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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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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知道了！你对我们卡维学长一见钟情了！”有学生这么起哄。
接着大家都默契地用暧昧的眼神在钟羽蓁和卡维身上来回扫视，完全忘了采标本一事。
毕竟无论是从年龄、发色还是从相貌来看，钟羽蓁和卡维在一起都很适配。
最重要的是，卡维缺钱，而钟羽蓁有钱。
充满理想的美学主义和热情大方的赤诚少女，简直不要太好嗑吧！
卡维感觉自己额头都在冒汗，他是缺钱，但不想让大家知道他破产了得靠人赞助啊。
卡维将方形手提箱反手扣在肩膀上：“其实……你们刚才说的，都是谣言，血本无归是不可能的。多谢你的好心，羽蓁小姐。毕竟……接受您的赞助就意味着您有可能干涉我的创作自由。很抱歉，专业判断不可干涉。”
“……这样吗？”钟羽蓁质疑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明明很心动吧，眼睛都睁大了。
钟羽蓁见卡维态度很坚定，此计不成又生一计：“听闻可以从不同的建筑领略不同国家的风土人情，不知道须弥的建筑是什么样的……说起来，我都走了好几天了，还在雨林里打转，你们须弥人……该不会露天而住吧？”
“怎么可能！”听到自己国家被人质疑，几名学生立马斗志昂扬起来。
“哼，少说点高高在上的话吧，少女！你们璃月，地形多以山地、丘陵和平原为主，想打好地基就很轻松，其难度跟须弥完全没法比！”
“而且，看你这样子，只知道住在家里享受，根本不懂建筑的难吧？！”
钟羽蓁也不生气，思索过后反而点了点头：“有道理，须弥河流众多，水会冲刷地面，导致土质松软，确实很难打好牢固的地基。而且——”
钟羽蓁环顾四周，指了指满目的雨林与藤蔓：“湿度太大，虫子众多，木材容易腐蚀，金属制品也不好保存……维护起来应该挺麻烦的。”
以上，是钟羽蓁在爹爹那里学到的。
看自己三言两语就把几名学生唬住，还让卡维诧异地投来眼神，钟羽蓁得意地勾起嘴角，不愧是她爹爹，随口一说就是宝贵知识点！
如果她爹爹来须弥上班，高低也是个……书记官吧！
不过，成天不见踪影、学生想问个问题都找不到人的书记官，肯定没几天就会被开除。
*
“——啊？”钟羽蓁猛地抬头，看着屋内坐在她对面的卡维，“艾尔海森书记官不在教令院？好歹是个老师，他都不用管自己的学生吗？”
“他身为书记官，教令院又有谁管得着他？”卡维捂住脑袋摇摇头，“再说了，就他那张自己舔舔嘴巴都能被毒死的嘴，哪个学生敢去问问题？”
“这么可怕……不会比闲云阿姨说话还呛人吧？”
“闲云阿姨？”
“嗯！这不重要。”钟羽蓁用手撑着下巴，眨眨眼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你和艾尔海森很熟吗？这么了解他。”
卡维手里拿着钟羽蓁硬塞给他的摩拉，思考片刻，轻咳一声：“我们现在待的这个房间，就是艾尔海森家。”
“难怪……我说你能住这么好的房子，怎么还缺我这点摩拉。”
“‘这点’？！一百万摩拉很少吗？”卡维真想跟艾尔海森、钟羽蓁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钟羽蓁有些着急地摸了摸小尘歌袋，不知道里面的那种物质会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她问：“我要去哪里才能见到你那位室友艾尔海森？”
“谁跟他是室友……”卡维无处反驳，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他性格不太讨喜，该不会是……得罪了你吧？”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个问题弄不明白，想找他帮忙引荐，问问草神。”
卡维“哦”了一声，翻开建筑设计图，随手将摩拉安排在各材料购买上：“你可以先去教令院问问，传着传着，如果艾尔海森感兴趣，指不定他就自己跑出来见你了。”
“我明白了。”钟羽蓁起身，“我现在就去教令院！”
卡维本想问问有什么难题非找草神不可，难道艾尔海森都答不上来吗，就见钟羽蓁兴冲冲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钟羽蓁果然走回来：“那个……能不能给我一份地图，我不知道怎么去教令院。”
“等会。”
卡维拿出笔和纸等工具，低头细细勾勒数分钟，给了钟羽蓁一份须弥的地图：“草神住在净善宫，位置也给你圈出来了，不过不建议去，因为你去了也见不到她。”
“谢了！”钟羽蓁接过地图，被其精准和细腻所震惊，一副临时用的地图，犯不着这么认真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画去参加什么比赛的。
采集标本的雨林。
钟羽蓁和卡维刚并肩离开，憋着话没说的学生们纷纷伸长脖子往他们背影望去。
“这两个人站一起也太养眼了，这不比采标本有趣吗？难怪她们女孩子喜欢磕CP……”
“有什么好嗑的？卡维学长是正经通过教令院流程毕业的建筑师，那位姓钟的女生，指不定连学都没上过，待在一块也聊不到一起去。”
“你这话说得！没读过书就不配谈恋爱了吗？那我们这些刚入学的岂不是连暗恋学姐都不行。”
“少呛人了，这两者相比差得可不是一丁半点！学者和商人从爱好到三观都截然不同，勉强在一起也迟早会分开。”
路人砂金停下脚步，明知道这些学生说的不是他，却还是忍不住自我代入。
