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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京城夜色 ...


  •   路上沈挽溪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京城夜色,她七年不曾回来了,京城繁华一如往昔。

      “程灼扬,我们回任巅去看看好不好?”沈挽溪转头看向程灼扬。

      程灼扬单手控着方向盘,松弛恣意,语调轻松:“既然你想那我们就回去看看。”

      程灼扬在下个路口转弯。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没什么学生,门口的保安大叔认出了程灼扬,就让他们进去了。

      任巅一如往昔,没什么大变化。两人牵手走去了二年一班的教室。教室墙壁重新粉刷过,课桌也换了新的一批,沈挽溪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坐下,仰起头看着程灼扬,眉眼俱笑:“好久不见啊,程同学!”

      程灼扬站在离她一步的距离,看着她坐在那双手支着头,笑得眉眼弯弯的朝他说话,恍若隔世。仿佛是所有的遗憾被填满,所有的错过都是为了再次重逢,所有的分别都是为了现在的相守。

      “好久不见,沈柒柒。”

      好久,不见。

      两人牵手走出校门,默契的往那条熟悉的放学路走去。

      “冷不冷?”程灼扬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兜里。

      “不冷呀!”沈挽溪欢快的蹦哒,红围巾上的毛球一弹一弹的,像她雀跃的心情。

      程灼扬无奈的笑着:“路上有积雪,你慢点走。”

      沈挽溪望着四周变化不大的街道问道:“毕业后你回来住过吗?”

      程灼扬愣了一瞬,随后神色如常的回道:“没有,毕业后就出国了,奶奶也搬回了老宅。”

      哦,这样。那别墅应该空了很久。

      沈挽溪望着眼前熟悉的别墅,推开了门。

      别墅里陈设没怎么变,很干净整洁,有人定期打扫的样子。

      沈挽溪看着这里熟悉的样子,感慨万千,这个房子和任巅一起承载了她和程灼扬所有的美好回忆。

      “我的房间也没变吗?”沈挽溪仰起头看程灼扬。

      程灼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嗯没变,去看看?”

      沈挽溪兴奋的跑上楼。

      程灼扬打开了别墅里的制暖系统,闲庭信步的跟在她后面。

      沈挽溪打开房门,里面的陈设一如既往。

      书桌上还放着那台加湿器,是她第一天来时流鼻血,她随口说是天气干燥,第二天这个加湿器就出现在了她桌上,还有台灯、笔筒,一切和她走时一模一样。

      房间墙边是一个空了的玻璃水箱,那是他们一起去水族馆定的水母,现在水箱里已经空了。

      程灼扬慢慢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不如明天让人把这再打扫一下,我们在这住段时间?”

      沈挽溪靠着程灼扬怀中:“今晚就住这不行吗?”

      今晚?

      不行!

      程灼扬扫了眼周围:“好久没住过了,等明天让人把这打扫干净,不然你不得犯鼻炎吗?”

      沈挽溪觉得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可又不舍得离开这。恋恋不舍的看着房间里的陈设。

      程灼扬的电话铃声响起,程灼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段州野。

      “我接个电话去。”

      “嗯。”沈挽溪应了声。

      程灼扬走出房间接起电话“喂。”

      “嗯,今儿刚回来。”

      “今儿就不聚了,赶明儿吧,我问问她。”

      “住三环,家里在那买了套婚房。”

      “别光问我啊,你呢?什么进展?”

      ......

      程灼扬说着话走下楼。

      沈挽溪打开房间的衣柜,里面有几套奶奶给她买的衣服,她没带走,还有几身她的校服。

      程灼扬拿着手机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陪着段州野聊了十几分钟,不耐烦跟他说见面再聊,就挂了电话。

      刚准备站起身去楼上找沈挽溪,就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还换了身衣服。

      一件深灰色呢子外套,里面是衬衫加格子毛衣,底下一条格子裙,配着皮靴。

      是任巅的冬季校服。

      她没有机会穿到的冬季校服。

      程灼扬人呆立在那,他设想过沈挽溪穿这套衣服会是什么样。他原以为,他不会再有机会看到了。

      沈挽溪一步步朝他走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张开双手问他:“好看吗?”

      程灼扬往前一步,把人揽入怀中:“好看。”他的柒柒穿什么都好看。

      沈挽溪由他抱着。她听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太敢动了。

      良久,沈挽溪拍了拍程灼扬:“程灼扬,你的校服是不是也在房间?你也换上我看看好不好?”

      程灼扬身型一僵。

      “好不好嘛?”沈挽溪朝他撒娇。

      程灼扬松开了沈挽溪,扶她坐到沙发上:“我去楼上换,你在这等我。”

      沈挽溪坐在沙发上乖乖点头:“好。”

      程灼扬缓步上楼。

      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的景象早已不似从前。房间里的床换成了医院的升降床,一旁是四脚扶手架、拐杖和轮椅。沙发也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复健器具。程灼扬没多看一眼,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就准备往外走,却在门口顿住了脚步。

      她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沈挽溪站在门口,望着他房间里的景象,惊呆了。
      这些......

