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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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杰骨子里是个强制的人，体现在各个方面。
对比之前没有软肋的纪霜，他找不到或者说软硬兼施都没有法子让她妥协，而一旦纪霜从高处跌落，他就像嗅到味的豺狼，势必要先一口咬下。
可他又不屑强迫，强迫纪霜与他发生关系，他在等她的自愿。
后车座空间很大，安静宽敞，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出她的不开心，袁承杰半揽着她的肩，想安慰她又拉不下面子。
纪霜低头联系着唯一的好友，Nina。
对面很快就发来回信：“当然有空！最近不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Nina是华裔，从小便在海外读书，与留学圈子并没有交集，又极少混圈，随心所欲，聚会是能推就推。
并不知道好友家里破产了。
纪霜敲敲打打：“嗯，最近家里边发生点事情，Nina你还在卖衣服吗？”
“需要...模特吗？”
Nina和纪霜一样修的都是艺术课程，酷爱创业，热爱捣鼓新鲜玩意儿，钟爱含有东方古典元素的衣服，曾送纪霜一件她自己精心设计的舞台服。
穿上的效果惊为天人。
Nina为此经常感叹如果纪霜是自己的模特就好了，她常常找不到适合的模特把自己心爱的衣服“撑起来”。
但是她也知道不可能，纪霜并不喜欢抛头露面以及不缺钱。
现在好友突然询问自己需要模特吗，Nina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纪霜挂掉，发了一条语音：“抱歉Nina，我现在不是很方便。”
坐在她旁边的袁承杰立马看过来：“在和谁聊天？”
“一个朋友。”
“女生？”
纪霜点了头，袁承杰才放心下来。
他自然知道纪霜身边几乎没有男性朋友，他是唯一一个，别人也不敢和他争。
这股无所畏惧的态度会被泼冷水的只有纪霜的态度。
他大可以强迫，不用在这问有恋爱经验的跟班如何追求女生。
看着对面发过来的：“制造独处机会，送她礼物，带她去玩...”
独处机会他们有了，她和自己就住在同一公寓里面，他说什么，只要不出格，纪霜都照做了，但就是缺少一种...灵魂，她眼里满是自己的星光。
礼物？他也送过了。
至于带她去玩？袁承杰本身就是玩咖，他转了转脑袋，便有了主意。
他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抬起头来后说道：“周末我们去滑雪度假村玩玩，散散心。”
“你会滑雪吗？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滑雪？”纪霜恍惚的心警醒过来：“有几个人？”
袁承杰想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趁机促进感情，让她融入自己的世界多好。
但见纪霜蹙眉说：“我们两个吗？”
仿佛两个人就不乐意去般。
袁承杰道：“滑雪两个人多没意思，我和朋友每年都去度假区滑雪，这次再加上你一起去。”
“我和你刚才的朋友都不熟悉。”
不熟悉？袁承杰开心了，纪霜没有对他们产生关注才好呢。
他语调上扬：“没事，你也可以叫上你的朋友。”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只想要两个人的旅游。
但少女还是没有他预料的开心，袁承杰气压下沉：“你不喜欢滑雪？”
纪霜目光落在别处，似没有察觉，心不在焉道：“喜欢。”
她捏着衣服，颇有几分犹豫提起另一件事：“学费，什么时候打给我。”
原来在想这个。
袁承杰情绪缓了下来：“当然不会亏了你，我直接给你转过去。”
账户入账才意味着她任务的完成，但只是完成一小半。
纪霜原本紧绷的眉眼松懈下来。
像是被寒意裹住太久的湖面，终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冰雪消融，如桃花绽放，世间美好的事物都应该捧在她面前。
那眼尾的弧度柔下来，睫毛轻轻垂着，连呼吸都变得平缓，嘴角微翘起，不是笑，却比笑更容易让人失神。
袁承杰平静地嗯一声，后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嘴角提了一下。
“纪霜，你应该多笑笑。”
【说不上来谁占便宜了】
【靠！恋爱了，主播这么甜吗】
【主播别这样，我心脏受不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很涩...】
【该说不说，霜妃真好看，那朕今天就先原谅你了】
【接受不了主播走的纯爱路线】
【楼上，看主播的心率，都没太大变化】
【好冷漠的主播，但就是移不开眼怎么办】
【这种表情拿来捞钱，太犯规了】
*
纪霜和好友Nina在Nina自己公寓见面。
Nina自己一个人住，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用来当工作室。
客厅里。
Nina怀里抱着刺绣靠枕。
听着纪霜讲她最近发生的事情。
Nina第一声惊讶是：“原来你家破产了，抱歉霜霜，我现在才知道......”
第二声惊叹便是：“什么！你当了袁承杰的私人助理？！”
“嗯，我...”
