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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猫派人士当然会喜欢猫系忍者 -猫派人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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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派人士当然会喜欢猫系忍者-
所以说——吹奏横笛的任务,是在夜半独奏化作千风。
不过、吹奏时的小小光团,真的很像是漫画里生灵被超度时发出的光芒啊。
也是,毕竟这里是游戏,而且跟随乐夫人修习会增加隐藏天赋,乐夫人又是女巫。
女巫的笛声能超度生灵,也没什么问题。
这样说的话,真实的任务其实是超度生灵吧。
游戏任务也会隐瞒重要信息吗!
恶劣的制作组!这样更像是现实社会了。
总之先起床洗漱吧。
早餐是全藏准备好的,照惯例一边吃一边看早间新闻。
今天也是些奇怪的外星新闻。
是游戏彩蛋吗?我怀着这种心情,并不太关注于此。脑子里全是其他的事情。
“奈奈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哦全藏他会读心,那,
“战争……”
“战争啊…已经结束了。”
全藏用一贯平静的声音继续说道,“人们也都热火朝天的生活着,奈奈并不用担心。”
“可是生灵……”可是逝去的生灵一定有很多。
所以哪怕是在巷末的这里传出的一点安魂之曲,也能超度如此多的光团,以至于在新月下也闪耀如明夜。
我底下头沉思。
“奈奈是想安抚逝去的生灵?”
我猛然抬起头看向全藏。
理解了?怎么会?我并没有在内心说这个事吧?
“看见了生灵的存在就会想要超度吧,人间不是生灵的归处。”我盯着全藏完全说出心音。
全藏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听见了我的内心全藏会怎么样呢?会和现实里一样吗?欺瞒……
“超度吗——那就一起去超度吧。”
“一起?”我表示疑惑。
“嗯,奈奈半夜一个人很危险的吧。”全藏平淡的说着,好像在讨论中午吃些什么似的。
我并不讨厌,不如说能这么普通的谈论这些真的是太好了。不过还是不能得意忘形,也许……
我起身准备回房擦拭横笛,全藏也起身说是准备晚间需要的东西。
虽然我不太明白晚间需要些什么,但是看着全藏认真的样子,我还是很开心。因为终于有人能平静的接受这些,而不是惊恐的目光和紧张的情绪。
以及——严厉禁止讨论。
我放松的擦拭着横笛,又掏出摇铃和女巫手册。
当时出走专门带上乐夫人送的手册,这下真的派上了用场。
太好了!还能顺便温习一下。
按照记忆一一比对,虽然不知道现实里运用会怎样,但是游戏里的话用这些绝对没问题。
中午也是全藏准备的饭菜,然后由我提出洗刷碗筷。虽然我强烈要求,但最后是由全藏来清洗碗筷,我在一旁接过擦拭就好。
期间全藏有问我昨晚上的光团是不是被超度后的生灵产生的。
我震惊于昨晚一脸平静的团藏也能看见,还问他为什么当时不问询。
全藏:还以为那是月下萤火虫的光晕呢。
我特地转向全藏,试图弯腰查看全藏的表情。
可惜,在洗碗的全藏也毫无破绽,过长的刘海从下看也看不见双眼,也看不清情绪。
语气也一直是全藏式平淡的语调。
对于我弯腰凑近探查的举动,全藏也没有任何阻拦。
不如说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举动,把冲洗好的盘子递过来。
顺手接过盘子好好擦拭。
意外的全藏有时候会呆呆的呢。
洗好碗筷还有空余的时间,想开电视打游戏,全藏也赞同,表示他可以看我游玩。
还是第一次有人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按手柄。
很新奇。
不过哪怕声旁有人注视,也依旧影响不了我一点,看我极速一命通关!
最后的最后水管工顺利的抱着公主钻入管道。
我放下手柄,双手展开朝全藏说:“击掌!”
全藏盘着腿转向我,双手举到遮眼的刘海前。
虽然全藏动作有些僵硬,而且举的对我来说有些过于高了。但我还是开心的抬起身,举起双手用力击向全藏的双手,直到发出清脆的啪叽声。
“好耶!一命通关!”