      “柒柒......”程灼扬走了两步挡住站在门口沈挽溪的视线,

      “衣服在这,我下去换给你看。”

      程灼扬想要拉着沈挽溪走,她却不肯挪动一步。

      倔强的眼神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段州野之前跟我说,你当时回北京后练车出了车祸,说你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三个月,得多严重才会在医院躺三个月。这个房间里的复健器材和轮椅,足以说明他当时伤得有多重。

      程灼扬尽力安慰她,避重就轻的说:“没事了,柒柒,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沈挽溪抬着头看他,眼泪一串串的掉下来:“是怎么出的事?是在俱乐部试车?还是在学校的社团赛道?当时伤在哪些地方?”

      她一连串的问题,程灼扬一个都答不上来。唯有这件事,他无法对她坦诚。那是他全部的怯弱、自私、消沉、崩溃。

      程灼扬伸手抱住沈挽溪:“柒柒,都过去了,我答应过你会让自己平平安安。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我保证。”

      “程灼扬,那七年,你是不是过得不好?对不起......”

      何止是不好,他几乎是靠着疯狂的训练麻痹自己。她是他彻骨的思念,冷静下来就会隐隐作痛。

      程灼扬眼尾泛红,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柒柒,只要你现在是我的,从前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了,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沈挽溪抱紧了他:“不会,程灼扬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好。”

      沈挽溪从他怀里抬起头:“明天是你生日,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虽然领证是早晚的事,可程灼扬还是有些激动的难以置信,七年前他们在这里分别,七年后回的这座城市的第二天,就要去领证了。他们要结成合法的夫妻,一生一世一辈子。

      “好。”他只能说出这一个字。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今晚就住这,明天回家拿户口本也近。”

      “好。”

      连着三个好字。沈挽溪无奈的看着他:“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媳妇儿。”程灼扬说出来,轮到沈挽溪愣住,继而脸红起来。

      “还......不是......”

      程灼扬盯着她转开的红脸蛋:“明天就是了,而且不是......早就是了吗?”程灼扬低头凑近,言语暧昧,沈挽溪避无可避,推开了他。

      “我今晚要睡自己房间,你也睡你自己这间。”沈挽溪说完话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程灼扬一把拽过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她房间走去。

      “你放我下来!”沈挽溪在他怀里踢了两下腿。

      “不放。”程灼扬把她抱进房间,放上床,人就压了下来。

      沈挽溪双手抵着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程灼扬莫名。

      沈挽溪有些羞涩:“这里没......那个。”

      程灼扬才反应过来,这房子里确实没有。

      程灼扬从床上起来,心情十分不好。

      他背对着她坐在床边,垂着头。沈挽溪有些窃喜的坐起身来:“都说了,你今晚就睡自己房间嘛。”

      程灼扬回头看她,单手拿着手机,亮着屏幕不知是在看什么,但是他转过头看沈挽溪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沈挽溪往床边缩,但仍旧壮着胆怼了一句:“干嘛,又不能怪我。”

      程灼扬看着她,单手松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扑上来,再次把沈挽溪压倒。

      沈挽溪慌了神:“程灼扬,不行!”

      唇被堵住,双手也被他钳制压在头顶,沈挽溪要急哭了,她没想到程灼扬会硬来,还有一年才办婚礼,她不想那时候抱着孩子穿婚纱,一点都不好看了。她奋力挣扎着,手脚并用,却毫无用处,她张嘴咬了程灼扬一口,血腥味顿时在两人嘴中蔓延开来。程灼扬分开了唇,看着沈挽溪已经哭出眼泪,小姑娘是真的被吓到了。

      程灼扬翻身到沈挽溪的侧边,单手拿过一旁的手机,亮着屏幕举到沈挽溪眼前。

      沈挽溪红着眼睛看到他手机屏上下了外卖单子,附近的一个药店,他买了套。

      “十五分钟就到。”程灼扬补充道。

      原来他刚刚坐在床边是在买这个。

      沈挽溪看着程灼扬被她咬破的下唇,心底泛起愧疚:“疼不疼?”

      程灼扬单手拇指指腹擦了擦嘴上的血迹,低头看了眼:“疼,疼得不得了,柒柒,哄哄我。”

      沈挽溪心软的一塌糊涂,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他一口:“还疼吗?哥哥?”

      她是知道怎么哄他的,把程灼扬勾得死死。

      程灼扬喉结滚动,试探着得寸进尺:“还疼。”

      其实根本已经不疼了,这点小痛算得上什么。

      沈挽溪也知道他就是装的,也无所谓的陪他演下去。她伸起一只腿,从程灼扬的腿侧慢慢滑过,勾住他的腰胯:“哥哥这么疼,那等会儿还动得了吗?”

      程灼扬眸色骤然一暗,成功被她一句话挑逗起来,伸手掐着她的下巴:“那我们试试?”

      激烈的吻覆上来,沈挽溪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奋力拍了拍程灼扬。程灼扬放她呼吸的间隙开口:“柒柒,咱俩到底是谁不行?”

