒吧。这家酒吧很有意思,写着“Freeway”的霓虹灯牌隐藏在娇嫩的花丛中,朋克又浪漫。花朵像是会有人定期打理,迸发着勃勃生机。整个酒吧夹杂着花香和酒的味道,但比起酒吧,它更像是一个花园。
亲戚的朋友是一个男青年,据说23、4岁的样子,才刚毕业。酒吧还没有开张,店内一片昏暗,只有吧台后的后厨有点点微光。我掀起后厨的帘子,发现他正在细心地准备酒具和餐食。后厨也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与黄昏的酒吧内黑暗暧昧的气氛不一样的是,后厨宽敞明亮,橙色的灯光十分温暖。
“是言欣,对吗?”店长听到我进门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向我微笑。男青年很高,约莫185cm往上,一头咖色微卷,脸小小的,很帅气,却长得有分幼态,或许是那双爱笑的眼睛给人的错觉。男青年整个身子骨十分挺拔,他双手背在身后,围裙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白熊。
“啊,对的!请问你就是店长吗!是陈叔叫我来的。”我点了点头,抓了抓我的挎包。
陈叔是我的一个亲戚,为人豪爽大方,不拘一格,很有气质,在江湖上留下了不少的传说。他特别喜欢广交好友,哪个门路的朋友都有。他的朋友中有酒吧老板,那是更不用说。
男青年听闻点了点头,示意我放下包,亲切地说:
“我叫胡宇,叫我胡宇就好,东西可以放在休息室!”
他指了指后厨的一个小门,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转头瞥到胡宇转身继续忙着他手里的东西了。
休息室是一个约莫15平米的小房间,里面有换衣服的帘子,小衣架,全身镜,小沙发还有小桌子,还有一些工具。我赞叹于男主人的细心优雅和对生活的热爱。小小的休息室也打扮的十分整洁优雅。墙壁上有可爱的彩带,沙发上有可爱的抱枕。桌子上还放着新鲜的细心打理的花朵。休息室的灯光也十分温馨,感觉能让人忘掉疲惫。
我小心翼翼的把挎包挂在衣帽架上,四处张望了一下。
“言欣!衣架上有你的工作服还有帽子,记得换好!”
门外传来胡宇清脆的声音。
“好的!”我赶忙走到衣架前,看到一件细致挂起的衬衫,并且惊讶于衬衫的尺寸正好符合我的身材。我取下衬衣,到换衣帘后换好了衣服,走到衣帽架前取下了帽子戴上,在全身镜前理了理仪容,走出了房间。
“那个帘子是我专门加的。”胡宇听到我出来后,还在忙着做着手里的餐点,和我说。
“啊哈哈,是因为我吗?”我笑着说。
胡宇笑着点了点头:
“多亏了你,那块帘子我想挂很久了,颜色和我的休息室很搭配,但是一直没理由挂,还占空间,让我犹豫好久。这回你来了,我挂它就更名正言顺了。”
我听后心里一暖,也放下了一些顾虑和陌生感。
“言欣你过来,我来教你一些简单的酒的做法。一开始不熟练不要紧,慢慢来就好了。”
在这之后的二十分钟,胡宇向我简单地介绍了调酒工具以及酒的种类和配方。结束之后,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块小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酒的配方。
“如果忘记配方的话,看那块板子就好。”
我点了点头,半懵半懂地看着眼前的材料。
“现在来和我把酒吧开张吧,带你熟悉一下。”胡宇洗了洗手,在围裙上擦干了手,掀起帘子让我走进吧台。酒吧内一片黑暗,只有街边路灯的微光透着玻璃浸着酒吧边缘。忽然,胡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知道是不是黑暗,看不见的原因,我这才发现他的声音也十分好听,像清秀的少年音,带着一些磁性。
“看你的右边,吧台后面的墙上就是酒吧灯光的开关。”
我转过头,才看到黑暗中闪着不起眼的荧光,那里应该就是灯光开关了。我尝试打开开关,却被一只大手抢先,于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胡宇的手,触感光滑细腻。我的左手慌忙地弹了回去,脸和脖子感觉一阵阵的发热。与此同时,我听到头顶上传来一丝很难被察觉的轻笑声。
“啪——!”
黑暗的酒吧突然亮了起来,灯光迷人暧昧。胡宇从我身后走向大门。我紧跟他其后。
我惊奇的发现这时大门就有几个人在等待了,都是些打扮时髦或是文艺的青年人。胡宇隔着玻璃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开张的时候有几点要注意。”胡宇回过头细心地和我说。他指了指玻璃后的牌子,并按了牌子后的按钮。牌子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是欢迎用的牌子,要打开。”
然后他又打开门口一个比较隐蔽的按钮。门外的灯牌也亮了起来。
“这个是开张灯,店面外面的灯也是它控制。”
开完灯后,整个酒吧和我傍晚看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像活了一样。
“最后,”
胡宇把玻璃门打开。
“把门打开,我们正式开店!”
我不知为何感到十分兴奋,激动地边跳边鼓起了掌。胡宇看到我这副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白色的肌肤透红到耳根后。门外等待的几个客人也笑着和胡宇打招呼,一个个慢慢进了店,找好了各自喜欢的位子。
“你还不熟悉一些比较难的调酒,就先帮我管订单吧!”胡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含笑的眼睛带着鼓励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过去整理客人们的订单需求。胡宇也回到了吧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