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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在旦夕 ...

  •   也许是看着自己的目前唯一的嫡长子病危,胤禛心里特别焦急,也就加快步伐,匆匆的赶去了。心应差不多的小跑着才能跟上,高无庸也紧跟在胤禛两步之后。心应看在眼里,心里微微叹气心道“谁说雍正冷血无情,那是对他的敌人,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关心的,只道世事无情,在这抱子不抱孙的礼法之下,也不能表现出来对爱子的亲昵,这是多么悲哀啊。”
      来到那拉氏的正院,只见宫女太监正忙活着张罗,见胤禛这位一家之主来了,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跪下来请安“奴才(奴婢)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胤禛冷着一张脸,手一挥就进了门,只见那拉氏满脸泪痕,双眼通红的迎了出来,显然是担心弘晖的病情,急的。但看胤禛来了,又不好失仪,竭力的隐忍着,那拉氏也才不到二十岁,那姣好的面容满是憔悴,她现在不是高高在上的福晋,只是一位脆弱的母亲,一位祈祷孩子平安的母亲。
      只听那拉氏道“爷吉祥”那语气竟是随时要哭出来了,胤禛连忙扶起那拉氏拜下去的身子说:“免了那些虚礼,弘晖怎么样了”。那拉氏一听“弘晖”两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痕在她苍白的脸上划过,竟是十分的凄楚。那拉氏口不成言的说:“弘晖……他……”之后再也无法言语,显然是想起病榻上才两岁的弘晖正在于死神搏斗心里难受至极,又急又怕啊!
      见福晋给胤禛请了安,高无庸和心应才恭敬地给那拉氏请安“奴才(奴婢)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那拉氏见状,用丝绢擦了擦眼泪镇定下来叫了声“起”,可看见心应却是一恁,但也没又多问什么。
      心应感觉到福晋的目光,眼神一闪,但也仍旧装木头人。胤禛见状,也不再问弘晖,只是扶着哭泣得可怜的福晋进内室亲自去看,并安慰着说“我们的晖儿会没事的,有皇阿玛的福泽庇佑,弘晖会好的,这个奴婢说她懂一些民间土法儿,就让她跟来看看”
      那拉氏听到这里,眼神变得晶亮,看心应的目光变得万分期待,心应连忙跪下说“回爷、福晋的话,奴婢只懂得民间一些常用降温方法,具体事宜还要靠御医诊治”
      胤禛听了皱了皱眉说“行了,你起来吧。你有什么法子都用上吧,好好照顾小阿哥,我会吩咐御医配合你的,照顾好了有赏,若是有什么差池,你就等着全家陪葬吧”
      心应听了这狠话,才见识到这历史上残酷冷血的雍正大帝,他不是小说上的男主角,而是这位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掌握自己全家性命的男人。
      福晋见她很害怕也就温和的说“你用心治吧,治好了有赏”那语气竟有哀求的意味,但又是恩威并施。
      心应心里怕的发毛,骂自己今天怎么成了出头鸟,不挨枪子儿才有鬼,但又想到可爱的弘晖,相信换了是谁也不忍心见死不救,又想到历史总没错,就用坚定的眼神望着福晋说“请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救小阿哥的。”
      胤禛见这小丫头坚定的语气,神色一恁,竟觉得她有着超越世人的淡定与执着。但转眼间她还是那个看起来木讷老实的丫鬟。其实胤禛只是威胁她一下,并不是真的想取她全家的性命,只是这恩威并施用惯了而已。

      福晋见她这样自信也是闪了下神,但转眼又微微点点头。
      不过心应却想起为什么觉着福晋眼熟了,因为她发现福晋眉宇间似乎又母亲年轻时的影子,虽说记忆有点模糊,但是还是肯定的,难道福晋是母亲的前世,那自己更要救弘晖了,自己前世没有尽到孝心,不能让她伤心了……正想着,胤禛与那拉氏已进入内室,心应忙跟了上去,只是高无庸心里在想“这丫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一名老太医忙给胤禛请安,胤禛也不叫起。只是来到床边看了看小脸烧的通红的弘晖,然后走到主位上优雅地坐着,高无庸忙递了杯温度适中的茶,胤禛也不喝,只虚着眼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医说“李太医,小阿哥怎么样了?”
      那语气竟是带上了一股戾气与冰寒,似要将人的心冻裂化开。那李太医身子颤了颤,语气还顺畅的说“小阿哥受了风寒,加上发现时间较晚,是以微臣无……”那老太医话还没说完,胤禛抄起茶盏,用劲的摔在了那太医面前,似要把心里的不安摔去会似的。胤禛接着厉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小阿哥必须得治好,否则……哼!”李太医心中一紧,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他当然知道四贝勒省略的话是什么意思,想他一把年纪在太医院熬了几十年还不得善终那也太冤了,又想到这位的狠厉手段,于是磕了个响头咬咬牙说“奴才拼了命也会救小阿哥的,请贝勒爷放心”胤禛这才有所缓和。