他看着钟羽蓁和卡维的身影穿梭在树荫下，又露于阳光中，突然觉得举步难行。
他好像，除了摩拉，什么都给不了钟羽蓁。
在璃月等到钟羽蓁清醒后，砂金就知道他该回庇尔波因特了，毕竟，接下来还有别的星球和项目等着他前往，可他怕钟羽蓁路上遇到危险，最终还是没忍住跟了上去。
就当是……害她入梦的补偿好了。
砂金以为自己会看到钟羽蓁黯然神伤的模样，可她并没有，似乎只把与他的重逢当成了一场如同过眼云烟的春//梦。
倘若有人给她制造幻境，她似乎会愉悦地牵上任何一个人的手，跟那人接吻，大放厥词说要做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
砂金深吸一口气，让呼吸顺畅些。
阳光下，那个叫卡维的男人金发散发着优雅的光泽，刺得人眼睛酸胀。
而卡维身边的钟羽蓁，似乎对他毫无防备，甚至保持着跟他近在咫尺的距离。
喜欢？
呵。
她的喜欢也太泛滥了。
砂金握紧手里的筹码，在掌心印出一道圆痕，用力到意识渐渐清醒。
再跟下去实在是浪费时间。
砂金松开手，掌心的筹码掉落口袋，就像远处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那道身影一样无法掌控。
半个小时后，砂金出现在了教令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耽误的时间，都够他赚信用点买下半个边陲星球了。
钟羽蓁突然回头，没有看到不对劲的身影，收回视线找了个视野还不错的地方，静静等待流言的传播。
没过多久，新版流言传了回来。
“听说了吗？有一个选题连艾尔海森书记官都设计不出研究方案。”
“何止啊，据说草神都不一定知道。”
“这你们也信？世界上就没有草神不知道的事情！这胡话你们随便听听就算了，小心书记官听到了给你扣学分！”
扣学分？
八卦一下就要惩罚吗？
这艾尔海森也太难相处了吧。
钟羽蓁细细品尝着端在手里的帕蒂沙兰布丁，为自己不是教令院的学生而感到庆幸。至少，她不用担心被扣学分、毕不了业。
“你不是教令院的学生，故意散播这些谣言引我来找你，说吧，有什么事？”
身后传来一道冷静而磁性的嗓音，这人有着和砂金极为相似的声线，听得钟羽蓁心里一咯噔。
她转身看着这位神出鬼没、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根据他身上神秘而高傲的气质揣测他的性格不好相处，于是果断承认：“没错，谣言是我故意传出来的。所以你……不会扣他们学分吧？”
“哦？听说过不少关于我的传闻？”艾尔海森抱着双臂，烟灰色的短发下双眼静如潭水，“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喜欢被戏弄的人。”
语气平静，气势却像小时候每次来给钟羽蓁上课前必定抽查上堂课内容的夫子。
不过钟羽蓁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对她口中所言的“神秘之物”感兴趣。
“我这里有一个东西，也许……只有草神能了解它的作用。”
艾尔海森的目光停顿两秒，见钟羽蓁没有把东西交给他的意思，面无表情地道：“你求知的手段卑劣得不像是个学者，如果在教令院，没有贤者愿意收你做学生。”
很抱歉，她本来就不是来求学的，这样犀利的言辞才不会气到她。
不过，钟羽蓁还是被这跟砂金像极了的声线激怒到，伸手从小尘歌袋里沾了几粒粉色物质：“也许你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会庆幸今天走上这一趟。喏，伸手——”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钟羽蓁没想到这人冷漠得像个机器，试着补充道：“我是卡维的朋友。”
“卡维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钟羽蓁挑眉：“知道你们住在一起的秘密的那种朋友。”
艾尔海森伸出手：“什么东西？”
钟羽蓁捻了捻手指，同时不忘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看见。
“嗯……”艾尔海森撑着下巴，掌心的物质含量极少，但足以让他回忆起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的内容，“「忆质」。”
“你怎么知道！”
钟羽蓁被吓了一跳，想把艾尔海森拉到没有人的角落，却见他动作迅速地伸出手臂挡在身前：“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这不是怕别人听见了，那群研究得有些疯癫的学生过来抢东西嘛。”钟羽蓁示意艾尔海森压低音量，“那你了解忆质吗？它来自哪里？有什么作用？”
“确实有研究的必要。”艾尔海森没有回答钟羽蓁的问题，反问道：“你那里还有多少忆质？”
“没有多少了……”钟羽蓁质疑地看着艾尔海森，“你回答不上来我的问题，该不会是根本就不知道吧？”
艾尔海森用余光看了眼附近偷瞄他的学生：“你确定这里是适合谈话的地方？”
“那你想去哪？”
“图书馆。跟我来吧，看在你让卡维付得上房租的份上，我会把相关资料翻出来给你。”艾尔海森走在前面。
距离隔得有些远，砂金听不清钟羽蓁跟那位叫艾尔海森的书记官在说什么，但他能听见艾尔海森的声音。
钟羽蓁这是从外形和声音两方面，分别找了两个跟他很像的替身吗？
明明站在正午的烈阳下，砂金却觉得手脚冰凉。
他感觉须弥的闷热空气像一张网一样拉拽着他的神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