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远在会议现场的波德莱尔打了个喷嚏,略显疑惑,随机盯着面前的文件继续沉思。那是关于一战的资料。 会议还有两个小时,他因为连续的超负荷而脸色苍白,他皱着眉头吞下药片后,在白纸上划起疑点来。 不对,太不对了。资料与记忆都告诉他,是“七个背叛者”绑架了元首,逼停了战争,伏尔泰疑似其中一员,现已被卢梭监管,不得擅自使用异能。可被誉为“全欧洲第一的老实人” 怎么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呢?还有剩余的那些背叛者究竟是生是死,也无法确定。 波德莱尔烦躁的挠了挠头,精美的五官涌上一层不耐烦,战争中那忽然出现在德国南部的那只中立战队,至今下落不明,意大利那因异能造成大规模伤亡事件,也一直已“异能力暴走、失控为由”拒绝深入。可政府真的会容忍一枚“定时炸弹吗?”英方也开始研究异能武器,不太平啊。 近日国际上风起云涌,暗藏玄机。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回去还要面对一群不省心的同事。 不对,我怎么记得我是情报部的,为什么会在这,开这种无聊透顶的会?merde! 关于一战,他托这下巴继续沉思。还是回去后申请更高权限去查阅资料会全面一些…… 看看时间,不早了,波德莱尔拿起发言稿,朝会议室走去。心里念叨着刚教了几个月的年轻弟子兰波及扔给他抚养的小仲马。果然,小朋友什么最可爱了。隐秘在发丝中的耳机发出尖锐的嘈杂声,他揉揉太阳穴,无奈的接通了耳机,对面传来女孩活泼的声音。 “Bonjour,夏尔!你的友情翻译完美上线!鼓掌!近来怎么样啊?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啊!” 不用听,绝对是上官月没错了。波德莱尔笑了笑,回到: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Coucou,月。请勿必做好你那‘皇家翻译’噢。” 对方忽然终止了联络,只剩下一片寂静无声。波德莱尔的眉毛挑了起来,紧锁成一个“川”字。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他下意识的向后攻击,却在熟悉的声音入耳的那一刻改变方向。 莎士比亚以他习惯性的懒散语调打着招呼:“Hello!美人,你真是最不像一名法国人了。喜欢罢工竟然从未在你的身上发生过,真是稀奇。” 边说着,莎士比亚自来熟的用手搂住波德莱尔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在耳边环绕,波德莱尔不满的想要挣脱束缚,距离却又近了一分。莎士比亚的声音继续回荡: “知道今年歌德带了谁来参会吗?哇,你似乎与那人关系不错呢。竟然不知道吗?真令人惊讶。” 波德莱尔最烦莎士比亚这种拐弯抹角的态度了。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头也不回。莎士比亚暗搓搓地在心里爽了一把。啊从加班地狱中解脱出来(其实大多是王尔德在做)。还能看到赏心悦目的美人,真是不错。他愉快的哼着小曲,目光隐晦地看向波德莱尔手中的那份一战报告。他什么时候对这种陈年旧事感兴趣了?也对,估计二战也快了。莎士比亚的眼中闪过一丝灰暗,他能发现什么吗?年轻人真是急躁啊。嘴唇微动,对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意大利语从中涌出: “Il cuore può essere l'inferno, il cuore può essere il paradi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