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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6 open ...
人造卫星坠到地球的陆地上,当然免不了一场事故。它在划过高空的过程中,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开始层层瓦解,碎片带着火光坠落至陆地各处,有些也落到了海洋。
以沙北通过耳机听说了这个新闻,好在那些碎片只是击中了屋顶、高层建筑的玻璃窗,还有汽车,没有人类伤亡事件。以沙北非常镇定,抬头望向蓝调时刻的白月亮。
他猜想一定是哪个大天使跑上月球的时候,鲁莽地撞倒了人造卫星,他期待这个伙伴主动前来拜访的那一天,无论他是谁。
天使总是在教堂徘徊,绕着教堂飞,透过穹顶或玫瑰窗,偷偷注视祈祷的人们,偷偷听着唱诗班的歌声。在西伯利亚这片广阔的土地,临近北极的雪国,就有很多这样的教堂,因此,以沙北确信那些天使一定躲藏在世界各地,不会离开教堂。
除了天堂和人间的教堂,天使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生。
以沙北耳机里的声音正在讨论人造卫星坠落以及毫无关联的悬浮列车车厢飓风,但人类偏偏非要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然后猜测它们之间的关联性,甚至提出了‘大灾难预兆'这种说法。
以沙北愣了一下,低长看了一眼屏幕,网页上显示着几张图片,破损的列车头部,破损的车厢内部,以及当时人群混乱的场面,都在图片上十分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抽空调查一下那个出现在车厢里的堕天使,那家伙出现太唐突,或许是为了什么才想闯入车站,但运气不好,撞上了驶出去的列车。
根据加百列的信息记忆,萨麦尔比路西法更早被逐出天堂,流浪于人间。加百列说,那个家伙原本是作为亚当建立的那个人类国度的守护大天使,享受人类的露水和鲜花的供奉,但是,有一天,他听见人类偷偷说了贬低他的话,让他非常愤怒,他认为是亚当的错,所以他不再守护那个国度,完全失职了,也因为如此,人类逃出了巴别塔,逃出了那个国度,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国度。
天使大战期间,萨麦尔偷吃恶魔的尸体,被魔鬼联盟逮个正着。起初是中等恶魔发现抬回来的兄弟的尸体一天比一天变少,私下告诉了昔拉,昔拉就出了一个馊主意,叫他们伪装成尸体观察情况。
于是,中等恶魔把这个任务以踢皮球的方式,骗给了低等的恶魔,忽悠他们去伪装成尸体。某天半夜,这些假尸体饿到迷糊,感觉快要去见太奶奶,突然之间疼到清醒,借着月光,看见一个壮硕的男子蹲在火边烤肉,而他们都少了一只翅膀。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们提出了一个疑问——兄弟,你在烤的鸡翅膀是啥?
恶魔的尸体变少的情况,终于真相大白了,萨麦尔也被抓回了魔鬼联盟,被关起来洗脑几个月,昔拉怂恿他加入魔鬼联盟,但他宁愿自由也不愿意参加战事。
路西法亲自出面,和他说了好几天,也没有结果,还被他骗去了一些食物。气得路西法再也不来看他了。
莉莉丝出来溜达,撞见了被五花大绑关在大铁笼子里的萨麦尔,她嘲笑他像大公鸡一样被别人束缚了翅膀飞不了。他反击她没有翅膀。
莉莉丝平静地说,对啊,我是人类啊,当然没有翅膀。
萨麦尔越看她越觉得眼熟,渐渐想起来,呆在天堂的那段岁月里,他经常接到去伊甸园当园丁的任务,不,应该说,他运气不太好,总是抽签抽中园丁的任务,他看见其他天使把树种得乱七八糟,东倒西歪,他就把那些树一棵棵地弄好,半夜三更,他听见背后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不寻常的声音,而他还在种树。
有一次,他终于为了强烈的好奇心,回头了,看见了莉莉丝的脸。就是这张脸,又美丽又高傲,眼神冷如冰块,一半浅蓝眼珠很无情,另一半紫色眼珠反而魅惑男人的心。
他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人类的女人,在伊甸园的时候,但莉莉丝给了他脸上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然后各种挑他毛病,说他不够高,腱子肉不够丰腴,发型不够美,脸不够白,举止不够潇洒。所以有一段时间,他疯狂改造自己,达成了莉莉丝的所有要求,最终还是落空了——他撞见了他偷偷约见了路西法,并向路西法表白了爱情。
在魔鬼联盟的地盘,重逢的喜悦没到两分钟,萨麦尔忽然说,等下……你不会是已经嫁给了路西法这个家伙了吧?!
