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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忍者会被小绵羊连环撞击吗?忍者不知道但是痔疮忍者会 -忍者会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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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会被小绵羊连环撞击吗?忍者不知道但是痔疮忍者会-
夜色中,我坐在地上,旁边是跪趴在地上的全藏,对面站着的是小绵羊的主人。
小绵羊的主人带着头盔在喊:“不关我事啊!是你突然冲出来的!”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有些迷茫,努力回忆着在此之前的事。
在居酒屋和猫耳娘凯瑟琳老板娘喝酒聊天,很开心。
独自从居酒屋离开后,一切正常。
走到住宅区,公寓的路上,拐角蹿出来小绵羊——骑着小摩托的车主,撞飞了全藏。
所以全藏是从哪来的?
虽然疑惑但我还是起来去扶一直趴在地上的全藏。
……
是圆月,月光充足,所以很清楚,我扶着全藏询问:“全藏…有事吗……”
全藏用一只手扶着后腰,搭着我的手臂颤巍巍站起来:“啊,没事奈奈。”
骗人。明明哪里都有事的样子!
我搀扶着全藏,看向小绵羊的主人:“夜间不开灯骑行是犯法的。”
“喂!矶村君!这个女人想把无辜的银酱下大狱!你快管管她啊!”戴着头盔的车主大吼着看向全藏。
“没事的奈奈,”全藏看着我,又看向车主,“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你走吧。”
“就说不关银酱的事,明明是突然冒出来的矶村君有错。”重新骑上小绵羊的车主在大声嘟囔。
既然全藏本人不想指控犯人,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矶村君是谁?”这里有叫矶村的人吗?
全藏和车主一起盯向我。
虽然我不在意被看,但我还是很好奇,矶村君到底是谁?疑惑。
“矶村君,不就在面前嘛。”怎么说着车主启动了小绵羊。
小绵羊向前冲去。
冲去了,背对着站立的全藏……
又一次,全藏跪趴着在地面,不远处。
这一次我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小绵羊的车主,开着小绵羊撞向了全藏的屁股。
像落地的、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让毫无防备的全藏在空中起飞,最后滑落到地面。
我忽然感到了气愤。
怎么可以这样!
全!藏!可是!痔疮!患者!啊!
我跑过去想要查看全藏的状态。
全藏的裤子,跪起的屁股上,沾着湿润的深色痕迹。
出血!了!痔疮都出血了啊!被小绵羊撞到痔疮出血啊!
我气愤的朝车主大喊:“看看你干的事!全藏要是有问题!你就去蹲大狱吧!”
虽然被我这么吼了,但是车主挖着鼻孔:“别装了矶村君,银酱我根本没用力。”
一派淡然的样子,似乎恶劣开车的人压根不是他。
看着全藏依旧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又忍不住大吼: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叫矶村,还有你,”
我看向车主,“你确实没用力,用力的是你屁股底下的小绵羊啊!”
车主依旧淡然的,弹着手指:“嗨——天然少女就不要说男人股下的东西了,很不礼貌哦。”
?这个人在说什么?像老师一样在指点什么?
我不理解。
我不敢触碰全藏,因为我不知道被小绵羊连环撞击的人,能不能搀扶,万一体内出血了怎么办。
虽然目前肉眼观测是体外出血的股间出血。
所以,刚刚车主指的股间,是痔疮?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每个人都有痔疮吧,只是程度的不同。
我含着鄙视看向疑似歧视痔疮的车主:“痔疮有什么不能说的。”
和我一样停顿后,车主看着我:“虽然大多数男人股下确实有痔疮,但是我说的是更普遍的,每个男人,”
“啊!全藏你没事吧!”看见全藏在地上举着手抽动,我赶紧上前询问。
“没,没事,奈奈赶紧让这个人离开……”全藏似乎咬着牙齿艰难忍痛轻声说。
竟然被伤患拜托放走撞击现行犯。
我皱着眉看向车主,车主在和我对视中坐上小绵羊。
“我就说矶村君没事吧,倒是银酱有被吓到心脏噗通噗通跳,要是平常一定会要你补偿费的,这次就算了吧,银酱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说完车主开着小绵羊远去。
所以发生碰撞要先报警!避免被厚脸皮的人敲诈啊!
我看着轻易离开,甚至想要勒索的车主生气:“全藏!你……”
我说不出话,受伤的人是全藏,让人离开的也是全藏,我一直都知道全藏是个很温柔的人。
但是全藏明明也在难受啊!
