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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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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我能在爱你一次吗？
胜祖出了餐厅的门然后和赫拉告别。
向左走，向右走。
一个去学校，一个回家。
似乎离婚就是那一张薄薄的纸头，两个人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就各走各的天涯路。
赫拉仿佛如释重负，心里面的疼痛察觉不出，甚至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无痛症。
自己和胜祖太像，像得如同看见镜面效果一般。
过于熟悉，过于了解。
这样的我们始终像是知心的朋友。
所以，我们终究还是朋友。
胜祖来到自己所租的房子面前。
哈尼现在在干什么呢？
按下了门铃，哈尼的头微微探了出来。
胜祖稍微愣了一下，因为哈尼的脸上有些黑乎乎的，好像抹了黑炭一样。
“吴哈尼...你在做什么？”
胜祖没来由的，右眼皮跳了几下，由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浮现上来。
“...”
哈尼没说什么，只是微微退开了一点，好让胜祖进来。
胜祖进了房门就后悔了。
果然...
厨房的天花板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胜祖的右眼皮继续跳啊跳。
“你在做饭？...”
虽然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但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嗯...”
哈尼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身体遮遮掩掩地想要把一边的狼藉桌面给遮去。
胜祖回过神，看了看仍旧低着头的哈尼，心里面觉得有些好笑。
一把拉过哈尼，哈尼像只受惊的兔子，没挣脱，让胜祖签过自己的手然后带着自己来到浴室。
胜祖取下挂在一边的毛巾，打开水龙头，让热水慢慢流出来。
哈尼看着胜祖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有些不解地站在一边。
胜祖慢慢将毛巾弄得湿润了，然后轻轻将毛巾里面含有的水分挤干。
然后，胜祖来到哈尼面前，俯视着明显在身高趋于弱势的哈尼。
俯下身，看着哈尼的脸颊，然后将毛巾温温柔柔地递了上去。
哈尼感觉到脸上温润的触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胜祖好笑地看着哈尼微微颤动的睫毛，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更轻了一些。
虽然说胜祖一边在表面上克制着自己有些悸动的心情，心里面却已经在心花怒放了。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自己的手在有意无意触及到哈尼的脸颊的时候已经开始颤抖。
嫩滑的手感...让自己有些流连忘返。
“好了。”
胜祖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哈尼的脸，大功告成地看着白白嫩嫩恢复干净的哈尼的面颊。
“哦...”
哈尼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胜祖。
好像两个人中间有什么悄悄改变了。
胜祖微笑，好像初恋的小男生般，似乎感觉脸红了一些。
自己貌似不是那种容易脸红的人啊...
胜祖看着哈尼，想了一想...
然后，侧过头，在哈尼的脸颊上落上一个吻...
哈尼和胜祖各坐在对面的位置上。
哈尼从开始吃饭，就始终低着自己的脑袋。
胜祖一边将煎鸡蛋塞进自己的嘴里面，一边思考着该不会哈尼正在害羞吧？
正想着，便看见哈尼已经迅速消灭了碗里面的饭菜，然后放下筷子，正准备起身。
害羞了吧？
胜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哈尼。”
胜祖有些平缓的语气叫住哈尼。
“什么？”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稍显平静一些，哈尼回头看着嘴角微微有些笑意的胜祖。
“我有事和你说。”
哈尼有些奇怪地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怎么了？”
哈尼看着胜祖的表情，希望从上面找到些什么。
“我和赫拉，离婚了。”
——我们能够相爱一次吗？
哈尼坐在座位上，就是这样看着胜祖也不说话。
“你先提出来的么？”
哈尼将目光收了回来，看着桌面，良久之后才开了口。
“不是。”
胜祖回答，然后望向哈尼，
“是赫拉？”
哈尼不确定地看了胜祖一眼，看着胜祖点头之后哈尼也好像无言般，一句话也不说。
哈尼看着桌面上明亮的镜子反射出的自己的投影，有些无言。
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手。
赫拉应该是喜欢着胜祖的吧...
记得当时骄傲地像女版白胜祖的赫拉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面，对着自己说，
“你喜欢白胜祖吗？”
“是吗...我喜欢他...我回向他告白的。”
骄傲地像一朵玫瑰的美丽的赫拉，怎么会事先提出离婚呢？
那个时候，赫拉这个如同耀眼的火焰般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女子。
什么都做得很好，绝顶的头脑，绝佳的相貌。
学校里面传出尹赫拉和白胜祖郎才女貌，绝配的传闻，就连远远看着的自己，即使心里面有些小小的不服，小小的嫉妒，但是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真的很相配。
就像骄傲地不可一世的胜祖一样，赫拉的性格几乎也是如出一辙。
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人怎么会自己提出要离婚呢...
“那...伯父和伯母都知道吗？”
空气中寂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哈尼打破了平静。
“不知道...”
