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杀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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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莉薇娅！莉薇娅！”布鲁斯看着眼前眼神涣散的女孩。
柒梧全身发抖，衣裙也几近被冷汗浸湿，眼神涣散。
是PTSD。
她双手握拳，努力让自己清醒，但是徒劳。
2
从那可怖的笑声开始，柒梧就进入了闪回。
她清楚，她需要尽快清醒过来。
…………
实验室中，有一间屋子，是漆黑的监禁室。
那里面都是他们所说的“失败品”。
柒梧曾经是“失败品”，她被改造后所拥有的异能在身体里潜伏，并没有爆发。
那个时候，她还是A-2371075。
“失败品”是那些“研究者”取乐的工具。
但是，“工具”中出现了一个异类。
她活泼，开朗，阳光，和漆黑的肩颈室格格不入。
她说她叫奥黛丽，她曾经在“外面”生活。
她会安慰受伤的“失败品”，会跟“失败品”讲述外面的美景和有趣的东西。
她说：“我想让你们开心一点。”
她太天真了。
她被“研究者”盯上了。
A-2371075看着她被揪着头发，拖进监禁室。
她看着她被虐待、凌辱。
脑海中，有一根弦被崩断了。
剩下的事，柒梧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眼中只剩下奥黛丽浑身是血的样子，耳边徘徊着“研究者”的狂笑和辱骂，身上的锁链在那一刻尽数断裂。
异能在这一刻爆发了。
疯狂的空间能力不受控地摧毁了一整栋实验楼，却保护了“失败品”。
至于那些“研究者”，被碾得渣都不剩。
3
“林柒梧！”
柒梧终于回神，她的身体还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父亲。
“听着，林，我现在要离开一会儿。”
柒梧张张口，嗓子干涩：“……你要去哪儿？”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一会儿，林。我保证我会安全回来。”
是了，心怀正义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对此置之不理。
柒梧点头：“好的……dad。”
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接着烟尘的掩护离开。
4
广播声中，小丑的声音还在继续：“这真的太过分了！！庆祝小小鸟儿回归的宴会，竟然没有邀请小丑叔叔！！
“但还好！小丑叔叔给我们可爱的小鸟儿准备了礼物！！
“哥谭将会有美丽的烟花！！所有人都将拥有快乐！！！”
“来找我吧！我的小蝙蝠！！！”
5
之后小丑没再攻击宴会厅。
人们争先恐后地飞奔出去。
柒梧看着这样的场景，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她要去找小丑。
6
警方迅速赶来，提姆左看右看，没有找到柒梧。
“B，她不在人群中！”
“……知道了。”蝙蝠侠低沉的喉癌音响起。
最坏的情况，林恐怕是去找小丑了。
“夜翼，红罗宾，罗宾，继续拆弹。
“搅局者，神谕，继续研究、发放笑///气解药。
“我去找小丑。”
7
“柒梧！你那里什么情况！！”通讯器中传来阿莱克斯的喊声。
“我很好，宴会厅中的人们都撤离了，但是父亲去阻止小丑了。”
“我的天！”阿莱克斯听出来了，现在的柒梧很生气。
“我现在要去清理垃圾。”通讯器里的柒梧，语气冷静，之后就切断了通讯。
阿莱克斯看向自己的偶像：“就像她说的那样……”
红头罩点头表示自己了解，然后飞速骑着自己的机车离开。
阿莱克斯在风中凌乱，自己，还是去稳住人群吧。
8
柒梧展开空间，升到了哥谭半空。
巨大的空间笼罩住了哥谭市。
她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快速搜索着小丑的位置。
滔天的怒火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露出一个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找到你了，垃圾。”
9
同样暴怒的还有杰森。
他不清楚柒梧有什么能力，只知道这个冲动的小姑娘奔着小丑就去了。
他迅速进入蝙蝠家的夜巡通讯中询问小丑的地点。
“红头罩，冷静，B已经赶过去了。”
“少废话。”
提姆叹气，最后报出了一串地点，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杰森控制机车再一次提速，希望赶得上。
10
如果让柒梧知道，她会很干脆地说一句赶不上了。
用异能直线飞进去要快得多。
“让我看看是谁来了！”
小丑依旧如柒梧印象中的一样，嘴角裂开一个可怕的弧度。
“噢！不是我的小蝙蝠！！是新回来的小小鸟！！！”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柒梧并不知道小丑会用“小鸟”称呼罗宾，因此没有将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
“抱歉，小丑先生。”柒梧冷着脸看着他，“您应该去地狱旅游了。”
她说着，展开空间，红色的能量准确地箍住小丑的脖子将他往上提起。
“原先我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该主意了。”她冷静地看着嘶哑着狂笑的小丑。
“单纯的死亡太便宜您了，您需要另一份更大的礼物。”
她猛地将小丑摔到地上。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仓库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哪！！！”身上的一部分骨头碎裂并不能阻止小丑发出烦人的声音，“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是一只疯了的小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还在变大，柒梧皱着眉头，放出一个空间堵住了他的嘴。
“您真恶心。”她也露出一个笑容，嘴角夸张地上牵，但随后又恢复了冷着脸的样子。
“您认为笑///气能成功散播吗？”她语调森寒。
柒梧早就把所有空间检测到的笑///气隔离并销毁——这是构筑空间最基本的运用。
她再次将小丑提起。
但是这一次，一双手阻止了她。
“已经够了，孩子。”低沉的喉癌音从身后传来，是蝙蝠侠。
“抱歉，蝙蝠侠先生。”她回答，“我认为还不够。”
她说着再次将小丑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到地上。
“还不够。”她再次说道，“那么多人因他而丧命，那么多人因他而痛苦、恐惧，我的父亲也因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他应该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她冷静地给小丑下达了死刑。
11
布鲁斯看着这样的小女儿。
她很愤怒，因为她认为她的家人被伤害了。
“你的父亲现在很安全。”布鲁斯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我知道，因为您来了。”她回答，“我很冷静。”
“你的父亲不会希望你杀了他的。”布鲁斯继续劝阻，“孩子，不要让肮脏的血液脏了你的手，把他交给我。”
“……”柒梧沉默着退到了他身后。
布鲁斯再次确认了，她没有善恶观，在她的眼中，家人、同伴代表着一切。
布鲁斯叹气，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飞速把小丑扔到阿卡姆病院。
12
随着柒梧的空间解开，小丑再一次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小蝙蝠！！你不知道你新的小小鸟是多么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杀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