难受到有哭泣!
月光下很清楚,脸颊上的泪痕,是一开始就存在的。
所以第一次撞击后搀扶全藏时我才不知道该怎么询问,只是问了有事吗!
但是现在看着全藏难受着趴在地上,我有些担心,全藏是不会为自己着想的人。
我抚上全藏的头发,轻轻拨弄栗色柔软的头发,和全藏的心一样柔软:“全藏……”一直这么温柔的话以后要怎么办呢?
“奈奈不用管我,我缓一下就好了。”
看,又在骗人了,明明难受到哭了不是吗。只是不想我担心就说出这样的谎言,全藏未免也太温柔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温柔的全藏,我的眼泪开始掉下来。
不明所以,鼻子酸涩引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甚至滴落在,全藏的脸颊上,已经干涸的泪痕上。
我看着重合的,新鲜的泪迹,伸手哽咽着去擦拭:“对不起…对不起……”
“别怕,没事的奈奈,这种伤涂上药膏就会好了的……”
这么说着全藏伸出手探向我的脸颊:“所以奈奈别哭了。”
骗人的说辞,我不会信的,明明伸出的手指都在颤巍,却还在安慰人。
没有理会我不小心滴落在他脸上的眼泪,以及手指擦红的脸颊,反而是在安慰我。
眼泪不受控制越掉越多。
我低着头,握住全藏伸在脸颊旁微颤的手指。
明明之前受伤到哭泣的是全藏,现在却还在安慰着完好无损的我。
不明白,全藏是不是过于温柔了。
温柔的人总会比别人受更多的伤。
我在此刻理解了曾经读到的这句话,什么书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这句话。
如今我切身的体会到,确实如此。
全藏,受着伤还在安慰我。我却如此不知气氛的仍在掉着眼泪。
越是想要停下来,眼泪越是掉个不停。
以至于全藏不得不跪起来,环住蜷缩的我。
甚至在一点一点的轻抚我的后背安慰我。
最后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哽咽着打救护电话。
就像猫咪不喜欢去宠物医院一样,全藏也不想去医院。
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我不解的看向全藏时,全藏突然双手举到头顶:“就照奈奈说的做,去医院吧。”
受伤流血去医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什么突然做出投降的动作?
看全藏被快速驶来的救护车抬上担架,期间我的眼泪仍不受控制的坚持在掉,直到在明亮的救护车里,才慢慢恢复。
虽然眼泪是不掉了,但是我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在救护车里和医生阐述全藏的状况:被小绵羊连续撞击两次。
我越加肯定打救护车去医院是正确的事。
因为全藏从被抬到担架上开始就一动也不动的趴着,只有和我握着的手在我和医生说话时微微收紧。
刚开始一上车简单的查体后,虽然医生说着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让救护车开的平稳一点,还拿着冰袋敷向全藏的股间。
停止流泪后医生也给我准备了冰袋,包着白色毛巾,让我冰敷眼睛。
我疑惑于全藏屁股上的冰袋没有毛巾,是严重到需要极速降温的意思吗?
这么想着,我断断续续回答着医生的询问,用我还在哽咽的声音。
先前全藏握着我的手是为了安慰我,所以我在和医生说话时,很明显的就感觉到了全藏收紧的手,我立刻询问全藏怎么了,是股间不舒服吗?
全藏只是趴着摇头不说话,大概是看病人在难受,所以之后车内一直保持着安静。
救护车一开到医院,全藏就被等在地面的医生围住,快速的推向了急救中心。
没过多久,又被快速的推了出来。
说是安排CT,看看身体有无内伤。
我去处理相关手续回来,没想到全藏已经被推回了病房。
医生:没事的地方都没事,有事的地方已经做了涂药处理,接着冰敷就好。
我没太理解,不过有事的地方是痔疮吗?确实流血了得涂药冰敷消肿才行。
我到病房去看全藏。
同样的病房,前几天是我坐在病床上,全藏来看望我。
现如今是我站在病床前,全藏趴在病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我和全藏对视着。
“奈奈已经没事了,所以我们等一下就回去吧。”
是不喜欢医院吗?好巧,我也不喜欢呢,而且医生确实是说过什么没事之类的话。
所以:“好哦,等下回去,”
我点头赞同,不过:“现在的话得接着冰敷才行。”
毕竟医生说要接着冰敷还是得遵从医嘱才行啊。
“那——15分钟?”
“嗯,15分钟后看全藏能不能顺利走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