赫拉对面坐着自己的祖父。
两个人面对面相对都没有开口已经很长时间了。
包房的门向旁边移动，跪坐在榻榻米上的两个人这个时候才有了些许变化的动作。
看着身着和服的服务员将小瓶的清酒端在两个人中间的小茶几上，赫拉点点头。
等到服务员出去，赫拉抬头看着自己的祖父。
“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祖父将清酒斟在小酒杯中，给赫拉的酒杯里面也斟上了一点，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提出离婚了。”
赫拉不敢去看祖父的表情，
“我们已经签字了。”
“是吗...”
话音落地，赫拉诧异地抬头，没有自己预想的暴风雨，看到的是那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祖父。
胜祖说完之后便和哈尼一样两个人毫无反应地坐在那里。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胜祖发现自己和哈尼已经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起身收拾起了碗筷，
“我来帮你吧。”
哈尼眨眨眼睛也回过神，也站了起来，帮着胜祖一起收拾。
厨房的水龙头，水流“哗哗”地流出来，胜祖刷洗着碗，哈尼则是在一边接过胜祖递来的冲洗干净的餐具，用手中洁净的毛巾擦洗干上面的水渍。
“哈尼...”
胜祖洗完了最后一个碗，抬起头，看着身边认真擦着盘子的哈尼。
“什么？”
哈尼没有在意，将手中擦干的盘子放在餐具柜中，然后回过头看向胜祖。
“没什么...”
胜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样和哈尼站在一起洗碗，真的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有点像夫妻呢...
特别是现在穿着哈尼不知道在哪里买的粉色的围裙。
胜祖在那天之后，便三天两头往哈尼家跑。
没有对家里面摊牌，只是赫拉忽然搬了出去，也没有解释什么原因，父母只觉有些奇怪。
赫拉的祖父也没有找过胜祖。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哈尼本来下午预定要去了超市里面，又跑来的胜祖知道之后执意要跟着要一起去。
“你下午没有课么？”
她记得以前胜祖可是很忙的啊。
哈尼皱着眉头有些怀疑地看着胜祖，
“没有课。”
胜祖笑得可以用“厚颜无耻”来形容。
大概世界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就是指白胜祖这一类人吧。
哈尼在心里面默默的想。
今天是星期三啊星期三！不是休息日！以前星期三的时候你下午可是有长达三个小时的生物学课程的啊！
“我们走吧？”
胜祖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车钥匙，然后对着哈尼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小。
还用美男计！
哈尼在心中鄙视着胜祖，然后又开始鄙视自己。
而我竟然上当了！
哈尼拿胜祖没有办法，便由着胜祖。
在超市里面，哈尼在一排饮料架之前站了好久。
胜祖在超市里面选好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回去的时候发现哈尼仍旧在那排货架前面站着。
“怎么了？想要的话就买吧。”
胜祖站在哈尼的身边，看着哈尼嘟着嘴巴点着下巴思考着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不知道应该买哪种口味的...”
胜祖皱皱眉头，这才认认真真看起了货物架。
“你喜欢金贤重？”
应该是金贤重的代言吧，每个瓶子上面个个都是金贤重咧开嘴明媚地朝着自己微笑。
“嗯。”
哈尼点点头，
“看上去都挺好喝的，要不你选吧？你喜欢哪一个？”
哈尼转头眨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胜祖。
胜祖感觉整个人被电击了一下，好久没有看到过哈尼队自己撒娇了。
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胜祖从货架上面拿下一大瓶柠檬味的汽水，
“这个吧。”
多久没有看到哈尼这样的表情了呢？
记得自己以前经常被这种笑容迷惑过去，然后作出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说，那个时候网球社的集训，明明可以丢下哈尼一个人做饭不去管她的，但是听到哈尼糯糯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然后睁着眼睛，里面的星星闪啊闪地望向自己。
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了。
“白胜祖？”
哈尼双手在胜祖眼前用力地挥啊挥，试图唤回胜祖的神游。
“嗯？”
“你在发什么呆啊？”
哈尼看着胜祖颇有些不满，刚才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带到这里，然后两个人就一直在这个像是公园的地方走了一圈又一圈。
“要不要去划船？”
胜祖的思维跳跃，让哈尼摸不着头脑。
“划船？”
“是啊，这个地方那个以前我们可是来到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胜祖带着哈尼继续往一个地方走去，哈尼的思绪慢慢回想起来那个地方，熟悉的场景，两个人，翻了的船，还有快餐，情侣装。
“你不是说在这里划船的人都会在三个月之内分手的吗？你那么想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啊？”
哈尼和胜祖渐渐走进，哈尼有些闹情绪地厥着嘴巴。
湖面上面的船似乎比上次多了一些。
“那是骗你的。”
胜祖笑笑，揽过身边的哈尼，
“如果我说在这了划船的人一定会相爱呢？”
望着看向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哈尼，胜祖继续自己的美男计，引诱哈尼往坑里跳，
“哈尼啊，我们交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