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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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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却耐不住了,忍不住给自己的美娇娘出头,“你在装什么样,昨天回来还好好的,能吃能喝,今天躲懒就算了还错怪在婉月头上,我平日里怎么教的你!”
席上一位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给秦茵把脉,“先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先看看茵丫头病得怎么样。”
把完脉大夫就皱了皱眉,“这丫头寒气入体,发了高热身体虚得厉害,本就体弱,平日里没养好,一个急病就扛不住了,怎能说是躲懒。”
“是啊,我昨日也看见秦茵去张婉月院子里了。”有人帮嘴道。
秦茵适时开口,“咳,爹,我嗓子好难受,真不是故意躲着。”
小脸苍白,看着就可怜巴巴。
有人惊觉,秦茵看起来很瘦,秦峰就带着这么一个孩子,两张嘴而已,连个女儿都养不好。
还有张婉月自从一个月前和秦峰定亲了,就时不时提着个篮子送给秦茵,逢人问起时,篮子装的都是肉汤点心烙饼,说是怜惜秦茵没有母亲疼爱,做些好吃的给秦茵补补身子,这可让不少人赞美她慈爱。
结果被时常补身子的秦茵,身体还这么瘦?
还有这次发热,秦峰一个当爹的,居然都没发现女儿病了?还高高兴兴只顾着成亲,被问起来时,还说女儿偷懒?!
张婉月急忙捏下秦峰,示意秦峰赶紧上前关心秦茵,别在众人眼里落下个不好的名声,秦峰也涨红了脸,粗声粗气道:“你病了怎么不和我说呢?若是你病了,定然是让你好好养病,怎么会责怪于你。”
“周大夫,麻烦你给我女儿开些药,让她快些好起来。”
张婉月也将秦茵扶进卧房中,垂下的眸子中,尽是对秦茵的憎恶,这小贱人怎么不乖乖倒在床上,若不是这贱人突然跑出来,她也不会名誉有损。
她经营这么久的名声,虽没有崩塌,可一定有人对她开始有了不好的看法。
秦茵也没有急着替原主报复回去,现在得先养好身体,来日方长。
躺在床上松了口气,刚才头晕目眩拖着身体出去,都耗费了所有力气,她要赶紧养养神,别刚穿来就挂了。
张婉月给秦茵甩了条被子搭在身上,就先去外面维持住得体的形象,秦峰为展现对女儿的关心亲自跟着周大夫去取药了,张婉月就招呼客人,“大家快坐着,吃饱喝足才行,茵茵那里我照顾着呢。”
“若梦,你先别忙着盛饭了,快去找找罐子待会得给姐姐熬药呢。”
等秦峰跑着将药带回来,张婉月又马不停蹄进厨房,在帮厨大婶们的眼里,尽心尽力熬药。
“婉月,今日可是你大喜日子,你去外面歇会,这药我们很快就熬好了。”
张婉月愧疚地苦笑,“没关系,我来就好,茵茵是因为我才重病的,我帮忙做点事,心里好受些。”
因为这慈母样,帮厨大婶就忘了先前心里的嘀咕,安慰道:“别多心,你又不是故意的,你平日里对茵丫头的好,我们都看着的,想做个后娘也不容易啊。”
“这早不病晚不病,今天怎么就病了,大喜日子多晦气。”
另一位帮厨大婶立刻制止,“别这么说,又不是装病,谁想病啊。”
张婉月将药端进卧房,她成亲的好心情都被毁了,不想露个好脸色给秦茵,可又得在秦茵面前维持假面具,所以脸上温柔的笑就很奇怪,“茵茵啊,先起来将药喝了再睡。”
秦茵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啧了声,太苦了,忍着头痛努力打起精神,指挥起张婉月,一脸依赖道:“月姨……我头好疼啊。”
张婉月笑容勉强,心中很是不耐烦,可碍于还未达到目的,只能温柔抚摸上秦茵的头。
按揉了一会,秦茵又道:“月姨,我喉咙痛,还想喝点水。”
张婉月只得去给秦茵倒水。
秦茵抿了抿唇:“咳咳,怎么这么冷?月姨我冷。”
张婉月又不停歇在那个小柜子里找了张烂被褥出来,不太耐烦搭在秦茵身上。
还没抽空坐会,秦茵侧头:“月姨,我睡不着,可能是今日没吃饭。”
张婉月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等着。”
说完赶紧出了门,再这样待下去,还不知道这小贱蹄子会怎么使唤她呢,倒不如借着这个由头出去躲个清静,不过她怎么觉得这小贱人像是故意的,张婉月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摇头摇头,按秦茵以往那老实性子,应该没这么狡猾。
张婉月一出门,秦茵就立刻将门严实关上,顾不上想太多,只知道最重要就是金手指。
她虽不是非要依赖金手指,可有张婉月暗中觊觎,哪怕不能让金手指认主,她也不想让张婉月得到。
思及此处,秦茵去翻枕头夹芯,没找到玉佩啊,过一会灰头土脸扑到床里侧,才找到了碎成瓣的玉佩。
碎了?
