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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桂花味的城市 我的天,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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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弥漫着桂花味的气息。
这座城市还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区域。
一家杂货店的门虚掩着,这家杂货店的主人却躺在一旁的椅子上,从门缝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似乎有什么在赶人,街上的人一哄而散。
柳四月打了个哈欠:“六月……那边那个柜台整理好了没?”“不……是……你自己不帮忙的吗?这杂货店到底是我开的还是你开的?!”六月用抹布擦着雨伞柜。
“哦,不用你管。”
六月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你可真是个勤快人,还知道找个员工,这样就天天可以躺在椅子上面休息,不见人。来来来,我上上上上个月的工资还发不发了?”“我最近不是有点……手头紧嘛……下个月……下个月再发!”柳四月从椅子上跳起来,揽着他的肩膀,“走了小初,去街上走走,我都快憋坏了。”
“切。”六月掏出怀表,哼着歌走了。柳四月刚将门锁好,转头一看,人呢?
柳四月一度无语。
他跑到了街心口。平常这里可是最热闹的了,但今天他却一个人都没看见。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根本没人。
“真奇怪啊,怎么回事?”柳四月到处乱看。他走进了一家茶馆,拣了个好位子坐下。茶馆老板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恶鬼似的。
他把老板招呼过来,询问道:“老板,今天街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好奇怪哦。”老板擦了擦桌子,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小心翼翼的小声说:“这位公子不知道啊?今天这街上的一个灵术师不让我接待客人,不允许让居民上街,你是外地人吗?”
柳四月不屑的哼哼一声,斜靠在椅子上,青绿色的眸子里面尽是戏谑:“哪个地方来的灵术师?怕他干啥?你去后厨,他们来了,我扛。”老板有点不信,他立马保证:“我擦破了一点皮都给你赔钱好吧?”
老板终于放心下来,但还是提高警惕。柳四月喝着茶,看着外面一群逐渐逼近的人,轻轻一笑。“喂!老板呢?不是不让接客吗?!熊心豹子胆呢!?”为首一个人怒喊。
“老板不在,我自己闯进来的,你想怎么样?”柳四月一副欠抽的样子,斜坐在桌子上。“哎呦呵?”为首的人看着这个文静又清秀的男子,忍不住感觉搞笑,“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呀?”“你又不是创世神,本公子怕你干什么呢?这一条街你开的路?这些店是你建的?你哪来的本事管老子?!”柳四月又喝了一口茶,挑衅的看着他。
为首的那个人生气了,抄起一根木棍子,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柳四月的桃花眼一横,死死的握住那个木棒子,猛地一扭。“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木棒子瞬间断成两截,落在地上。柳四月活动一下手腕,理了理头发,再将双手环在胸口,继续挑衅的看着他们:“不敢了?快滚快滚!碍了本公子的眼,贱玩意。”那几个人只是瞪了他一眼就跑。
柳四月将两张面额为十的铜币放在柜台上,笑眯眯的说:“老板,多出来的十元是补偿你的,你受惊了,我先走了哈。”老板点了点头。
他大步往外面走去。六月此时正靠在一棵大树下,他不屑的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着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四月,你还知道出来?居然惹这小子,哎呦呵,长大了,孩子长大了,但我真担心待会没人给你收尸。”
“切”柳四月伸手揽住六月的肩膀,“小初啊,我告诉你,这种人啊,就该被打,走吧走吧。”六月无奈的跟他走了。
冷冷清清的街道上终于有了人,柳四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没有人的街道算什么街道?”六月依然低着头提醒时间。“哎,小初,那里好热闹呀……嗯……我们去看看!”六月将怀表放入口袋中,他俩往那边的方向跑了过去。
高一点的台阶上面站着一个英俊的少年:红橙渐变的头发,深红色的眼睛,全身透露着一种贵族气质。但次时的他似乎很像个街边小混混,正在寻找点什么。柳四月左顾右盼,六月那小子又不见了。“呵呵呵……”他顺着涌动的人流挤到了前面,正想问发生了什么呢,却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秦学长,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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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月一脸懵逼的被一股汹涌的热浪滴流了起来:“大哥,不是大哥你谁?!咱俩认识吗?!”少年看着他,双手一掐,热潮更加汹涌,让他感觉特别的不舒服。柳四月掐起指尖的一小丝微光,双手一弹,射了出去。
一阵暴风刮过。
刹那间,地面上的落叶飞得无影无踪,人们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一个卖报人正在到处捡着报纸。柳四月趁机挣脱下来,落在了地上:“咋的,灵术师了不起啊?欺负普通人是吧?小混混一个,穿着天翔皇家学院的衣服,丢了天翔皇家学院的脸!”
少年被他这么一搞,激怒了:“我艹Nm!找死吧你!”柳四月侧身往后一退,刚好让他从自己面前冲过去,手中青光一闪,一只长笛出现在手中,煞是好看!他一个转身顺手往少年身上狠命一扫,顺手将少年给甩飞了出去。
少年一个跟头,稳住自己。好好好,贵家公子的感觉更明显了。他手上两玫红色戒指融合成一支长箫,放在唇边,轻吹两下,火焰瞬间朝柳四月飞去。“哎呦嘿?这好玩啊!”柳四月一个弹跳躲过火焰,然后越到他面前,一笛子捅在他腹部上,又讲他给往后面甩了一点。
突然一团火焰从后面射过来,让柳四月有点防不胜防。他正准备躲闪的时候,火焰消失了。一个红发少女端庄的走了过来,微微眯起自己那妩媚的丹凤眼:“小七,收一收你这坏脾气吧,你这像一个即将要参加国际比赛的成员吗?明明知道我们队伍还少了一个4号的风属系队员,还给我在这里胡闹。七月,你给我滚回去!”
