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水往事]落云》女本

2、第二章 小小但拓拿捏 但拓不

　　但拓不仅躲你，事做的也越来越好。
　　你边陪着阿爸喝茶，边听着阿爸在你耳边夸奖但拓。
　　夸他做事尽心，夸他做事拼命。
　　你听着阿爸对但拓的夸奖心里不是滋味儿。
　　担心他的身上又多添几道伤。
　　阿爸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赶你出去。

　　夜月高悬，你没睡，却熄了灯，在沉寂的黑暗中静坐，专心听外面的响动。
　　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你没犹豫，打开门拉住但拓。
　　但拓被你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没拿住散落在竹板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止炸在但拓的耳边，也炸在他的心上。
　　你不管但拓的挣扎，把人拉进了房门。
　　耳边都是但拓的声音，叫你阿妹，说你们两个这样不得行，对你不好。
　　你全当做听不见，开了灯，把他按在床上开始扒他的衣服。
　　但拓挣扎的更厉害了，却怕伤到你，不敢用劲，嘴上也不闲着。
　　＂阿妹，你做拉样嘎，这样不得行。＂
　　＂阿妹，你还小。＂
　　＂阿妹......＂
　　＂阿妹......＂
　　阿妹叫的你心烦，逼的你停下手中的动作。
　　见你停下，但拓见缝插针的想冲出屋去，却被站在床边的你眼疾手快的推了回去。
　　但拓跌坐回床上，抬头看向你。
　　昏黄的灯光映在你的脸上，将你眼里闪着的泪光反了出来。
　　但拓再也不挣扎了，他握上你的手腕。
　　干燥火热的温度一点点渗进你的皮肤，手心里的茧磨得你痒。
　　＂莫哭，拉个欺负你了。＂
　　表情臭的像石头，只等着你说出那人的姓名，他就冲上去将人撕碎。
　　你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拉个，你说拉个。＂
　　看他不再急着逃走，你干脆坐在他旁边，撇开头不看他。
　　＂细狗嘎？＂
　　＂貌巴？＂
　　见你不看他，他便追着你脑袋的方向，一个个人名往外蹦。
　　你晃来晃去，就是不看他。
　　他的脚步也被你牵来牵去。
　　你被他晃得眼晕，终于不再躲着他。
　　＂但拓。＂
　　被你一叫，但拓的脚步终于停下，半跪在你身前。
　　＂我在。＂
　　你直直的看向跪在你身前的但拓，又叫了一声。
　　＂但拓。＂
　　＂我在嘎，你说。＂
　　但拓认真的盯着你的眼睛，等待你说出某个人的名字。
　　长久的沉默，窗外的蝉鸣，和追夫河的流水声是夜里唯一的交响曲。
　　你们互相盯着对方，谁也没有避开。

　　你被但拓气的想笑，改口问他：＂你讨厌我？＂
　　话音未落，但拓立刻摇头，急得怕你误会。
　　被发胶固定的头发摇的落了几捋，垂在他的脸旁，暖光从他背后打来，将他冷硬的棱角融的柔和起来。
　　＂那你为拉羊躲着我。＂
　　但拓被问的噎住，化身梭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又是长久的寂静在你们之间蔓延开来。
　　终于，在但拓忍不住想再一次逃跑前，你开口赦免了他。
　　＂今天去办事，受伤没有？＂
　　但拓松了一口气，冲你笑，跟你说不用担心，什么事都没得。
　　他露出的白牙惹得你心烦，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不再看他，抬手赶他出去。
　　但拓得到命令，便立刻执行，退到门口的时候，你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次东西不要偷偷放喽，巧克力都热化了，难吃。＂
　　屋里的灯被你关上，只余月光从缝隙中漏进你的房间。
　　你听到屋外的人为你轻轻掩上房门，答了一句：＂好嘛。＂
　　声音温柔的汇入追夫河，流入你耳中。

　　你躺在床上回想但拓被你问得噎住的表情，绿的跟芭蕉叶一样，忍不住偷笑。
　　小憨狗。
　　答案你并不急着要，那也不难猜。

　　这次你也懂了，但细狗还是不懂。
　　你看着细狗拿着昨夜散落在屋外，被热化的巧克力，追着但拓问：＂为拉羊，到底是为拉羊给我吃这个，都热化喽。＂

　　但拓不再特意躲着你了，但是他的目光依旧在角落偷偷驻足。

　　细狗再也没从但拓那拿到过巧克力，热化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