纪霜欲言又止：“我有苦衷。”
Nina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见多了破产断供的，没想到这种事发生在好友身上。
他们有的回国有的靠别的手段留下来的，没想到纪霜是第二种。
“那你什么打算？”
“Nana，我不打算回去。”
她一说，Nina立马懂了。
“也是，现在回去，可能还没在这边过的好。”
Nina说：“留下来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看着纪霜吹弹可破的面容上露出我见犹怜的表情，Nina觉得自己不是男的也想将她占有。
如果她回去，在家那边会面临什么情况都不得而知。
听纪霜说过，她是被“流放”到这边来的。
Nina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对袁承杰也没那么不满了：“那你现在是准备离开他吗？来我这边做模特？”
“暂时没有，但是...应该不会太久。”
“Nana，我看你还在招模特。”
纪霜顿了顿，语气很轻，“我想要赚点生活费，可以吗？”
“那当然！”
Nina拉着纪霜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向她的工作间。
边走边说：“但先说好啊，目前我的流动资金不多，可付不起太多的工资，但让你存个小金库是没问题的。”
纪霜露出真心的笑：“嗯，谢谢你Nana。”
Nina开门的手停住，在她终于露出微笑的脸上捏了捏：“说什么谢谢，我才要感谢你呢！”
工作间衣料杂乱，偏偏中心区域空出最干净的地方，立着人体模特。
“呐！我新鲜出炉的作品！”
Nina双手撒花状向纪霜展示模特上的衣服。
一套美轮美奂的纱衣。
纱衣并不张扬，不是通体透明的轻薄，而是层层叠叠的雾纱，从肩线一路垂落下来，精心设计过的光影以及纱料的垂度，在空气中轻轻荡开。
外层是偏冷的乳白色，内里隐约透出更深一层的银灰，纱与纱之间形成微妙的层次。
当真精致。
“实在太好看了，”纪霜目光落在细密的针脚：“做成这样，很费心力。”
“我可是最近痛熬了几个大夜才完成，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Nina将脸凑近纪霜。
纪霜轻柔地摸摸她眼下的一点泛青：“黑眼圈快走开，黑眼圈快走开...”
声音舒缓像催眠曲，酥酥麻麻在耳边响起。
【？我不习惯】
【不是，这个动作也太亲密了吧】
【主播多边形人格吗，还是多边形性取向，斩男又斩女的】
Nina咳了一下，耳朵泛红。
“霜霜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拍照。”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成片了！
纪霜微蹙下眉：“这周末没空。”
“袁承杰他说去滑雪。”
“滑雪？你们两个？”
“不是，他说还有几个朋友。”
纪霜思考了下，问道：“Nana一起去吗？”
“费用他全包了。”
Nina捂了下微烫的耳朵：“好啊，当然去。”
她倒是好奇好友与袁承杰的相处方式，印象中，只见过袁承杰好几次堵在她们公选课门口试图与好友搭话。
“那我们回来再进行拍摄！”
*
袁承杰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以至于长大总多了谢钧止及韩彦身上没有的无所畏惧，天塌下来了有别人替他顶着。
但谢钧止和韩彦就不一样，一个是家族中这一代唯一的孩子，一个是长子，从小就被给予厚望，允许出差错的机会少之又少。
虽然性格不尽相同，但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之间相处保持着不错的平衡。
只是这种平衡正在微妙地被打破。
韩彦与谢钧止正聊着回国的事。
往常三人都是一起回国的，本以为这次同样。
但是这次袁承杰在旁边开口道：“你们先回，我在这边玩两周再回去。”
“再玩两周？”
“对。”
袁承杰没有多说，但在场的人都猜得出来他会和谁再玩两周。
韩彦率先没开口说话，脑子里回放的是他与纪霜昨天在车前僵持的画面，袁承杰什么脾气他是知道，两人这就能和好？还是纪霜又被强迫？
谢钧止也静了下来。
诡异的气氛中，袁承杰在和纪霜发消息，他将纪霜通讯录中自己的名字打开了“特别提醒”，要求纪霜每时每刻都不能错过他的消息。
但这时传来的消息提示音却不是他手机里的。
韩彦看到手机上发过来消息，挑了下眉，问袁承杰：“你们要去滑雪？”
袁承杰看了他一眼，不清楚他怎么知道，但还是点了下头。
韩彦：“我这边收到了行程消息。”
袁承杰皱眉。
“你的助理可能按照以往的模式订的，以为我们和你会一起滑雪。”
谢钧止平静解释道，并表示他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确实有去滑雪的习惯，但不是每年都会去，比如今年都没有说这项安排，而是袁承杰想绕过他们独自去。
但如今他们都更新了行程。
袁承杰：“怎么回事，我让助理取消掉。”
“不用，正好我们也要去那边，”
韩彦笑着说，
“你不介意一起吧？”
袁承杰还没说话，韩彦就看向谢钧止：“你呢？要去吗？”
袁承杰明显的不得劲。
谢钧止移开视线，回答韩彦：“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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