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寂（犬夜叉）》水霖铃

9、九

　　白色的衣袂在犬夜叉的面前飘过，“那么想一起去战斗吗……作为真正的兄弟。”夹杂着强劲风势的鞭子呼啸到了犬夜叉身侧，说话的人已经跃在了几丈开外的地方。金光消逝处，犬夜叉没来得及躲避却也没有受伤，只是腰间的铁碎牙被鞭稍卷起远远的丢开了。

　　“杀生丸，你想作什么！”犬夜叉纵身跳起，欲捡回被杀生丸打落的铁碎牙，然而那金鞭硬是团团的缠住了自己，逼得每个落点都无法立足。犬夜叉面向杀生丸站定，终于不再左右腾跃了，而金鞭的贴身攻势也停了下来，金光从指尖暂时的消失了。斗鬼神，接着是天生牙，稳当的放在了地面上，和铁碎牙一样的待遇。

　　“来吧，赤手空拳的试试，能胜得了我再说。”

　　“赤手空拳？”犬夜叉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浮现出了“放马过来”的神情。

　　和初遇时的交手已经不同了，犬夜叉完全能够凭借直觉躲避杀生丸的金鞭，而散魂铁爪的境界早就超越了用蛮力乱打乱抓的程度了。飞刃与长鞭相碰，四溅的金花霎是好看——只可惜冥加他们一行无缘得见。不过相较起杀生丸，犬夜叉还是很难占到上风的，因为力道，因为速度，更因为那压倒一切敌人的气势。

　　终于“啪”的一声，犬夜叉狩衣的肩袖相接处被长鞭打透了，一道血痕渗了出来，将白色的单衫染的很耀眼。

　　“可以了吗……无谓的浪费时间。”杀生丸收住了金光。

　　“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只是这种程度的伤而已。”

　　“不知好歹！”暴风雨一般，长鞭的速度和力度陡然增加了，“这回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从一开始也没要你讲情面！”凌厉的飞刃血爪，从几个方向同时直指长鞭漩涡中心的杀生丸。

　　若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这场格斗一定是为了血海深仇生死相拼的，从残破的衣裳以及挂彩的程度，尤其是败得已经不堪入目的犬夜叉，半截衣袖被撕开一大条，每道伤痕都在缓缓的淌着血，就像是中了自己金刚枪破的枪林弹雨一样，好在伤口都不深，显然杀生丸秉承的是“点到即止”的战略方针。而杀生丸自己一方因为没有着胸铠，甚至只是草草的系了条裙而已，所以现在的样子也不能用体面来形容了。不过这场战斗最可笑的因素还在于，犬夜叉打到现在还并不知道为了什么——只是杀生丸想试试自己的身手这么简单吗。

　　杀生丸向后跃开，躲开了犬夜叉的最后一击，同时也收住了攻势。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破损的衣袖，有些不悦的，将外面罩的常服一把扯了下来，露出柔软且“完好无损”的白色衬衣，走过原先的地方，捡起天生牙和斗鬼神，重新插进带子里，“拿好铁碎牙，走吧。”

　　“走……走吧？喂，这算什么，打完了？”

　　“你说呢，你并没胜不是吗，而且……”

　　“而且？而且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我也并没输呀！”

　　“拿好铁碎牙，听到没有。”

　　犬夜叉感觉自己已经快达到忍耐的极限了，被杀生丸蒙在鼓里不说，到现在连一点出征的希望也见不到，究竟怎么了，这家伙从来没有这么别扭过，总好像是缺少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他若有所思的走去捡起铁碎牙，对了，那种犹豫的神色，杀生丸这一次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吧。

　　“杀生丸，至少让我知道敌人是谁。”

　　“雷神，还有他们召集来的死魂。”

　　“来自地狱的雷神？那种角色用天生牙不就可以解决了？”

　　“如果那样，就不会派雷神来了。”

　　“被派来的？”

　　“只要是锻造出来的兵器都奈何不了主掌冶炼的雷神，无论是天生牙，还是铁碎牙。”

　　“！！……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