我开心的一连多次击合全藏的掌心。
全藏就好像坐了好久完全僵掉了一样,没有反应。不过看着全藏类似投降的模样,我忍不住放下手掌,发笑。
原来通关后有人一起击掌的感觉是这样吗。
“要再来一次吗?”
“嗯?”
“击掌——”全藏拖长语调舒展手指,“要再来一次吗?”
“好呀!”
这一次,是全藏朝我的手掌袭来,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全藏:“好耶!”
全藏笑着用平淡的声线学我之前说的好耶,让我觉得更好笑了。
于是我笑起来,也说着:“好耶!”
之后全藏说要去准备晚饭,我简单的收拾着前厅,摆上小桌。
饭后等月亮升起来,我便换上了女巫红白服,低扎起发尾,拿上横笛和摇铃准备与全藏出门。
出门前全藏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白色的长纱帷帽,说是夜间风凉露重穿上可以免受风寒。
我穿戴上帷帽,白色的透纱从里看向外朦朦胧胧,相对的外界也无法窥探内里的虚实。
对于有着逃家身份的我来说再合适不过了。我感动的整理着面前的白纱和全藏出门。
说实话我也不晓得应该去哪里,但只要找到开阔的地方就行。
于是全藏领我到不远的一处长苇地,我坐在边界的石头上,全藏蹲在不远处。
仍是新月的夜晚并没有多少光亮,我又透着帷幕,朦朦胧胧不太能看见全藏的身影,哪怕知道他就在不远处,我仍然觉得这天地间好像就剩自己一人。
我并不害怕,不如说是熟悉,我曾独处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独行才是我的常态,有人陪伴反而是少之又少。
所以我才喜欢游戏,才喜欢jump的啊。
我吹响横笛奏起化作千风。
凌烈的风从长苇荡袭来,刮开我眼前的白纱。我抬眼看着夜色中惊起的鸟雀,与邹然升起的光点,手指不停继续吹奏。
凌烈的风吹的长苇丛呼呼作响,应着响声我调整节奏,曲声悠悠回荡之中。
光点飘散,聚集腾空而起,在黑夜中分外耀眼。
呼啸的风平静下来,鸟雀也不再惊起,只余下微风徐徐卷起我眼前的薄纱,视野变的忽明忽暗。
吹出化作千风的最后一个音符,紧接着我便吹起安魂之曲。
愿、所有遭遇苦难的生灵能免于生时的苦难,去往所归之处。
我看着暴起的光亮,格外刺眼,刺眼到让人想要流泪。
泪水最终从眼眶溢出,在这亮如白昼的夜晚随着安魂曲点点滴落。
好在不会有人发现,在荒野中有人独自流泪。
好在今夜存在着安眠。
星月东升西落,风也是自西而下,我站起身看着天边升起的第一缕彩霞。
日出前的彩霞和晚间夕阳余晖一样绚丽,绚丽到让人分不出区别。
看着升起的日轮吹散这长苇荡最后的暗夜,我拿出手摇铃。
摇响阵阵铃声。
为这新生为之祈祷。
顺着铃声活动手脚,面朝着朝阳感受着新出的太阳温暖舒适的光芒。
摇铃声毕已四肢舒畅,转身准备离开。
我猛然发现全藏就离我五步之远。
呃…完全没有感觉到,甚至忘记了存在。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全藏,还好有帷帽在可以遮挡住视线。
就让玩家大人短暂的逃避一下吧。
“奈奈,结束了那就走吧。”
忘了…全藏会读心。还好,全藏会读心。
朝着全藏的方向迈开步伐。
朝阳下,我走在小道上身侧走着服部全藏。
全藏的头发依旧翘起,像是猫耳,逆着阳光的样子像是行走在树荫下躲懒的猫咪。
默不作声的样子也很像猫咪不和人类交流的模样。
但是只要主动和猫咪打招呼,有礼貌的猫咪也会回应人类。
“全藏……”
“嗯?怎么了奈奈?”全藏低下头,“累了吗?要不要我来背你。”
甚至会很热心。
所以这个忍者真的很像猫咪,不仅仅是两边翘起的头发。
“奈奈,抱歉,”全藏说着停下来,拨开白纱伸出手摸上我的额头。
?不理解,就像人类不理解猫咪突然的行为一样。
不过、我知道总归是没有坏处的,毕竟全藏在掀开帷幔后又在整理捏住边边角角,把漏出缝隙的帷幔重新合拢。
虽然不太清楚之前的动作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停在原地等待全藏的整理。
“好了奈奈,走吧,要是困了立刻和我说啊。”
?因为遮挡看不清,所以担心我在边走边睡吗?