      “我......我不行,好了吧?”沈挽溪气喘不匀。

      程灼扬轻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宝宝,我还是喜欢你嘴硬挣扎的样子。”

      沈挽溪伸手勾住他的领口下拉:“年纪轻轻,怎么喜欢强制爱啊?”

      程灼扬摇了头:“只喜欢你而已。”

      沈挽溪刚心中一甜,程灼扬接了句,“也只喜欢强制你。”他顿了顿,目光一寸寸扫过她,“宝宝,我可不可以把你绑起来?”

      他说什么?

      沈挽溪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也绑过我?总得有来有还才公平啊?”程灼扬的手慢慢抚过她的脸颊。

      他是说七年前在北戴河度假那次,她确实装醉绑了他。

      是不是得,还他一次?

      她在犹豫,在松动,并不抗拒。程灼扬心底升腾起兴奋。

      . . . . . .

      别墅大门的铃声响了很久,仍就没有人来开门,外卖员拨打了收货人的电话。

      程灼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可扔在一旁的手机,并没有人去接听电话。

      很久电话自动挂断了,正当外卖员准备再打一个电话的时候,大门开了,只见一个冷脸的帅哥,在北京零下的温度,穿了件衬衫就来开门了,接过外卖袋子冷漠的说了句谢谢后,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外卖员一脸莫名,真是个奇怪的人。自己不接电话不开门,脸还这么臭。

      程灼扬上楼打开房门,把袋子往旁边一扔,边解衬衫扣子边往床边走去:“宝宝,久等了。”

      沈挽溪双手被束缚,嘴里绑着根领带,他的校服领带,扎紧,死结打在她脑后。

      她是同意了,可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心里没底的害怕。

      “宝宝,知道那次你把我绑起来,我想的是什么吗?”程灼扬一步步走近她。

      沈挽溪开不了口,自然也不能回答他,虽然她也想不出答案。

      程灼扬坐到床边,凝视着沈挽溪:“我在想,我的柒柒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沈挽溪心慌起来,那时候她为了能成事,是看了些东西。

      察觉到沈挽溪眼中的慌乱,程灼扬俯身逼近她:“柒柒,这是好女孩该做的事吗?”

      沈挽溪腾的一下脸红起来。

      “所以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宝宝......”

      程灼扬拉起她,趴到了床边,沈挽溪不可控的颤抖起来。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

      沈挽溪嘴里卡着领带,含糊不清的嘤了一声。

      程灼扬在身后舒意的叹了声。

      很快,第二掌落下来。

      沈挽溪颤抖着要躲,被程灼扬拉着绳子拽回来警告:“柒柒,再跑我就不是用手了。”

      “皮带?衣架?直尺?”

      沈挽溪不敢动了,含着泪摇头。

      程灼扬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沈挽溪只能照做。

      接连下几声清脆响亮。

      沈挽溪眼泪掉出来,仍不敢躲,维持着姿势。

      程灼扬俯身上来,帮她揉了揉,凑到她的耳边,亲了亲她的脸侧:“柒柒宝宝,真乖。”他进的突然,沈挽溪整个人颤抖不已。

      “买的颗粒的喜不喜欢?”

      沈挽溪只觉他的声音很近又很远,她整个人的感官在转移,又被无限放大。

      泪水掉出来,细碎不成调的声音起伏。

      程灼扬俯下身掐过她的脖子,和她接吻。她嘴里还卡着领带,程灼扬吻的疯狂,勾舌交缠,身下动作一点没减轻。要疯了,沈挽溪放声哭了出来。

      程灼扬抱起她,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沈挽溪浑身瘫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当沈挽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多了两段绳子在脚上。被绑在椅子扶手两边,她心慌起来,含着泪挣扎着摇头。

      程灼扬擦去她的眼泪,轻吻她的眼角:“柒柒,乖。”

      不行,她真的不行了。沈挽溪拼命摇头,可阻止不了什么。

      她认命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最后结束的时候,程灼扬解开了所有的绳子,沈挽溪除了手腕脚腕有些红,其他并没什么,只是人已经脱力睡过去了。程灼扬轻轻将人抱到怀里,走去浴室。她仍他摆弄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她房间的床是不能睡了,程灼扬把她抱回了自己房间。

      沈挽溪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皱起了眉。

      程灼扬抱着她拨开她额头的碎发:“疼吗?”

      沈挽溪抬头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他还好意思问。

      小姑娘生气了。程灼扬把人搂紧,凑过去道:“宝宝,对不起,下次换你绑我好不好?”

      “不要!”沈挽溪负气道。

      程灼扬靠到她的颈窝,吸取她身上的奶香味,闭眼着迷:“柒柒,今天是我生日,别生气好不好?”

      沈挽溪果然心软下来,可仍旧不甘心,怨念说了句:“你松开,我要起床。”

      “还早,再睡会。”程灼扬抱着她不撒手。

      沈挽溪推他:“你去不去领证?”

      程灼扬楞了会儿,立马松开了手:“去!去!当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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