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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玄膑囚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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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儿,出来吧。”她转身轻唤。
玄同踯躅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他头一次看见自家师尊着一袭夺目的红色,然后道,:“您从前都是黑色,差点没认出来,您又回来作甚?可知大皇兄在四处找您,他……”
说到一半,玄同就顿住了,不知如何说下去。
大皇兄太过荒唐了,他自师尊走后,就把师尊的仆从给扣押起来了,然后整日借酒浇愁,一点人样都无。
明浅夏微微蹙眉,:“你大皇兄怎么了?”
玄同捏紧手指,:“他整日借酒浇愁,他还把您随身侍候的仆从抓走了。”
“什么?”明浅夏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冷冽了几分,低眸,:“他抓走人是想逼我出来,还是又在作戏给别人看呢。”
玄同,:“所以您回来是做什么?”
明浅夏:“回来找一个兔子妖的蛛丝马迹,当年我来此就是为他,我走的时候在这里布了特殊阵法,所以过来看看,看完就走。”
玄同问,:“原来如此,需要我帮忙么?”
明浅夏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个阵法很特殊,你帮不上,离开吧,今日就当没见过我。”
“好吧。”
玄同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落寞。
明浅夏抿了唇,玄同和玄膑真的不一样,如果她开口说带玄同离开,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反观玄膑,他极其渴望权势,是绝不会跟她走的,但是森狱这么大,还有那么多百姓,将来的某一天,必须要有一个人坐镇领导,而那个人就是剩下的玄同。
走在熟悉的街道,她看了一圈,发觉布下的阵法毫无痕迹,心中不免露出失望。
又给阵法加了几个术法进去,她本想直接离开,但想了想那个仆从还是转身回去找玄膑,仆从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玄膑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她长久不出现,不难想象玄膑会对仆从干出什么残忍的事情。
大皇子府邸如今戒备森严,今非昔比,和当年明浅夏眼中的萧条人丁稀少不同,现在的玄膑虽然还是众多皇子中最是好说话,最是成不了事的情景不同,他多了下属,以及他自己隐藏的爪牙和锋芒。
抓走了她的仆人,她若是堂而皇之的进去,定会有一番陷阱吧?
行至府邸门口,立即有两个兵将拦路,:“站住!这里是大皇子府邸,你是什么人竟敢乱闯此地!”
明浅夏从怀里掏出了身份令牌亮出。
“是明太傅国相,参见国相!”
两个将士立即高声行礼。
明浅夏收回令牌走了进去,然后一路畅通无阻。
整个大皇子府邸安静的恐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见。
明浅夏是知道玄膑住处的,她直奔玄膑住处。
不久,她看到了一个少年,少年见到她的一瞬眼尾就红了,削薄的唇脱口就是熟悉二字,:“太傅!”
玄膑杵着登龙杖一瘸一拐,然后快速来到了明浅夏的身前。
明浅夏无动于衷,脸色清冷如霜,抬手,:“啪!”
“把人交出来。”她直接要人不想废话。
玄膑的脸歪了,唇角瞬间溢出了血水,他哈哈大笑,并双肩抖动不止,俊朗的容色如同一个疯子,等他笑够了才冷静下来问,:“吾的太傅大人,您消失这么久,竟然就只是为了那个人而来,一来还打我?”
明浅夏抬眼看他,:“不然你以为呢?”
玄膑喉结滚了滚,咽下口中的血沫子低声咬牙,:“我!不!交!”
“呵呵呵……太傅,您又能奈吾何呢?难不成太傅想在这里动手?这里禁军重重……太傅您纵然再强……您能打的过重重叠叠的陷阱与数以百计的禁军么?”