在全藏心里我是个会边走边睡的人吗?
因为长苇处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住处,时间尚早,路上也并未碰见行人。
一回到房间我就开始犯困,简单的收拾后,我便躺在被褥间熟睡。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天还亮着。
我推开门去洗漱,准备去冰箱找些吃的,全藏也出来了,一直盯着我瞧。
感受着全藏的莫名的视线,我停下吃布丁的手:“全藏,抱歉,这是最后一个……”
“啊——没事,本来就是给奈奈准备的。”
“那我吃到脸上了吗?”我摸着脸颊疑惑确认。
“啊——没有,奈奈要是有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看着莫名严肃的全藏,我点点头:“好哦。”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就这样昼夜颠倒,交替的过着。
月亮升起的夜里,我戴着帷帽和全藏出门。在长苇地吹奏,偶尔也会去其他开阔的地方。
圆月时,也会在住所附近的小道上游走吹奏。
所过之处皆有亮起的光团照耀。
神奇的是在这个夏末时节本应热闹的夜晚,我在巷间游走吹奏时并未遇见过一人。
月下活动的猫咪倒是遇见不少。
行走吹奏间猫咪们也会跟随着曲乐同我一道、或跳跃、或踱步、或者蹭过我的脚边又再渡跑走。
有时坐在原野间还会有不知名的猫咪卧在我的身旁,大胆的甚至会在我吹奏时伏上我的膝盖,吹奏后我便顺手摸摸膝上的猫咪,感谢大自然的恩赐。
白日基本在补觉,醒来时也会玩游戏。
毕竟是金典游戏什么时候玩都会找到乐趣,每次顺利通关后都会和全藏击掌庆祝。
虽然和全藏是室友,但我们从未有过争吵,相处一直都很和谐正如全藏之前所说的一样。
三餐基本上是全藏在准备,洗碗收拾我也会在厨房帮忙。卫生打扫这个我很熟悉,认真擦拭回收垃圾,归位用具。清洗衣物也很方便,只要按颜色分类放入洗衣机一起清洗烘干晾晒就好。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这个夏末,夜间的吹奏活动也越来越少有光团出现。
在又一个月圆夜我漫无目的的在巷间行走吹奏时,全藏在后跟随,明亮的月下只有猫咪们的跳跃身影,不再有点点光团出现。
曲毕,转身。
“全藏,之后就不必再出来吹奏了。”
我抬头看着朦朦胧胧的圆月:“已经没有必要了,之后都将是安眠。”
片刻后,全藏平静又低沉嗓音响起:“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我收回看向月亮的视线:“好哦。”
全藏的身影被白纱遮挡亦是朦胧。
不过好在回去的路上全藏走在我身旁半步前,月亮还算明亮,能看清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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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来的很突然,几乎是擦着秋季瞬间袭来。
好在只是零零散散的飘了一晌午,夏末后的秋季我和全藏都在调整作息。
不、准确的说是我在调整作息,全藏本身就是忍者适应能力良好。
我坐在刚刚搭好的被炉里剥着橘子,看着全藏在翻看旧报纸,说起来身为忍者的全藏,一直都在家里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了奈奈?”全藏放下报纸,也拿起桌上的橘子开始剥皮。
“忍者……”我小心去掉橘瓣上的白藤,还未说完。
“忍者吗?”全藏剥好橘瓣吃起来,“那个啊,被开除了。”
“诶!!”