      而当胤禛摔杯子时,一屋子的奴才早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了这位怒气冲冲的暴龙贝勒爷,倒霉的是自己,努力地让自己趴得更低,恨不得和地融为一体。当然我们心应也不能免俗,谁让她是最底层呢。胤禛见有转机才挥手叫一屋子的人起了。
      心应想这才是皇家怒气呢,吓死人了。那李太医巍巍颤颤大的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说话,屋外却隐隐地响起一阵脚步声,和着一女子细小的啜泣声,只见胤禛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却也没说什么。但见那拉氏在床边拉着弘晖的手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哀切的神情,只是细心地为弘晖擦着汗,似乎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胤禛示意心应去看看弘晖,李太医本想阻止,奈何看到贝勒爷那阴狠的眼神,乖乖地闭嘴了。心应福了福身,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轻声唤道“福晋,让奴婢瞧瞧吧。”
      那拉氏哀切的点点头,也没刚才那样失态了。心应也不敢坐下,那是主子才有的权利,再说主子没发话你坐了可是要受罚的。心应只得跪坐在床边的脚踏上,用手摸了摸弘晖的头,发现体温很高,但没有体温计又不好判断到底烧多少度,想起以前自己生病时,妈妈会用嘴唇是温度,就不禁再用嘴触了触弘晖的额头,殊不知心应这个动作引起一屋子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古代是不能这样做的,即使是对两岁的小娃,心应觉得温度了能达到三十九多吧,心里一片焦急,面上也就显了出来。
      她正想对胤禛说采取什么措施时,却发现大家都看着她时,她才惊觉刚才的举动在古代是多么的不合规矩,顾不上看胤禛和福晋的脸色,她赶忙磕了个头说“奴婢暨越了,只是小时候奴婢生病时,奴婢的额娘也是这样为奴婢试体温,奴婢担心小阿哥病情不禁忘了规矩,请爷福晋恕罪”说完又磕了个响头。心应心中却想的是今天磕的头,可比去年一年的都还多,都还重,估计额头都青了吧。胤禛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见心应这样说,也淡淡地说“罢了,念你忠心为主就饶了这回吧”,那拉氏也会过神来说“你就好好看吧,需要什么就说,啊!”
      心应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说“谢贝勒爷福晋不罚之恩”。心应本打算开口说话可是门口小厮来报,侧福晋及宋格格武格格来看望小阿哥,为是否通传。胤禛只是冷冷的瞥了瞅了那小厮一眼,并不答话,只用眼神示意心应继续说。

      那小厮见状,头低得更低了,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会看场合,怎会这会儿去巴结那受宠的侧福晋李氏。明显是撞爷枪口上了。而原来那李氏就是历史上那个生了三子一女只有一子一女活到成年的李氏啊,小说里都说她在早年还是很受宠的,不知道是怎样的美人呢,以这位爷的眼光想来也不差。
      心应微低着头恭敬的说“请贝勒爷吩咐准备些冰块,用开水煮过的干净毛巾,要多备些,还有就是度数低点烧至温烫的酒,奴婢想用酒精为小阿哥降温”
      这时那李太医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和担忧说“贝勒爷,这种法子好是好可一般用于大人,小孩太小怕是会有危险”胤禛刚舒展的眉头又皱成了川字型,福晋也是满脸失望。但心应立马福身说“奴婢小时候也是这样降温的,况且用的是度数低的酒,请贝勒爷福晋放心”
      胤禛沉思了几秒钟,看看焦急又满怀希望的福晋又看看病榻上的稚儿弘晖,点了点头,立马有人出去准备东西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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