怎么会碎了呢。
秦茵感觉记忆好像缺失了点什么。
所以空间还在么。
她将玉佩重新拼凑起来,外表灰沉朴素,像在小摊上随意买的不值钱装饰,丢出去都卖不上价钱,原主以前在山上捡来的,谁想得到会是那般珍贵的宝物。
原主也只是感觉有安眠的作用,所以才塞在枕头中。
按原主这半年的记忆,张婉月明里暗里试探过玉佩藏在哪里,可原主也感觉莫名其妙,因为她从未戴出去显露过,张婉月怎么会知道这小物件的存在,可能是直觉让她难得撒谎说忘了。
张婉月之所以要嫁进还贫困的秦家,一是因为前世被秦峰救济,就暗中仰慕上了豪横的秦峰,认为秦峰是个有潜力且不爱拈花惹草的男人,二是想早日找到心心念念的玉佩。
按原书剧情,张婉月趁原主发烧时,翻遍整个房间,趁原主意识糊涂,套出玉佩藏处,成功将金手指夺走,抢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就罢了,还处处打压原主。
回忆了认主的方法,秦茵还是决定试试,狠狠心手指结痂的伤口再度冒出血珠来,将手指长按在玉佩似眼睛的一处花纹上。
过了片刻,些许亮光闪过,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流涌入体内,玉佩化为齑粉,原本虚弱的身体充满生机,所有疾病都消失不见,似乎下一刻能一拳粉碎一堵墙。
看来因为玉佩破碎只够恢复身体,空间是没了。
那边张婉月正扮演慈母角色呢,突然心头一跳,空落落的厉害,难以言喻的焦急涌来,也顾不得磨时间了,就往秦茵房间跑去。
莫名慌张地砸秦茵的门,“秦茵,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关门?”
“你开门啊。”
秦茵纳闷,这么快就赶来了?她取了张手帕捂住突然变好的脸色,假装不停咳嗽,身体摇晃虚弱去开门,“月姨,你怎么了?”
张婉月眼睛东张西望,又看秦茵脖颈间没戴着玉佩,感觉没什么可疑,没好气道:“我还问你怎么了,突然关门干什么?”
秦茵:“咳咳咳,门开着有风进来,吹得我全身冷。”
张婉月直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实在找不到端倪,只好不悦道:“你接着歇息吧。”
秦茵现在还“生病”呢,她当然不可能立刻生龙活虎跑出去做事,现在心事也解决了那就偷懒睡觉吧。
看着秦茵躺在床上的背影,张婉月蹙着眉头,究竟为什么呢?
回想起上辈子,她无意间偷偷在窗缝中看到,秦茵仅握着一块玉佩,面前竟凭空出现一株兰花,因为那珍贵兰花,秦家得到贵人相助,随后她暗中观察,发现都是因那玉佩可以源源变出好东西来。
所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尽快将玉佩抢到手,重活一次,她绝对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凭什么秦茵一个孤女就能荣华富贵,她才是赢家。
秦茵做了一个很沉重的梦,原来原主昨晚发烧生死边缘,竟然预见了这一世张婉月嫁进门对她陷害,亲生父亲漠视,继妹设计让她所嫁非人的绝望,她恨张婉月,恨秦峰,恨秦若梦,也厌恶这块带来变故的玉佩,一气之下摔碎了。
最让原主痛心的,不是张婉月对她的伤害,而是秦峰对她毫不关爱,还将她随意嫁给酒鬼,只因为怕阻碍了他们的幸福。
原主知道那不是噩梦,一切都重合了,包括她当时高烧都得不到秦峰的关心,这个重击才让她放弃求生欲,不想再去掺和秦峰和张婉月的感情。
只是没想到秦茵穿过来了,可能是因为对原主的悲伤感同身受,秦茵眼角滑下一滴泪。
恨不能出去揍翻秦峰,那么柔软善良单纯的小姑娘,怎么忍心苛待呢。
现在原主去哪里了?
是意识彻底消散了,还是投身在一个幸福的环境中?
傍晚吃席凑热闹和帮忙的村民们已经陆续走完了,秦峰和父母在收拾残局,打扫院子和归还桌椅板凳碗筷,张婉月坐在卧房休息。
周芬叹了口气,劝秦峰,“老三啊,我知道你喜欢新媳妇,可茵茵是你亲女儿,你不可厚此薄彼啊,茵茵从小是个孝顺的丫头,你以后还得靠她呢,那张婉月带来的闺女又不是你生的,你可不能太偏袒委屈了茵茵。”
观察张婉月今日的表现,对秦茵的态度面子上也算过得去,可来日方长,人心总是偏的,真会将秦茵视如己出?特别是秦峰的态度,太急于讨好张婉月了。
秦峰闷声道:“娘,婉月知礼得体,不会为难茵茵,她前半生命苦,既然嫁给了我,我就得将她当一家人,如果茵茵懂事,也该和婉月好好相处,这样日子才能和美。”
秦树思想传统,虽不怎么看重秦茵这个孙女,可他还是偏袒自家人,“老三,听你娘的,别让我们还来操心你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