莉莉丝说,你把脸伸过来。
萨麦尔竭尽全力地把脸伸到了铁笼的边缘,等待莉莉丝的回应。莉莉丝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并且说,你真是个大聪明!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然后莉莉丝就不爽地走开了,连后半句话都懒得说。
萨麦尔流下了两条瀑布般的泪水,浑身爆发出熊熊的火焰,把铁笼和锁链都烧黑了。他坐着说,我要参军,我要出战,我要当首领!
首次被拒绝的时候,他已无法原凉亚当,所以他在伊甸园偷偷研究了知识的果实,并投放在亚当帝国的食物之中,激发人类的反叛心,一开始成功嫁祸给了亚当,但米迦勒发现了问题,和其他天使查出了真相。
离开天堂以后,萨表尔在长久的流浪中渐渐失去了天使心,变成了恶魔的本质,在魔鬼联盟靠战绩与路西法争当撒旦王。
按道理说,他和路西法一样,都在当年的天使大战结束后,被锁在了地狱空间里。以沙北记得自己和人类只在那里无意中挖出了路西法,那萨麦尔是怎么出现在人间的?
无论如何,以沙北倒是认为,如果跟踪萨麦尔,或许能够找到路西法。他们两个的关系,以沙北也是知道的,他们会永远为了莉莉丝而争斗。
首都医学研究院的一间重要的实验室里,有人发现了样品的冷冻柜里放着几个玻璃培养皿,里面各有一小片人体组织。发现者也是这个实验室的研究员,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凶杀案,在向院长报告之前,她偷偷发了一条群聊消息。
“怎么办啊!冷冻柜里……”
“怎么了?怎么了?”
“啊???”
群聊的对话框正热闹时,她把刚拍摄的照片发送至这个群聊的对话框,让其他研究员都看一看。
“这个是什么啊?是蟑螂吗?”
“实验室里怎么会有这种虫子?!肯定不是。”
“……”
“撒拉法,你知道吗?”
“这个啊……是我偷偷带回来的实验样品,还没有处理。”
“你哪里弄来的人体组织啊?好像冻了很多年了。”
“是啊,在地下室冻了好多年。”
“谁的啊?你不会是用来做……”
“不是我家里的那个研究项目啦!”
“咦?”
“咦?!”
“说清楚!用来干嘛?我差点就要报告院长了。”
“好吧。我们项目的样品,因为我想……”
“也就是说,这是其他部位的样品,而不是皮肤表面的?这个,看上去
像是内脏里面的组织。”
“是。”
“你没有马上把这几个样品做成拨片、放入试剂,还在顾虑?”
“是……”
“这样吧,我帮你做成拨片,我们一起研究它!”
“好!”
撒拉法很欣慰,他们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这个项目以外的人。
研究员套上机械手,在安装了感应玻璃护栏的安全桌面上,根据机械手的提示,小心翼翼地切割那些人体组织,切成蝉翼那样薄,一秒一毫米,人的注意力极高度集中在每一毫米,一节手指那么长的薄切片,耗时一个小时五十六分。最关键的一个步骤——研究员将切好的切片用镊子平整地贴在玻璃片上,滴上一小滴试剂。
如果换撒拉法自己来完成,也许会更加辛苦。
工作结束后,研究员换回平常的衣服,离开了实验室,然后在两人的聊聊天对话框里发送了拨片的照片给撒拉法。
“哇!师兄好厉害啊!这个切片真好看!”
这样夸赞了以后,撒拉法想了一秒钟,接着转账七千卢布,但研究员并未收下这笔钱,不仅不收,还退了回去。撒拉法愣了三秒钟,看着屏幕上的退回转帐的提示,好奇对面为什么不要这样的感谢。
电话打了进来,撒拉法立即接通。
电话那边回应她:“钱就不必了,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这是我们共同的研究项目,迟早有人要做这件事,不是吗?”
撒拉法说:“嗯。多谢你了,师兄。”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对方好像是在犹豫,撒拉法好奇地问了一下“喂?”,电话那边才终于传进来声音。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
撒拉法愣了一秒,更加好奇:“师兄?突然问这个问题?”
电话那边回应:“因为上次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哟,好帅的小伙啊!但是他好像不平凡,好像来自天上。”
撒拉法越听越糊涂,张嘴了几秒钟才说话:“……来自天上?以沙北居然给人这种感觉?是啦,他长得挺像大教堂里的天使壁画。”
电话那边先传来清爽的笑声,但随之而来的人语仿佛是一句严肃的警告:“人间的男人,这么没有烟火气氛的,我没有见过,如果你了解他的底细,或许你还会过得很好;如果你还没掌握他的底细,唉。”
撒拉法也听出来他的语调有点不对劲了,怀疑他喝了什么酒,但没有十足的证据,她不敢直接说出冒犯的话,她只是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十分平静地回答:“没事啊,也许是因为我出生在西伯利亚的乡下,对没碰过泥土的人比较敏²/感吧。”
撒拉法不太放心,认真地说:“德米特里……”
电话那边仍是如此愉快,回应她的温柔叫唤:“好了,好了,怕你不耐烦,先挂了。”
撒拉法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再会的话,人说话的声音就突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烦人的机器似的不会断的嘟嘟声。她只好放弃了,垂下了通讯器,才刚两秒,电话的铃声再度响起,让她急忙再度通话。
“ allo (喂)?”