“太傅,膑儿为您备了上好的房间和锁链,您放心,膑儿会好好待您,待膑儿将您锁在那里,等膑儿,等膑儿将整个森狱握在掌心,那时,膑儿会让您做这森狱最尊贵的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膑儿还会带着您去往更大的地方,我们去苦境继续封疆扩土,您会越来越好,会越来越尊贵,我们一起携手与日月同辉。”
少年的鼻息喷在脖颈,话语轻轻,宛若羽毛拂动,充满了野望,简直利欲熏心与大逆不道,让人失望至极也无可救药。
明浅夏雾眉深锁,一口猩甜冲到了喉咙处,心很痛,她视线下移至玄膑的腿上,脖子微微倾斜在他耳边低道,:“逆徒,你的腿……怕不怕让诸位皇子知道,尤其是……玄嚣与玄灭呢?”
轰隆隆——
玄膑当即一个踉跄后退,明浅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玄膑脸色发白,眼中布满震惊与不可置信之色。
明浅夏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冷的可怕,“逆徒,你自以为是藏的好,可是,却瞒不过吾。”
“呵,”
“呵呵……”
玄膑突然笑了起来。
而且越笑越大声,:“哈哈哈……”
啪啪啪!!!
玄膑拍起了手,然后原本有些痴的眼睛陡然变了,他低低道,:“吾的太傅果然关心膑儿,膑儿好生感动,吾的太傅,你既然知道此事,那膑儿便……”
话未落,一道残影过来,红色的斗笠被掀翻,咻的一声插在了不远处的房檐上,只眨眼的功夫四周便冲出了重重叠叠的禁军,这是玄膑暗藏的实力。
早在他快成年那一刻,他就快速布置,并等的就是这一刻。
唰唰唰,无数兵器对准了她,几乎瞬间就严密如铁桶。
里三层外三层,她在正中央。
明浅夏深锁了眉。
玄膑在台阶上笑的迷人,并薄唇轻吐:“吾的太傅,束手就擒吧。”
“你简直无可救药。”明浅夏脚下一动瞬间肩头就被人刺穿,金色的血液流出,玄膑原本的笑色微微有些凝固,虽然心疼但他没有喝止,反而大手一挥道,:“留一口气,吾要活的!”
他话落,攻击明浅夏的禁军们不在留情,明浅夏抽出背后巨剑,她手腕一抖巨剑横扫,瞬间扫倒一片,并未杀一人,终究是对玄膑心软,怕他在森狱过的太苦。
可她的心软仿佛一个笑话,玄膑招来心腹,他拉弓搭箭,然后咻的一声,一道箭矢射了出去,正中明浅夏的腿骨处。
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痛到令人发指。
明浅夏当即一个踉跄跪了下去,然后眼前阵阵发黑,最终中毒昏迷了过去。
“你们退下!”玄膑抬手,瞬间,所有禁军消失,他快步奔到了院子里,把人抱起来,然后快速消失。
再出现,他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里被他布置的如同喜房一般,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轻轻将怀里的人儿放在床榻上。
玄膑珍惜的轻轻抚了抚明浅夏昏迷都紧锁的雾眉,:“膑儿这就给您止血,乖一点。”
说完,他忙碌着,拽过床头的铁锁往女子的四肢锁上,这才放心的去弄来了清水和药品过来。
脱掉女子的鞋袜,刺目的血液在玄膑眼中,大手握着那纤细的小腿脚踝,白嫩柔软,让人口干舌燥,眸色暗了暗他道,:“吾的太傅,膑儿从小到大从未渴望过别的东西,什么都不能引起膑儿的关注,在这肮脏的森狱,膑儿最为渴望的就是坐在那至高无上的王位上,只有这样,膑儿才能觉得安全,只有权利才能让我过上想要的生活……”
“吾的太傅,你是第二个让膑儿割舍不掉的人,膑儿不能放,你同那权势一样同样不可得,王位吾要,你,吾亦要,所以膑儿就只能如此了。”
缓缓倾身,他黑蓝相间的衣领摩擦在明浅夏的脸庞,薄唇压在那细嫩脖颈处,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又伸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