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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走出洞穴 正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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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的两人并没有什么收获,其中一人打量起了雪宁的雕塑。
“这小妞,挺漂亮的。真人比例,看起来像真的一样。”那个瘦子贱笑着,就摸上了她的脸。
“别碰她”宇渊沙哑的说道。
“妈的,还敢嚣张。就碰了,怎么着”说着就袭上了她的胸部。
“我要你付出代价”他满脸涨红,从牙边蹦出了这几个字,死死的盯着他。
“哈哈,就你,这小妞屁股真滑啊,”他嬉笑着,更加肆无忌惮。
宇渊气喘如牛,冥冥中分明看到雪宁哀漠的双眼,他的心脏剧烈的爆炸着,眼瞳飞速的扩大,身体的温度急剧升高。
“啊”只听宇渊突然大叫了一声,他的手臂已经挣开绳子,面容狰狞的站了起来。
“你得死”他的声音冰冷决绝,似来自于九幽深处,不容置疑。
“你找死,“瘦子大怒冲过来,挥起了拳头。
只是那拳头在宇渊的眼里就像慢动作一样,软绵无力,脑袋一闪,就躲了过去。他只一拳就把瘦子打飞出去,撞倒了茶台,趴在地上呻吟,再也爬不出来了。
另一个人“嗷”的冲过来,又被他一拳放倒。
“妈的,快滚出来”黑哥顿时慌了,朝着里屋大声吼叫着。他瞧出了宇渊出现的变化,在之前受到那样猛烈的伤害,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煞气逼人,如同妖魔降世。
两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溜烟的跑出来,震惊的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同伴,又见宇渊站在窗前,由于受伤脸部肿胀得如同嗜血的恶魔一样,冷冷的盯着他们,似看到猎物一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给我上”三人瞬间一起朝宇渊冲了过来。
宇渊身影如鬼魅,异常迅捷,身形一闪,就从他们之间穿过,提前躲过他们的攻击,抬手间已经挥出去了两拳,击倒了两人。
黑哥难以置信看着已经穿到自己身后的宇渊,脸色难看的挤出一丝笑容。
“兄弟,都是误会,你看我们现在就走,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误会啥,黑哥,那小子不过是装腔作势”瘦子喘着粗气,艰难的起身,对他已经恨极,一把就把雪宁的雕塑推倒了,只听得“咣当”一声,就碎了一地。其拎着一把椅子,走了过来。
就在他把椅子举过头顶,宇渊脚下一动,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右拳随即击出,轰在了到了左肋处。他立马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转,倒在那堆已经破碎的雕塑残躯里,一动不动,鲜红得血水,旋即从他的脖颈处汩汩流出。
“杀人啦,黑哥,钟子脖子开了口子”一个穿蓝衣的胖子,惊恐指着地上的瘦子。
就在宇渊往前逼近时,他的背后忽然一痛,一个踉跄差点栽倒,黑哥趁机不备,飞腿踹了他的一脚。又一拳挥了过来。
“找死”宇渊一把接住了他的拳头,右肩一顶,一个过肩摔就摔倒了地上。他躺在地上痛苦哀鸣,宇渊毫不留情,接着一个足球踢,其脖子“咔嚓”一声,脑袋一歪,立马就没了声响。
一道白影忽然冲了出去,顺着楼梯狂奔,宇渊一个翻身,从楼梯栏杆跳了下去,落到了他的跟前,脖子一抓,一个扭转,那人就软软的瘫倒下去。
此时在三楼正厅里只剩下那个蓝色胖子,还有一个昏迷的刀疤男。他面色惊恐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边疯狂求饶。
“不关我的事,求求你放过我。”
一个侧踢,猛然甩出,尽管他的双手进行了格挡,依旧被踹飞出去,“咚”的一声,重重的撞到了墙上。一下子就人事不知了。
整个三楼,又恢复了平静,红色的木柜朝外敞开着,里面的东西紊乱的掉在地上,桌椅翻倒,殷红的鲜血,沿着低洼处,扩散着诡诘,房间错杂的躺着四具纹丝不动的躯体。宇渊静静呆立着,古井无波。
“这是怎么了”一道突兀的女声,打破了现场诡异恐怖的氛围。
花思和大溟悄无声息出现。从楼梯口处看到一具死尸后,匆忙往上赶,在看到宇渊安然无事后,不禁舒了口气。
在看到他们出现后,宇渊的心神顿时放松起来,一种疲惫和迟钝感顿时涌上心头。
他眼神的冷漠逐渐淡去,在看到头部扭曲一旁和倒在血泊碎片的尸体之后,脸部终于浮现出惊恐的神情。
“他们想抢占仙颜草”
大溟兴匆匆的在这些人周边打转。
“下手够狠的,只剩下两人还活着”他用一副才认识的表情看着宇渊。
“还有两个人留着干嘛?请吃晚饭嘛?“花思扒开了冰箱,一把叼住牛肉,啃食了起来。
“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身体也经过了强化,一旦用精神力去控制的你的身体,你的速度,力量,都会提升”花思适时的开口,“你不杀也可以,三分钟内,人还活着的话,我们就报警。”
宇渊神情犹疑,脚底黏踩着血污艰难寸进,不远处黑哥翻转的脑袋上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他的心脏似是才恢复了跳动,脚下如入泥潭,转头却见花思和大溟正狼吞虎咽进食着。
‘我做不到’他紧张到身子酥软,沿着血水流动的源处,他忽然看到了雪宁破碎的半边脸,沾着着血污,就如同当初倒在那巷子石板上一样。
‘我怎能辜负你两次,这世界上,只有我的血液才有资格触碰到你’
他双眼一寒,右手迅即朝地上一人的脖颈伸去,五指一抓,心一横,就把他们的脖子扭断了。
等到他们享受完美餐,却见宇渊静静的瘫坐在那里,大溟看着糊满血迹的地面,皱了皱眉头。“一起把尸体拖下去,放到车厢(由于拉货且对仙颜草保密而买的三轮车,后背是密封的厢式)”他叼起一具尸体,丝毫不费力的就往楼下拖去。
深山里,宇渊挖了一个深坑,五具尸体,堆叠而放,天空的雨水肆意的倾泻,冷却了他内心为剩不多的温热,寒风瑟瑟,整个躯体凉的透彻。
“是你们该死”
他自言自语的嗫嚅着,用铲子一嚓一嚓挥动。
回到家后,被冰冷封印的痛楚猛然释放,之前被暴揍产生的后遗症侵蚀着他的神经,最终支持不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