那个被称为七月的委屈巴巴的对着她说了一句:“姐……你真是太……”话没说完就被闹红发少女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
“这位公子受惊了。”红发少女朝他伸出手,优雅将右手环在胸口,微微俯身,“我的代号是八月,正好我们这里缺一名队员,我们一位勘测你的人说你天资不错,不知公子愿不愿意加入?还请公子告诉我您的姓名。”
柳四月微微一愣,这年头还有勘测他的人!?卧槽,惊天大瓜呀!?
“咳咳,我身边的一位员工让我化名柳四月,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叫什么六月的呀?”他看见了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的六月。“啊,对对对。”六月不经意的回了一句。“不给你发工资是正确的。”“?……?ber?”
八月将队章递给他:“放心,比赛结束后会给你报酬,或者给你更好的待遇,不用担心,我们说到做到。”柳四月尴尬的先将脑袋别过去。
不是担不担心钱的问题啊,是你们这么随随便便拉路人,真的好吗?你们天下皇家学院那么多人,不选吗?还是你们跟其他人根本不熟?
“上上上上上上个月的工资记得发给我。”六月插了一句嘴。“滚呐你!还想着压榨老板呢你!”
八月嗤笑一声,掏出口袋中的车钥匙:“柳公子稍安勿躁,先和他们好好相处,我去开车。”“知道了,八月小姐。”柳四月微微鞠躬,尽量表现出自己很有礼貌的样子。
待八月走开,七月转身对着他呲牙咧嘴:“喂,不是我说你,连自己被勘测了都不知道,你好惨。”“再惨也没你这个被姐姐天天管制的家伙惨,再说我直接拔了你舌头!”他昂了昂头,尽管没有七月高。两个人也像是随时都要掐架的样子。
“哎哎哎!两位大哥冷静!”六月在旁边卑躬屈膝,“都是战友,战友!战友就不能伤害对方啊。”“要!——你!——管!——”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对他吼了一句。六月在旁边尴尬的可以用脚趾抠出一座城堡。
“上车。”八月一个漂移把车停在他们面前。
柳四月轻哼一声,刚要坐后面,八月就提醒:“你坐副驾吧,我开车很快的,怕你晕车。”“害,你又不可能飞起来”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有点害怕的坐在了副驾上面。
呜——的一声,车子启动,唰的一下就冲出去了。他连忙抓住旁边的安全带,终于懂了为什么她要说这么一句话了。“队长啊!慢点慢点慢点慢点慢点慢点慢点!!啊!——”六月在后面嚎了一声,八月却像没听到的样子,反而还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又是一个旋转漂移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柳四月从车上下来,摇摇晃晃的扶住了旁边的柱子。“你们还好吧?”八月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呵呵,好得很,好得很……”六月也扶着一棵树干呕。
四人走进酒店大门。“欢迎光临。”门口的女服务生做出了欢迎的动作。“306至318房间。”八月似乎不想要搭话。“好的,小姐,这就为您带路。”女服务生走到前面。
“柳公子,您的房间在317号,就在前面这个楼梯往上走两层右拐第八个房间,不要走错了。”八月在前面说了句。“知道了,队长小姐。”
经过七拐八拐,总算是拖着行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很简单,就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衣柜,然后每个房间都配备了卫生间和阳台。柳四月将行李箱往床头一放,然后开始拆行李。
一个个头不高的萝莉走了进来:“柳公子,我们这边有1套跟您码数差不多的战服。”
她捧着一套黑色的战服,身上穿了套淡蓝色的睡裙,头上还别着一个仿真水钻的发卡。“谢谢,你是战队成员吗?”柳四月接过战服,放在桌上。“是的,我是九月,你可以叫我九儿或者九妹。”九月甜甜一笑。
“嗯……小九,可以吗?”他沉思了一会。“当然可以,不介意。”九月理了理头发,将口袋里面的队标递给他,“这是四级战队的队标,参赛的时候记得把它带在这个圆形装置中,它吸的很牢的,不会轻易掉落。”
柳四月接过队标:“好的。”九月转身关门离开。
他将队标挂在床头柜上,然后慵懒的往后一躺,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次日。
“柳公子,你在吗?!开下门!到饭点了!你睡了整整一个上午了!”十一月在门口不停的敲着。“等等!”柳四月连忙找了件日常点的衣服套上。
十一月似乎有点不耐烦。
“来了来了来了!”他一边开门,一边扣扣子。两人走到酒店食堂。十一个人整整齐齐坐在那(包括导师何似宸)。“柳公子来啦,随便找个位置坐吧。”一月微笑的给他递上了一个盘子。
柳四月在八月旁边坐下。
“你好,我是四季战队的导师何似宸。”战队里面唯一一个中年人对他淡淡的开口。“您好……”
不知怎的,这男人身上总散发着威严的气息,让自己有点害怕。何似宸盯着他,不,是盯着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冥神之眼状的项链。何似宸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把他吓了一激灵。
干嘛用这种看鬼的眼神看我?
他吞了一口口水,端着盘子起身去加菜。
“这小子怎么这么胆小?……”何似宸有些无奈。“何老师,像您这样谁都会被吓着的。”六月有些无奈,轻轻扯了扯何似宸的袖子。
何似宸有些不解,但自己却小声嘀咕了一声:“哈塔罗斯的儿子也太胆小了吧……不像是我亲生孙子……”
哈塔罗斯是谁?
正想着这个问题,脖子上的那一条项链就泛出悠悠红光,像是在安抚着什么。“小玩意儿,你也觉得那个何似宸很奇怪吗?”柳四月摸了摸那条项链。
一月转过头来,一头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柳公子,你再不来,我们都要吃完了。”柳四月猛然惊醒,连忙胡乱加了一点菜,重新坐在八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