“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我刚才一直打不进来。”
是以沙北清晰的声音,撒拉法立刻转变了心态,把耳朵贴紧声孔,垂眸笑着回答:“没有啦,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以沙北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还有工作?你不是……不能加班吗?”
撒拉法说:“有人想骗我说出具体的项目了哦?保密,不能告诉你!”
以沙北说:“好好好,我不问这个。我知道你喜欢看时尚秀,就预约了两张票,到时候要不要去看?”
撒拉法红着脸回答:“你都准备好两张票了,我不去也得去了……”
以沙北说:“那我到时候打电话给你。”接着,刻意提醒她:“别睡懒觉哦,不然又打不进来。”
撒拉法厚着脸皮回答:“我……我一般睡八九个小时的嘛,睡到中午才算是‘睡懒觉'吧。”
以沙北无奈地笑着说:“八九点钟我已经在健身了。”
就因为他提及了‘健身’,撒拉法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他在健身房内练胳膊的画面,也记得热汗流过他的腹肌。电话里传出他的叫唤,撒拉法才终于回神,轻轻甩头,抛开脑海中的画面。
以沙北又说:“总不能是在害怕上次的事情吧?”
那天,撒拉法陪同以沙北去了一次健身房,以沙北在她身后背朝着她,握住单杆已经续了五百多回,而她蹲在地上尝试举起铁质的哑铃,细小的胳膊都绷紧了大半天,但哑铃就是纹丝不动。
她咬紧牙关,再试一次,脸都涨红了,突然间,哑铃动了,她感觉自己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轻松地举起了哑铃。正当她高兴不已的时候,她抬头看着举到头顶的哑铃,才发现以沙北的手握住她的手和哑铃,以沙北的脸也映入了她的眼界。
……原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力量,是以沙北啊!
就这样,以沙北就这样贴着她的背部,带着她一起这样举亚铃几百回。离开健身房的时候,撒拉法觉得自己的胳膊开始酸痛起来了,以致于第二天,她只能向实验室请假,乖乖躺在床上,啥都不能做。
以沙北还哄她,说搞不好她的胳膊过几天就会长肌肉呢。
现在,以沙北偏偏提到健身,还暗示这件事,让她有点不高兴,她干脆地说:“我才没有这么胆小……你不准再提!”
以沙北‘哈哈’笑了笑,然后说了‘我会保证’,似乎学乖了。
西伯利亚正是暖风流行的时候,不冷也不热,雪水湍急地流淌。蔬菜工厂里十分忙碌,各种各样的蔬菜种在每层楼的棚架上,机器人顺着轨道滑行,护理每层楼的蔬菜苗,机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响。
一辆无人驾驶的智能电动观光车缓缓沿着另一条轨道往高处行驶,车中坐着几个人类,他们是来视察这些蔬菜的生产情况的。坐在后座的帅哥一直不动,又睁着眼睛,手臂一直交叉在胸前,好像有些高冷,不食人间烟火,两腿分开,膝盖微弯,又像个纨绔子弟。
不论前面的眼镜男有多认真地举着拍照设备在记录,帅哥的眼神只飘来飘去,似乎不太在乎这样的视察工作。
突然,前座有人用一个有着短天线的头戴式的耳机麦克风一体机接到了一通来电,低声说了几秒钟,挂断电话以后,他回头对后座的帅哥说:“教授,刚才北十字洲有人打电话过来,那边邀请教授您回去一趟。”
帅哥还没有回答,前座又有人说话:“丹尼尔,如果是北十字洲,也许是比较重要的事情。”
帅哥露出嘲讽的笑容,然后回答:“说的好像我本来就不想回去那里一样。也是,那里比它对面的冰岛或格陵兰岛都更冷,谁会想回去挨冻呢?”
前座的人又说:“丹尼尔。”
帅哥看向前座,认真地盯着那个人的后脑勺,那人沉默了两秒之后回头,也看向他,接着啼笑皆非地说:“你打电竞已经七天七夜了,该休息一下了。”
帅哥不高兴地吼了一声:“谁要你管啊!”
那人也算十分宠他,豁达地说:“是是是,我多管你一下,你妈妈就要怪我,谁叫我和你同龄却当了你的继父呢……”
帅哥低声吼道:“你不炫耀会死吗……”
那人笑得更开朗了。
三天以后,北十字洲,位于海岸边最高悬崖的一座巨大的大教堂。他还是回到了这里,浪漫的人骨吊灯之下,站着几个人,好像在等他,又好像在打发时间。
他问:“你们在等我吗?”