忍者也是会被开除的吗?我震惊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说到底忍者就是一门工作吧,是工作总会被开除呢。”全藏一贯平淡的继续吃着橘子。
说的也是呢,忍者确实也算是一门工作,只不过职业性很强。
我也照常往嘴里塞剥好的橘瓣。
好酸!
我皱起眉眼,忍耐嘴里酸涩的滋味。我看向全藏,普普通通的在吃橘子,不像是被酸到的样子,我在这么多的橘子里挑中了那个酸涩的,很难说运气的好坏。
我拿着剥好的去掉白藤的橘子不知道怎么办,不想吃了,但是又会浪费。
全藏伸手夺过,我来不及阻止,就被塞进了嘴里。
我看着淡定咀嚼着的全藏:“不…酸吗……”
全藏:“感觉还好。奈奈,围着被炉吃橘子时,吃到酸涩的就要假装正常传递给下一个人,看别人被酸到不行才是吃橘子的真谛。”
是这样吗?虽然疑惑但还是认真回复,
“好哦,我明白了。”
我又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缓慢的去掉橘瓣表面的白藤,掰下一瓣塞进嘴里咀嚼。
我拿着剥好的橘子看向全藏,歪头:“要吃吗?”
全藏并没有回答,但是接过了我剥好的橘子,咀嚼吃掉,笑着说:“好酸啊~”
我看着全藏扬起的嘴角,觉得奇怪,原来有人被酸到是会笑出来的吗?
我趴在桌子上观察着全藏的表情,一直都在笑,这会又拿起旧报纸不知道在翻看什么。
我跑去打开电视机,开始打游戏。哪怕是最基础的俄罗斯方块也是要掌握节奏和手感的,更别说之后会有的争霸赛。
没错,单机游戏争霸赛,而且听说奖金格外可观,现在我就要好好准备起来。
整个冬季我都在准备游戏参赛中,对此,全藏表示全力支持,又买了许多游戏给我玩。我玩着游戏渡过了新的一年连年末活动都没有参加。
除夕夜我和全藏围着被炉吃着火锅看红白歌会,我举着可乐和全藏的啤酒碰杯,今年虽然是在游戏里度过的,但是是第一个气氛暖暖的新年呢。
第二天起来发现下雪了,地上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全藏已经开始扫雪了。
我也来到庭院扫雪,一边扫雪一边堆雪人。厚厚的两个雪球坐落,再沾上两个圆圆的纽扣,插上树枝。
我看着黑色豆豆眼的雪人,找到红豆泡上热水,就得到红色的水,等水温适中浇到白色的雪堆上就得到带颜色的雪团了。分出淡粉色的雪团,轻轻拍在雪人的眼下,就是带着害羞脸的可爱雪人了!
期间全藏一直在围观,还取下了戴着的围巾围给了雪人,这下就是带着围巾的害羞脸可爱雪人了!
雪人坐立在庭院里,我和全藏回屋喝茶暖身。
再之后我就久违的发烧生病了。我躺在被褥中查看游戏体力值。
还是99+没错,怎么又生病了?而且和现实里一样难受。
好在全藏及时端来了热水,喝完水干燥的嗓子也舒服多了,又喝了蔬菜粥吃了药,终于是不再发烧。但是感冒一直未好,还会流鼻涕。
虽然用上了柔软的纸巾,但一会就要擦鼻涕还是很烦,更何况是在玩游戏双手被占用时打断。不过这时候,全藏会拿着纸巾帮忙擦。
这就是玩游戏时身边有个人的好处吗。
而且拒绝了还会说:请务必让我来,帮助准备参加比赛的选手义不容辞。之类的话。
我也觉的比赛比较重要,就暂且让全藏帮忙擦鼻子了,而且全藏每次擦的都很认真,不痛就是时间有点久。
在冬季的末尾我的感冒终于是全好了,可喜可贺。
春天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