拉斐尔回答:“那你觉得呢?”
他张望了一下周围,才说话:“应该用来迎接我的,茶啊花啊,都没有……是不是太寒碜了?”
拉斐尔反问:“所以你觉得我们是在等你了?”
他又说:“难道不应该吗?”
乌列尔愣了一下,却又忍不住打岔:“你们是在谈话,还是在考试?怎么这么多疑问句?”
那两个人同时回头,同时望向乌列尔,也同时说:“你也是!”
乌列尔马上捂住自己的嘴,不再乱出声。
乌列尔望向刚进来的帅哥,放下疑问句,认真地对他说:“米迦勒还没到,或许迟一点。你早到了,梅塔特隆。”
被当场叫出真实身份,他有点不高兴地挑高了一侧眉毛,没有回答拉斐尔的话。
他们坐下来等待,或慵懒地倚着墙壁等待,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大教堂的地板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同时从外面传来机器的声响,他们马上奔向门口。
刚到门外,他们就看见一个身穿军服的高大青年离开小型航空器,从容地踩过一个又一个台阶,一直朝他们这边来。他的金色长卷发十分飘逸,无风的状态中,也会随着他的走路动作轻微摇晃。
丹尼尔想也不想,直接朝台阶上的青年喊了一声"米迦勒”。拉斐尔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丹尼尔举起双手挣扎,拉斐尔只张望四周,察看周围有没有人类路过。
丹尼尔使出浑身力气,抓住拉斐尔的一条胳膊,然后将他快速举过头顶,摔在地上,正好摔在金发青年的脚尖前,但他只擦了擦自己的嘴,呼了一口气,自语:“差点憋死老子了……”
拉斐尔用一只手扶住头,用另一只手缓缓撑起上半身,无奈地告诉丹尼尔:“虽然这里不是大多数人类居住的陆地,米迦勒之名还是不要随便叫出来比较好。”
金发青年弯腰,向拉斐尔伸出一只手,然后握紧他搭在手心的手,助他快速地站起来。金发青年大度地走进他们身后的大教堂,他们也退回了大教堂,关上了厚实的门扉。
金发青年问:“回来了多少个?”
乌列尔说:“能回来的,只有我们几个。”
“米迦勒”丹尼尔朝金发青年这样说,回头看了拉斐尔一眼,才继续说:“报告就快点说,聚餐就算了,我看北十字洲也没什么好吃的,不是白灰就是雪。”
费奥多尔那张紧紧抿看的一嘴,终于微微张开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十分严酷:“找到其他天使长了吗?”
丹尼尔听了,故意沉默几秒钟,
费奥多尔回头,第一眼就直视丹尼尔,眼神似乎在重复刚才的问题。
丹尼尔根本不怕他的眼神,想了几秒钟,只能告诉他:“我只是怀疑,但还没有证据……”
费奥多尔大方地说:“任何怀疑,你都可以说,我可以调查清楚。”
丹尔终于肯放心地说:“根据蔬菜种子提供的信息,我怀疑他就在那座首都,地点可能是——医学研究院。”
这样的回答,让费奥多尔思考了起来,他知道那座医学研究院里,有一间重要的实验室正在研究‘四维病体’。
乌列尔说:“又是蔬菜种子,又是人体组织研究的实验室,这个确实很像亚列尔的喜好。”
丹尼尔叹了一叹:“好怀念他在伊甸园里种过的那些花,那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花,所以到现在,我对人间的花一点感觉也没有。”
但费奥多尔记住的事并非是这个,他一直都只记得——天使大战期间,路西法变化的魔龙盯着天使军中的亚列尔好久,然后第一次问他选择友情还是天堂,而亚列尔一直未回应路西法的问题。
拉斐尔故意轻咳了两声,当其他几个都同时望向他时,他拿出了一只小怪兽形状的绒毛玩偶,并捧在手心,然后说:“我从月亮回来了。”
丹尼尔好奇地盯着拉斐尔手里的玩偶,问道:“这个东西和你从月球回来,有关联吗?”没等他回答,就又马上补充:“你不要告诉我,月球上面有专门的工厂生产这个东西,我不信。月球上的兔子打年糕,都只是东方的小故事而已。”
拉斐尔诚实地回答:“是沙利叶留下来的。”
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个错字……(此处忽略)
说明:写人类的名字是因为天使正处于人类的形象;写天使的本名就是处于天使的形象。
happy鬼节!作者正被台风冲击中,大家游泳上班(……)已经半个月。为了祥瑞,也许过几天写一个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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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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